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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誰給旺仔的脖子上戴了一只紅色帶鈴鐺的蝴蝶結,旺仔看到她和蔣措便奔跑過來,開心地原地轉圈蹦跶,叮叮當當清脆地響。
鸚鵡的脖子上也系了同款的小號蝴蝶結,但亞里士多德本鳥對這束縛自由的罪惡繩圈十分痛恨,一整天都致力于將它從頭上甩掉,曾經成功過幾次,因而被傭人系得更緊了,經過一天的奮戰之后已經在鳥嘴與鳥爪的雙重折磨下千瘡百孔。
亞里士多德生無可戀地癱靠在站架上,看著他們并肩上樓,一點表示都沒有。
寧思音把旺仔抱起來,小狗興奮地狂舔她的臉,寧思音及時偏開頭才沒被它天刀嘴巴。
“小色鬼,跟誰學的啊。才幾天就學壞了。”
蔣措的步伐慢吞吞跟在后面,聞言說:“我想不是我。”
寧思音腦袋里的某根弦突然被撥了一下。
她回頭看了蔣措一眼,思維發散到一些事情上去。
夜晚到來了,是時候履行一些夫妻之間的義務了。
相比于此,白天的親吻簡直什么都不算了。
不過,寧思音瞅瞅蔣措弱不禁風的身板,不由懷疑,他應該承受不住那么大的運動量吧。
她都擔心進行到一半萬一他閃著腰,或者勞累過度突然一下嘎嘣脆……
蔣措忽然抬起了手放在她頭后,下一刻寧思音墊著他的手撞上門,才反應過來他為什么做這個動作。
她走的速度不快,又隔著他的手,不疼。
蔣措道:“雖然我很好看,看我的時候也要記得看一下路。”
寧思音:“……”
你美你說得對。
打開門,臥室內也是一片喜氣洋洋。
旺仔跟著噠噠噠跑進房間,它在寧家的時候沒有禁區,寧思音的房間隨便進出,還可以上床睡覺。
但跑到一半就被蔣措俯身撈起,托著肚皮將它放到了門外。
旺仔眼睜睜看著門在眼前關上,發出一聲可憐巴巴的:“汪……”
寧思音旁觀他把狗趕出去,不由認為這是在為了待會兒方便做事而清場。
她瞅著蔣措,思考片刻,語重心長地進行規勸:“其實吧,來日方長,也不用急于一時。”
絕對不是她不想履行義務,主要是因為擔心他的身體。
雖然她內心也期盼著,他可以在適當的時候去個世,讓她既能恢復自由身,還可以繼承一下遺產。但也不能這么著急嘛,時機還沒到呢。
蔣措不知是沒聽懂她過于委婉的暗示,還是對她的勸誡有反對意見,聞言轉身瞥向她。同時,那雙漂亮的手慢慢地解開西裝扣子,脫下,隨手搭在了椅子上。
馬甲將他的身材修飾得更為窄瘦,又有幾分平日沒有的英倫紳士味道。
寧思音轉開眼睛:“當然,你要是堅持的話,我是沒問題的。”
蔣措很輕微地挑起一邊眉角,看著她問:“你在期待什么?”
“沒有啊,我只是在為了你的身體考慮。”寧思音說,“我怕你太勞累了。”
蔣措意味不明地笑起來。
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古怪,寧思音正想說你笑什么笑,只見他摘下領結,悠悠道:“既然這樣,那就你來吧。”
?
什么叫她來?
坐上去,自己動?
寧思音感覺自己的腦袋頂像煮了開水一樣想往外咕嘟,佯裝鎮定地轉身朝浴室走:“我去洗澡。”
洗澡的全程都在情不自禁地跑神。
她試圖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但她也沒有這方面經驗,這玩意到底該怎么建設?
男的y染色體上是寫了色的基因嗎,怎么什么都阻擋不了他們追求色的步伐。
自己動是怎么動?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今天這么累,哪有力氣動。
洗完澡,在柜子里尋找睡衣,也不知哪位貼心的人兒為她準備的,清一色全是性感吊帶。
寧思音有點牙疼,找了半天在黑色蕾絲與酒紅深v中挑出一件相對沒把“我在勾引你”寫得那么明顯的香檳粉吊帶裙,穿上。
穿成這樣,蔣措會不會更覺得她“很期待”了。
婚都結了,來都來了。
寧思音硬著頭皮穿著吊帶裙走出去。
蔣措已經脫下馬甲,只穿著白襯衣站在桌邊。
見她出來,他望過來。
寧思音趕忙移開視線,邁著優雅而沉穩的步伐走向臥室中央的實木大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