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姨上了樓梯,不知怎么突然福至心靈,自己為這些奇怪的行為找到了一個完美的理由:“哎呀,你們現在的小年輕,定情信物都搞得這么與眾不同。”
-
寧家有足夠多的空房間,旺仔擁有自己單獨的一個超大臥室,在樓下,到寧思音的房間需要經過四層樓梯。小狗崽上樓太不太利索,樓梯的高度令它望而生畏,偶爾往上爬幾個臺階。
這天晚上寧思音卻在睡夢中被一陣哼哼唧唧的聲音吵醒了。
睜開眼看床邊露出半顆狗頭,因為太高而上不來,扒著床沿干著急。
寧思音不嫌棄跟狗睡一張床,而且這幾天小崽子身體不虛弱過于可憐,也不知道是怎么自己爬上樓來的。
她困得眼睛睜不開,伸手把它撈上來放在了枕頭邊。
這一秒鐘的一念之差,導致旺仔恃寵生嬌,從此就賴在了她的房間,每天都要上她的床睡。
于是寧思音的床邊增加了一個小狗專用的小臺階。
寧思音倒是愿意縱容它,但狗這種生物,可能上輩子都是鬧鐘,旺仔每天早晨都會定時定點叫她起床一起玩,有時還會把球叼到床頭等著。
寧思音醒來,它便立刻跳下床歡快地搖晃著屁股往樓下跑。
她若不肯起,它就會在旁邊哼哼唧唧嚶嚶嚶。
連續數天被它在六點半叫醒之后,寧思音撐著滿臉的困倦揪住它的后頸皮,幽幽說:“你這老年人作息,應該去跟三爺爺一起住。”
旺仔體質實在是差,藥吃了幾天精神頭好了一點,但進食依然不多。
寧思音半夜被奇怪的聲音弄醒,打開燈發現它不在床上,正四下尋找,聽到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循聲一望,旺仔蹲在屋子中央的空地上,身體劇烈地蠕動幾下,嘴巴大張伸著舌頭發出嘔吐的聲音。但并未吐出什么內容來。
寧思音一個激靈,這才發現地上已經有好幾灘嘔吐物。它這幾天進食很少,沒多少東西可吐,后來干脆已經變成綠色的膽汁。
寧思音趕忙下床去查看:“旺仔你怎么了?”
小動物不會說疼,一臉無辜單純地望著他,發出弱弱的哼聲。寧思音迅速換了件衣服抄起它下樓,匆匆叫來司機奔去醫院。
又是一番檢查。
“這么吐下去可不是辦法啊,只要能吃東西還好說,吐成這樣得輸液了。”醫生建議。
這么小的狗輸液?撐得住嗎?
“它究竟生了什么病?”
“就是體質差,動物有些是這樣的,沒辦法。”
體質差?
這種模棱兩可的結論寧思音并不滿意。
“那你開的又是什么藥?”
她是蔣明誠帶來的客人,寵物醫院的醫生自然知道她身份,賠著小心解釋:“主要是一些補充營養劑和增強抵抗力的藥,寧小姐,您的狗確實沒什么問題,就是體質差,有點營養不良,您就算去別的醫院,也不會有第二個結果。我們這是全國連鎖品牌,診斷開藥都有記錄的……”
見她蹙眉臉色不好看,悻悻提議:“你要是還不放心,要不等我們主任回來再看看?”
主任外地出差,一周內回不來,小狗的身體可等不及。
算了。
寧思音問他:“輸液能保證治好嗎?”
醫生有些為難:“這……現在就算是人看病,也不敢打包票說一定治好的呀。不過寧小姐您放心,我開的藥都是有助于它身體恢復和生長的。”
“行。輸吧。”寧思音決定。
醫生示意護士去準備藥,就在這時,寧思音把手背到身后,看著他們說:“要是它在你們這里出什么事……”
她微微一笑,一臉單純但滿含威脅:“你們醫院就別開了。”
醫生瞬間汗都下來了,趕忙應著聲快步走進配藥間。
藥配好,旺仔便被帶進了輸液室,放進籠子里。
“這三瓶得要五個小時,寧小姐您先回去休息,等輸完了我們把它送回去。”
寧思音叮囑護士多關照,抬腳走了兩步又回頭,不知是因為太不舒服,還是發現她要走,旺仔哼哼著想要爬起來,但扎著針的手臂軟了一下便摔到了。
寧思音頓了一下,腳尖便又轉了方向。
“我在這陪它。麻煩幫我拿一把椅子。”
護士搬來椅子,寧思音坐到旺仔身邊,它安靜下來,很乖又很可憐地躺在籠子的墊子上。像是很困,眼睛不停地想合上,又不斷地睜開看她。
寧思音摸摸它的頭:“睡吧。我不走。”
-
蔣明誠與蔣曜征雖然姓蔣,待遇上與孫子沒有任何差別,其實是蔣家的外孫。但他從小便和蔣昭野一樣,對蔣二爺夫婦喚作“二爺爺”與“二奶奶”。
老爺子在家,幾個孫子便都常回來陪他一起吃飯。晚餐之后,蔣明誠單獨在走廊時,碰見蔣二奶奶。
蔣二奶奶看到他停了腳步,“明誠。”
蔣明誠面含微笑:“二奶奶有話跟我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