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木笨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淮安把桿頭架到球桌上,又將手套在桿尾。
她依葫蘆畫瓢地照著殷詡示范的姿勢趴好,左手張開架桿。
看到小姑娘握桿時右手翹起來的后三根手指,殷詡沉默。
“蘭花指,”他語氣微妙地停頓了幾秒,“周逸誠教你的?”
“……”
剛才周逸誠忽悠她說這是“ok”的時候,程淮安還沒覺得有多大不妥,現在聽著“蘭花指”這三個字,怎么聽怎么覺得丟人。
她立刻把多出來的手指頭收回去了。
殷詡走到她身邊,修長的食指按在她手腕處:“手腕下壓。”
他又將她的掌心往上抬:“關節向上弓。”
帶著涼意的指尖碰到掌心,觸感很輕,有點兒癢。
程淮安小幅度地縮了縮手指頭。
她試圖集中注意力,努力配合著他的指令,但卻覺得無論怎么做都很別扭。
明明每一個地方都到位了,卻又好像哪里都不準確。
程淮安把視線從桿頭上移開,費勁地仰頭看向面前的人。
“我覺得有點兒奇怪,不舒服。”
審視了一下她的姿態,殷詡半蹲下身,將她與左腿并攏的右腿向外攬了一下,手背輕敲她左邊的膝窩。
“右腿往外旋轉50度,左腿彎曲。”
這么一調整,果然好了很多。
程淮安及時反饋:“現在不奇怪了。”
殷詡繞桌走了半圈,把白球放到她視線正前方。
他開口道:“前后調整球桿和球之間的距離,瞄準試試。”
程淮安回憶了一下別人打桌球時的動作,十分機械地把手中的球桿推出。
結果桿頭碰偏,白球歪七扭八地滾了出去。
臺球看似是一項輕松的運動,但真正上手操作起來的時候,確實頗有難度。
不要說后期需要計算角度的進球,就連現在一個起桿動作,都不簡單。
程淮安在殷詡的指導下連發五六回,只有一次在白球沒進洞的情況下,成功擊碰到了球桌上堆疊整齊的三角形球陣,而且還是擦邊而過。
戰線拖得太長,她趴得都累了。
她用求助的眼神望向站在一旁的人,泄氣地說:“這球它不聽我的話。”
殷詡眼睫微抬,邁著長腿走到她左側。
“沒有瞄準。”
說著,男人將身體壓下。
……
高大修長的身形擋住一部分光源,將她攏進一片淺淡的陰影之中。
四周出奇的靜,程淮安能清晰地聽見心跳與呼吸交雜的聲音。
他堅硬的胸膛輕貼在她后背,強烈的荷爾蒙氣息沉沉地包裹過來。
程淮安身體僵住,被按了暫停鍵似的頓在原處。
長而卷翹的睫毛顫了顫,她本能般地喊他的名字:“殷詡……”
殷詡沒聽見她的呢喃。
他神色認真,寬大溫熱的左手覆上她手背,右手握在球桿尾端。
“把球桿調整到面部正中線下方,注意架橋、下巴、握桿三點一線。”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聲游離在耳畔,混著滾燙的呼吸吹進耳朵。
程淮安這時候已經完全聽不進他說的話。
她大腦亂成一團,只覺得連腳心都軟了,任憑他的兩只大手帶著自己動作。
當時非要他來教她的是自己,可真的等他來了,距離親昵了,先慫的又是自己。
“球桿瞄準撞擊點。”
“握桿、架橋、母球、目標球也要連成一線。”
他的每一句話都再正經不過,卻偏偏讓人覺得心猿意馬,小勾子似的在心里撓癢癢。
程淮安的耳尖發燙,一路紅到脖頸。
她低下頭,讓披散在耳后的頭發自然落下幾綹,堪堪遮住耳廓上的那抹艷色,強撐著心緒“嗯”了一聲,可手上的球桿卻不受控制地一抖。
殷詡這才側目,看向懷里的人。
她化了很精致的妝,肌膚細膩無暇,眼眸晶亮,
柔白的燈光將她涂了唇釉的雙唇照得瑩潤鮮妍,模樣漂亮得不像話。
再仔細看,臉頰上也隱隱透出一抹緋色。
兩人此時的距離不過咫尺。
只消再向前一寸,他的唇便能落到她側臉。
少女身上獨有的氣息隨著他轉頭的動作纏進鼻尖,淺淡而芬芳,有惑亂心神的神奇效用。
殷詡眸光閃了閃。
他重新將雙眼移回,目光聚焦到面前的白球上,出口的話音清冷低沉,不知是在提醒她,還是在戒律自己。
“專心。”
※※※※※※※※※※※※※※※※※※※※
表面專心,內心想親
呵,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