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外化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不是于光把那些八卦消息傳到洛海耳朵里,洛海也不會知道江遲景在圖書室里公然為鄭明弈撐腰。
“你怎么又在這里?”江遲景問。
通常洛海找江遲景說事,會直接在圖書室里說。江遲景被叫來醫(yī)務(wù)室這邊,誤以為是叫他過來抽煙聊天,也是算漏了于光在這里,而洛海必須守在醫(yī)務(wù)室里盯著他。
“我偏頭痛。”于光嘿嘿一笑,“過來拿藥。”
他那樣子哪像偏頭痛,顯然又是找借口來醫(yī)務(wù)室里打發(fā)時間。
江遲景沒再接話,把目光移向窗外,想要把鄭明弈的話題敷衍過去。然而洛海并沒有讓他得逞,接著于光的話問:“你真的看上他了嗎?”
“沒有的事。”江遲景無奈道。
其實他可以告訴洛海鄭明弈是被冤枉的,但在這種時候說出來,洛海只會認(rèn)為他是油鹽不進、鬼迷心竅。
他也可以講清楚前因后果,鄭明弈是他的鄰居,他偶然之下見到鄭明弈被黑衣人襲擊,還有關(guān)偉的出現(xiàn)等等……
但這樣一來不知道要費多少口舌,而且他沒有一開始就告訴洛海鄭明弈是他的鄰居,等于錯過了坦白的最佳時機,現(xiàn)在洛海的重點只會是他為什么不早說,反而會覺得他的確在隱瞞什么。
至于江遲景為什么不早說,那很簡單,鄭明弈是他的偷窺對象,他當(dāng)然不想暴露兩人之間的聯(lián)系。
“江警官,你很可疑哦。”于光盲敲著鍵盤,看向江遲景道,“你不會真是這么隨便的人吧?”
“什么隨便?”江遲景一臉莫名其妙。
“阿光說囚犯之間搞了個投票。”洛海接話道,“投票結(jié)果,你是囚犯公認(rèn)的最想上的獄警。”
江遲景:“……”
“他們還說你是公共汽車。”于光道,“只要稍微有點姿色,都能睡到你。”
江遲景也是沒想到,他不過幫了鄭明弈一把,就被那些閑出屁來的囚犯傳成了這個樣子。
這算什么,壓抑中的爆發(fā)嗎?
之前江遲景就聽過關(guān)于他的傳言,說他是個浪蕩的人,想上就能上。
這種謠言的出現(xiàn)很正常,就像一個美麗的單身女人會被下流的男人無中生有地編造故事一樣,那些沒有底線的囚犯也會在幻想中把江遲景塑造成他們希望的模樣。
但江遲景并不是這樣的人,打他主意的人都吃到了苦頭,因此久而久之,也就沒有人再傳他的謠言。
結(jié)果現(xiàn)在江遲景讓鄭明弈享受了特殊待遇,那些壓抑的人仿佛找到了“證據(jù)”一般,曾經(jīng)消失的謠言又再次被人傳開,甚至還多了幾分可信度。
“你可以讓他們試試。”江遲景抽著煙,漫不經(jīng)心地對于光道。
“我還是相信江警官。”于光朝江遲景不正經(jīng)地敬了個禮,接著又噼里啪啦地敲起了鍵盤。
“你說你這是何必呢?”洛海對江遲景道,“本來就沒你什么事,為什么非要為鄭明弈出頭?”
“腦子發(fā)熱行嗎。”
江遲景的這句話不是敷衍,回過頭去看,他真的有點腦子發(fā)熱。就看到公主老是黏在鄭明弈身上,他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你果然不對勁。”洛海雙手抄在胸前,嘆了一口氣,“是不是單身太久?要不我另外給你介紹一個網(wǎng)球教練?”
洛海不愧是江遲景的前男友,能夠精準(zhǔn)把握他的口味。上次的律師屬于有能力的那種,這次的網(wǎng)球教練屬于有身材的那種,都是江遲景能看上眼的類型。
“你改行當(dāng)媒婆了嗎?”江遲景淡淡道,“比我家親戚還煩。”
“你家親戚能有我了解你的喜好?”洛海道。
江遲景也知道洛海是關(guān)心他,怕他“誤入歧途”,但他真的不需要洛海為他操心。相比起來,明明于光那小子更讓人不省心。
想到這里,江遲景揚了揚下巴,指著于光的方向道:“他在干嘛,敲鍵盤那么激烈。”
整個醫(yī)務(wù)里全是鍵盤噼里啪啦的聲音,洛海像是才意識到這回事,走到電腦邊瞅了瞅,當(dāng)即皺著眉頭拎起了于光的后領(lǐng):“你小子又給我干壞事?”
“不是啦。”于光伸長兩條胳膊,掙扎著去夠鍵盤,“我馬上就要成功了!”
“成功什么?”江遲景滅掉煙,好奇地走了過來。
“我查了go神的論壇ip地址,就在我們市里。”于光興沖沖地說道,“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可以定位到他的具體位置!”
“你是不是閑得慌?”洛海頭疼道,“就算你找到他又怎樣?你關(guān)在監(jiān)獄里,難不成還讓你的偶像來探監(jiān)嗎?”
“這不是我個人的事情!”于光義正辭嚴(yán)道,“go神肯定出事了,他最近一次的ip和之前的都不一樣,我只要找到他在哪里,后續(xù)行動可以交給論壇上的其他人負(fù)責(zé)。”
“還后續(xù)行動。”洛海啪地拍了下于光的后腦勺,關(guān)掉電腦顯示器,“坐牢就好好坐牢,少給我搞事。”
于光捂著腦袋,嘴唇撅得老高:“洛醫(yī)生好兇。”
“我還能更兇,你要不要試試?”
于光不吭聲了,眼神里滿是抗議。
江遲景再一次覺得自己有點多余,跟洛海打了聲招呼,返回了圖書室內(nèi)。
這天下午,公主又來了圖書室。
江遲景相信公主聽到了他說的那句鄭明弈是典獄長的人,他原以為公主會收斂一點,不再來招惹鄭明弈,結(jié)果公主確實比之前收斂了——不再“小哥哥”的叫來叫去,而是挑釁地看著江遲景。
那表情似乎在說,你男人可真香,讓我也嘗嘗。
由于公主沒有吵到其他人,江遲景也不好開口斥責(zé)。加之他和鄭明弈的流言傳得滿監(jiān)獄都是,他也不好再讓鄭明弈坐到他身邊來。
他面無表情地盯回去,只見公主伸出舌頭,隔空舔了舔鄭明弈的臉,而他做這動作的時候,目光一直看著江遲景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