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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你不是情報系統？”

卡卡：“不是。”

中也不信，“有待考證。”

皮卡智委屈，皮卡智不說話了，中也晾著它，讓它自我調節。這次平安京任務圓滿完成，髭切和膝丸的好感度也都過了九十，成果頗豐的中也心情還不錯。有了這次行動，三日月宗近那些心思深沉的刀劍好感度不會像以前那樣難撬，這可是一大進步。

要知道刀劍活的久了，內心就跟那快要結冰的湖水一樣冷淡，清光、髭切這種心有執念的還好，像三日月宗近還有鶴丸國永那種什么事都看的很開的，想要刷好感度只能潛移默化。

從身邊人入手打算一石二鳥，沒想到樹上居然還有第三只，出一趟任務還能解決異能失控的問題，系統說他是歐皇還是有點可信度的。

卡卡心里憤憤不平，它不就是少說了那么幾句話，怎么就沒信譽了，“我會瞞人，但不會騙人。”

“你那跟騙有什么區別？你要是拐騙小孩，肯定是個好手。”中也心里呵呵一笑，這個倒霉催的系統從一開始就讓他節操掉光，直接拉低他的底線，做的真夠好的，省時省力，以后有點掉節操的任務都不用它費心勸了，“你最擅長的應該是唬人。”

“我應該謝謝夸獎嗎？”

“如果你認為。”

“唬人不是貶義詞，謝謝夸獎。”

“不客氣。”中也習慣性的與它斗了幾句嘴，“卡卡，你對龍骨有什么了解？這次鬼市能找到我要的東西嗎？”

“這個……”卡卡其實也不清楚，“不一定，其實系統商店里的“籠中雀”確實和龍骨有關，據說那是研究西方火龍制作出來的類似物質，不是真正的龍骨，而且東方的龍和西方的不大一樣，具體的效果有什么差別我也不知道。”

卡卡自認是一個忠心護主的好系統，主人的心情要顧慮，“既然神社守護者都那么說了，應該沒問題，你要真想知道，不如再去問問安倍晴明。”

“要是能問出來那就好了，那個老狐貍，說話只說一半裝玄乎，他只說龍骨可以去除污濁，有凈化、鎮壓的功能，其他的半點沒說，他肯定還知道什么。”中也揉著太陽穴，跟安倍晴明談話那叫一個頭疼，和太宰一樣愛裝神弄鬼，也就源賴光心大，愿意配合他演。

多次見證源賴光敷衍安倍晴明的卡卡也表示佩服，牛頭不對馬嘴都能接的天衣無縫，“源賴光，真乃神人。”

“什么神人？”敲門聲響了兩下，源賴光站在門外一臉疑惑，他走到門口就聽見這么一句評價，里面除了中也還有別人？

“源賴光？”中也坐起身給他開門，“你回來了。”

“恩，昨天回來的。”源賴光沒發現屋里有人，可他方才明明聽見中也在跟人說話，是他聽錯了嗎？他席地而坐，“我好像聽見什么我是神人？”

雖然源賴光看不見，卡卡還是縮了回去，中也抬眼看著源賴光，“是我在自言自語，我覺得晴明說話高深莫測，跟他聊的歡的你真是個神人，有什么技巧？”

“沒什么技巧。”源賴光對這種說法已經見怪不怪，好歹身經百戰，說不下去怎么和晴明成為好友，“那是你還不熟悉晴明，晴明他只是喜歡看別人摸不著頭腦的樣子，也有一部分是他懶得解釋，反正解釋了對方也聽不懂，索性給自己找點樂趣。”

“聊天的話，我常常也聽不懂，能理解多少是多少，反正大家都讀過點書，圍繞著同樣的話題總能說上幾句話。”

源賴光微笑，“一般晴明說的高深莫測就說明他不想告訴你，一旦他開始問咒是什么，那就說明他要開始忽悠人了，這時就要堅定心志，通常人都會被他忽悠的忘了自己的目的。”

昨天剛被晴明忽悠的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