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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輪游戲下來，大家也都乏了，醉的醉、倒的倒，只剩幾個還清醒的人分別送其他人回去，秦秋雨安排好所有人都有人送回家后，回頭去看已經靠在墻邊快要睡著的黎春。

「小春，回家了。」秦秋雨攙扶著她，黎春像是一隻沒有骨頭的貓整個人攬在秦秋雨身上，少女身上的馨香混著酒氣在秦秋雨身上漫開來，令秦秋雨有些不可告人的臆想。

「唔??回家??」黎春翻找包包里的鑰匙。

「還沒，還沒到家呢，不用拿鑰匙。」秦秋雨哄著她，把被她翻亂的包包收拾好。

兩人在路邊等車，夜晚的風有些冷，將方才黎春身上的氣息吹散，讓秦秋雨清醒了一些。

秦秋雨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黎春身上，喝醉的黎春站的有些搖晃，她費了一番功夫才將外套套上。

一抬頭就看到黎春嬌憨的笑容，光滑的小臉透著粉嫩的紅暈，兩隻眼睛笑的像月牙，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最后，視線停留在柔軟嫣紅的唇瓣。

糟糕，好想吻她。

秦秋雨看得出神，凝視了好久，黎春有些疑惑的歪頭，眨了眨眼睛，指著她身后，「那個??」，秦秋雨順著看過去，原來是車來了。

兩人一上車，秦秋雨便報了一串地址。

車外的景色變換，在黃暈的路燈下夜晚的景色有些奇異。

道路、街燈、行車、建筑，秦秋雨從小就經常看著這樣的景色，從學校放學后在補習班補完課往往只剩寥寥夜色，她總是坐著車看著窗外的城市夜景。

窗外的行人來來去去，有的興奮、有的疲倦，在街道上漫步，好像窗外這些人都比她自由。

偌大的城市里，有著她再熟悉不過的高樓大廈、車站、店家，不同方向的路交會流通著，可是她好像在這樣繁華的城市里，迷路了。

「嗯??」黎春靠著座椅，皺著眉頭頻頻點頭，似乎是這個角度不好睡。

秦秋雨輕輕地托著她的頭，讓她枕著自己的大腿，又仔細地將外套蓋好，黎春發出幾聲含糊的嘟囔，秦秋雨撫著她的頭哄道：「先睡一下，等會兒到了叫你。」聲音又輕又柔。

司機撇了一眼，小聲開口：「你對你妹妹可真好，照顧的真周全。」

秦秋雨勾起唇畔，柔聲說：「她還小，我不放心。」

從計程車下來后，黎春看了看眼前的景色，有些陌生，意識到了不是自己家，轉身準備要走。

秦秋雨剛付完錢，回頭就發現黎春不見了，趕緊找她，走了一會兒發現她坐在轉角石階上，抱著膝蓋像是等媽媽的孩子。

「怎么了，小春，一個人坐在這里？」秦秋雨跟著坐在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