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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樓下,
在場的警察動作很快,另外三具尸體的周圍也都拉上了警戒線,同時也有警察去了樓頂查看具體情況以及采樣, 不過人手已經不足了, 沈霜柏聽到有警察在給領導打電話。
他暫時沒有去留意旁的,跟在小邱警官的旁邊把另外三具尸體的情形都看了下, 基本上已經看不到穢物的存在,且法醫也做了簡單的查看,暫時斷定三人都是因墜樓而死亡。
接連出了四條人命,且都是從樓頂墜落,讓周圍的人們一邊留意著周圍的樓頂, 又是恐懼又是好奇地議論紛紛。
“天哪, 這是怎么回事啊, 幾人約好的今天跳樓嗎?”
“x,嚇死了, 砰砰砰三聲我還以為怎么了。”
“都是年紀輕輕的小姑娘, 咋都這么想不開呢?”
“不會是謀殺吧?不然怎么可能這么巧, 連著四個人都從樓上掉下來。”
“萬幸沒有砸到人, 不然今天可就不止是四條人命了。”
沈霜柏耳邊是喧嚷的人聲,他的眼神卻從幾具尸體上一掃而過,場面之慘烈,讓他臉色暗沉如水,他已經確定,面前的場面定然是有人亦或是鬼在搞鬼,不然眼下的情形根本不合常理。
小邱警官臉色也很難看,他快步走到沈霜柏的身邊,壓低聲音,“事情越來越大了,我們領導都在趕來的路上了,網上也有了相關報道,沈先生可看出什么問題了?”
事情發展到現在,小邱警官能肯定,局里的壓力一定很大,估計很快就會成立專案組來調查這件事兒。
但是他心里總覺得這件事特別蹊蹺詭異,所以才會再三詢問沈霜柏。
沈霜柏這時已經暫時忘了高湘宜的貓,他眉頭擰著,猶豫了下還是說出了他方才所見,“幾個死者剛落地不久的時候,四人身體上空都有黑色霧氣驟然飄散。”
他頓了頓后,才語氣堅定地,“我懷疑她們是在被/操控的情況下,才從樓頂墜落。”
沈霜柏的話讓小邱警官滿臉震驚,不過過了一會兒后,便也覺得這是最合理的解釋,兩人說話的功夫,已經再次有警車嗚哇嗚哇地趕來了。
這次人手便足夠了,以最快的速度把樓頂以及下面該采樣的采樣,拍照的拍照,死者的尸體也都收斂了起來。
沈霜柏也被小邱警官邀請去了警局。
好在之前在監控室里見到的那位警察沒有和沈霜柏同車,不然估計又會把小邱警官說一通。
待到了警局后,沈霜柏和小邱警官往里走的時候,巧的是又遇到了之前監控室的那名警察,他在看到沈霜柏的時候眉毛就皺了起來,瞪了小邱警官一眼,正待開口之際,熊寬哲和方一琴兩人下了車一眼就看到了沈霜柏,方一琴立馬就抬手打招呼,“沈先生!”
這么一來,那個本想訓斥小邱警官的警察便被打斷了話口。
他皺眉朝熊寬哲兩人看去,見他們也只是穿著普通衣服,并非警服,再加上臉上表情也不像是死者的家屬,便以為是來湊熱鬧,畢竟他們看起來也不像是記者。
臉色便沉得更厲害了。
熊寬哲和方一琴很快就站在了沈霜柏的面前,方一琴好奇地問,“沈先生你怎么也在這里?”
小邱警官這會兒撓著頭不好意思地,“是我請沈先生來的。”
他也不認識熊寬哲和方一琴,畢竟靈異事件發生的還是不那么多的,需要熊寬哲他們這類人出動的機會也不多,再加上也不怎么和普通警察接觸,所以小邱警官他們都不認識熊寬哲和方一琴。
還是旁邊的警察皺眉道,“你們都是些什么人,沒事兒的話都趁早離開吧。”
畢竟剛出了命案,還是四條人命,警察也是忠于職守。
熊寬哲他們自然不會在意,倒是利落地取出了相關證件,方一琴也是,“我們是受張局之托,過來協助調查今天發生的命案的。”
那名中年警察仔細看了眼熊寬哲兩人的證件,驚疑不定。
小邱警官也本以為這兩人只是沈霜柏的朋友,沒想到竟然是什么特殊事件調查處的人。
在中年警察心里還有些懷疑的時候,張局快步走了過來,熱情地,“小熊和小方來了啊,怎么還沒進去?”
熊寬哲笑著道,“遇到個朋友,打個招呼,”頓了頓,意帶提醒地,“他也很厲害的。”
熊寬哲的話讓張局看向了沈霜柏,熊寬哲趁勢給兩人做了介紹,不過幾人沒在門口多久,便都進了門。
得知了沈霜柏也是玄門中人,張局自是沒有拒沈霜柏于門外。
那中年警察有點尷尬,倒是沒想到沈霜柏他們竟然真的和張局相識,不過他問心無愧,倒也沒所謂,很快也就去忙工作了。
小邱警官也不夠級別跟在張局身邊,被安排去做其他工作。
*
會議室內。
會議桌旁坐著沈霜柏、熊寬哲、方一琴以及張局,另外還有兩名硬朗的警察,看樣子是警局骨干。
而會議室內的投影儀正播放著今天的四名年輕死者的圖片,以及法醫采集到的的證據。
照片很血腥,不過在座的人都司空見慣了,臉色都沒什么變化。
把一應證據都看完之后,張局便看向了熊寬哲,不管熊寬哲怎么說沈霜柏,畢竟張局只和熊寬哲打過交道,信任的還是熊寬哲和方一琴二人。
他沉聲道,“四名死者都是二十左右的年紀,家境都不錯,尤其是率先從樓頂墜落的死者更是獨生女,家境要比另外三人還要好些,除此之外,沒什么共同點,看不出她們之間的任何關聯。”
“可是,從監控視頻里能看出四名死者在出現在天臺的時候,眼神都很是空洞,動作機械,幾乎都是毫不猶豫地走到了天臺邊,除了第一個死者墜樓之前有著詭異的掙扎動作外,另三名死者均是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這與常理相悖,很多要跳樓的人,跳樓之前都會猶豫,徘徊,更多的是會自己又回去,真能做到如此果斷地跳樓的基本上都是人生受到了巨大的挫折才會如此。”
“可是,我們已經拿到了四名死者家人的筆錄,四人死前沒有任何異常,有男友的那位死者和男友的感情很好,沒有出現任何問題,另外年紀最小的死者前兩天還再給偶像過生日,能看出情緒很好,同樣沒有任何問題,可是就是這么毫無感情問題亦或是心理問題的四個年輕女孩子就這么墜樓而死,沒有留下只言片語,這件事情我總覺得透著詭異,不知道熊先生怎么看?”
張局利落地把情況說完之后,便看向了熊寬哲。
在座的另外兩位警察也看向了熊寬哲。
熊寬哲沉聲說出了和沈霜柏一樣的推測,“我懷疑她們是在神志不清,被/操/控的情況下墜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