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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菁卡頓了一下,硬生生把前面的話頭收回去:“呃哈哈,沒什么,反正你過去,他肯定愿意聽你的。”
任小月忍不住苦笑:“你對我也太有信心了吧”
要不是她在路子蘊和衛寧身上驗證過,他們沒有自己的話會一直吐血,甚至可能死掉
她還真不打算赴宋菁的約。
宋姚對她做了壞事,她還要去“拯救”對方,任小月一時間都覺得自己有點偉大,像電視劇里的“圣母”。
不過,“圣母”在抵達宋家的那棟別墅時,還是不免緊張了起來。
這里依山傍水,林蔭密布,主車道寬敞又安靜,一路上根本看不見幾個人,就像待在一個清涼的氧吧里,連呼吸都是通透的。
而別墅群也布置得錯落有致,每棟之間的間隔很遠,私密性十足。
宋家這棟位于人工湖泊的旁邊,走過去還有一座小橋,前水后山,明顯是找風水師精心設計過的“聚財盆”。
任小月從小電驢下來,就看到別墅門口的菲裔幫傭恭敬地走了過來,朝她們鞠了一躬。
對方看起來不太會說國語,打招呼的聲音有點生硬:
“小姐,歡迎回家。”
“這位貴客,請把行李交給我吧。”
任小月老臉一紅,她還是很難適應這種港劇豪門的主仆相處方式。
但宋菁卻很自然地挽住任小月的胳臂,另一只手把電摩托的鑰匙一丟:
“菲比,鑰匙還你。小月姐,快跟我來,我哥在樓上呢。”
任小月一想到宋姚,腦殼就有點疼。
但來都來了,她也只能跟著宋菁坐電梯上了二樓。
別墅里的布置相當貴氣,入目都是琳瑯滿目的大理石和紅木柜臺,每一寸都擦得光亮可鑒,任小月卻無心觀察,眉頭緊蹙,被宋菁拖著往里走。
在二樓的主臥門口,宋菁停住了腳步,輕輕咳嗽了一聲:
“哥,我帶人來了啊。”
主臥里沒有任何聲音,雙開的土耳其式大門依然緊閉。
“嘖,受不了他,明明是他叫我咳,”宋菁嘀咕一聲,把手放在任小月背后,輕輕一推,“小月姐,你加油吧,爭取說服他!”
任小月越發感覺不對:“你、你不進去?”
“我怎么好意思打擾你們重聚呢?”宋菁歪了歪頭,露出一個有點古怪的表情,“而且他現在肯定也不想看到我呀。”
在宋菁的半推半搡下,任小月擰著眉走進了宋姚所在的主臥。
“咳咳”房間里傳來了男人低沉的咳嗽聲。
“宋姚——”任小月穿過會客廳,往臥室的方向緩緩走去,只見里面一片黑暗,明顯是沒有開燈。
空氣里飄蕩著淡淡的中藥味,以及些許葡萄酒的香氣。
任小月身后,臥室的大門已經悄然關上。
但她也沒有注意到,因為她此刻被突然亮起的燈光嚇了一跳:
“欸?!”
“咳誰啊宋菁?咳咳”兩米多寬的厚實的大床上,床幔被卷起,純黑色的真絲被褥下,一個頎長的身影蜷縮在其中,手抵著下頜咳嗽不斷。
任小月想起了不久前的衛寧,心里一顫,嘆了口氣:
“是我。”
被子里的人倏地不動了。
不知為何,任小月發現對方動都不敢動的時候,居然有點無奈又好笑:
“宋姚——你妹妹說你出事了,讓我來看你,你現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沒等她說完,床上的男人就已經猛地掀開被子,露出了一張看起來許久沒打理、胡子拉碴卻又難掩英俊的滄桑的臉龐。
他的頭發貼在鬢角和頸間,喉結滾了滾,一雙蠱人的桃花眼此刻定定地望著她,里面就像幽幽地躥起了一簇野火,越燒越旺。
“任、小、月”
他一字一頓地念著她的名字,像是要把這幾個字含在嘴里碾磨,變成食物咽下去——
任小月在這樣的視線逼迫下,背脊下意識地僵硬了,腦袋里冒出了那天被他壓在床上的恐懼。
“宋、宋姚你先冷靜”
但男人卻已經赤腳踩在地上,矯健的軀干仿佛一只餓久了的獵豹,叁兩步朝她奔來,在她的驚呼聲中把她整個人都箍在了懷里。
“你總算想起我了哈”他的手臂壓著她的力道是那么緊,幾乎要把她的骨頭都壓碎一樣,“柴火妞,老子這幾天都快死了你怎么才來”
他的嗓音有點沙,每個字都像是從唇齒間擠出來的,帶著一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任小月被他抱得腰都快斷了,只能慌亂推他:
“疼等會欸!宋姚你別發瘋”
男人此刻朝思暮想的溫軟軀體在懷,哪里還忍得住,眼眶都憋紅了:“操我他媽就是瘋了犯賤犯成這樣本來想再也不吊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了——”
任小月被他粗糲的胡茬蹭著脖子,癢得直哆嗦:“你、你本來就是瘋子啊”
她尖叫了一聲,原因無他,因為宋姚的手已經從她的腰摸了下去,掐住了她的臀肉大力地揉捏:
“叁天,我等了你叁天你光顧著安慰姜峻,把老子放哪了?”
任小月只覺得屁股要被他捏成發軟的面團了,忍不住扭腰掙扎:
“你、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
兩人的身軀摩挲著,貼合著,很快就升起了熱度。
“那路子蘊就是嗎?”宋姚聽了她的話,冷笑一聲。
任小月一怔,腦袋都懵了:宋姚這是什么意思?他怎么知道路子蘊和自己
但男人卻不再給她思考的余地,而是攥著她的下頜就咬了上去——
“嗚嗚嗚嗯!”任小月哪怕有了救人的心理準備,也沒料到他咬得這么急,這么狠,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下去一樣洶涌猛烈。
男人的舌頭靈巧如蛇地從她唇瓣鉆進來,撬開她的齒間,津液不斷地涌進她的喉腔,帶著她的舌頭一起交纏起舞。
任小月捶打著他的肩膀,越來越難以呼吸,偏偏盤桓在她臀部的手也從裙底探了進去,拉住了內褲的邊沿,指尖在她的軟肉上來回刮擦。
“啊呃嗯嗯不嗚嗚”在宋姚上下的動作里,她根本無法發出一個完整的音節,腦袋就像開了的水壺,除了嗡鳴和沸騰,身體逐漸軟了下來。
宋姚上下挑撥的技巧實在太高超,癱軟成一灘水的任小月被他抱了起來,放在床上時,還迷迷糊糊地低吟著。
她半睜著眼,臉龐越來越紅,身體也止不住地在他的撫摸下發癢發燙。
幾日不見,這個親吻著自己的男人好像變得越發妖孽。
只見他額頭高聳,眉弓突出,睞起的眼尾就像春日的桃粉氤氳,在燈光下散發著誘人沉淪的色氣。
他舔舐著她的唇角,又輕啄她的下巴,脖子雨水般綿密的細吻溫柔又纏綿地覆蓋住了她。
以至于任小月都忘記了——
自己究竟是在“救”他,還是在享受這份熱烈的柔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