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笑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懷橘和沈鳴謙的七周年紀念日是在位于北極圈的雪島過的。
楚懷橘牽著沈鳴謙的手站在曠野之上,仰望著星空。
高緯度地區的天空總是顯得很低,天與地的界限模糊不清,腳踏土地,卻有種踮起腳伸長手就能摘下星星的錯覺。
星空如海,或厚或薄的云朵漂浮其中,一片片綠瑩瑩的極光穿透星空點綴在云朵之間,如夢如幻讓人恍然以為自己置身仙境。
其實言語很難形容站在極光下人的仿佛被無邊宇宙包圍的感覺,再昂貴的相機也拍不出凡人遙望極光時內心所感受到的那種震撼。照片能呈現出極光的美,也能呈現出天空的浩渺,但無法呈現人被天穹完全籠罩,星月在身邊環繞的狀態。
宇宙浩瀚,人類是如此渺小;星月永恒,人生不過須臾轉瞬。
楚懷橘曾經在歐洲交換過,那時也來雪島看過極光,不過是和一群朋友一起,大家圍坐在一起談天說地、暢想未來,好不痛快。一晃近二十年過去,再次來到這里,心境雖已不同但震撼依然。
他們出來玩沒帶專業攝影,于是讓隨行的保鏢幫忙拍了合照。
晚上回賓館洗過澡,楚懷橘還是有些心潮澎湃,她忍不住給正在G國體驗生活的雙胞胎打了視頻電話。
雙方隔著大洋和整整十二小時的時差,沈識楚茉那里正是中午。
接電話的是沈識,他有些疑惑地看著楚懷橘,“Mum,你和爸爸不是去雪島了嗎?都凌晨了怎么還沒睡?”
楚懷橘興奮地給他展示今晚錄的視頻,“怎么樣,是不是很美?”
沈識捧場地點頭,“是很漂亮,下次放假我也想帶妹妹去看。”然后他也跟楚懷橘分享起自己的經歷,“G國也有極光,但離我們現在住的地方很遠,我站在窗前可以看到天邊霧蒙蒙的綠光。”他一邊說著一邊在手機里翻出照片給楚懷橘看。
說話間沈鳴謙也洗好了澡,頭發半干,穿著浴袍走過來,他在楚懷橘身后站定,溫和地看著屏幕里的沈識,“在G國玩得還好嗎?”
他問得有些許官方,不過沈識很適應他這樣,“很好的,爸爸。魏叔叔對我們很照顧。”
楚懷橘在一邊看得有些無語,不過這父子倆這么多年都是這個相處模式,也沒什么好說的。
沈鳴謙不是不愛孩子,但對孩子確實不算太親熱,兩個孩子都差不多,只不過楚茉這孩子不怕沈鳴謙冷臉,經常主動找他聊這聊那,沈鳴謙拿她沒辦法,投注到她身上的目光就多些。但沈識完全隨了沈鳴謙,溫和守禮,對待父母孺慕愛重,但不會撒嬌,心里有了想法有時會說但更多的時候是自己消化,有脾氣但懂克制,不喜歡給任何人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