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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動權被徐立國掌握,劉琉只能被動承受著他一次比一次的深入。為了不讓自己受傷,她不得不的努力放松口腔肌肉,讓喉口打開,方便他插進最深處。每次龜頭抵到喉嚨,她便微微使勁,讓陰莖可以感受到最大的吸力,不僅如此,她還一直用手輕揉陰囊。
她這么賣力不是真的想讓徐立國爽,只是為了讓他能盡快射精少折磨她一會。
果然,在她的持續不斷地刺激下,徐立國只支撐了二十多分鐘就射了出來。
頭被死死按住,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的口中,直到看她全部咽下,壓迫著她的力道才松開。
肉棒從嘴里抽出,劉琉立刻扶著沙發劇烈咳嗽起來。
等她咳完,徐立國抬起她下巴,端詳著她被蹂躪后的臉:凌亂的發絲、通紅的眼眶、掛著淚珠的眼角,嘴邊還掛著一縷白濁。
劉琉和他安靜對視,眼中不易察覺的不甘和恨意被徐立國捕捉到。他冷笑著給了她一巴掌,這一巴掌力道很大,劉琉直接被他扇倒在地上。
男人的腳掌踩在她臉上用力碾了碾,“怎么?都一個月了,還沒認清現實嗎?”因為她沒回答,對方踩著她的力道又大了幾分,“回答。”
她的臉緊緊貼在地毯上,聲音悶悶地從腳底傳出:“認清了。”
她的妥協換來得永遠是對方的得寸進尺,“什么認清了?你是什么東西?”
“我是奴隸。”
徐立國嗤笑,“錯了,你不是奴隸。奴隸是人,而你,只是我的一條母狗。”他拿開腳,命令道,“踮著腳蹲好,雙腿分開,兩只手握拳放在胸兩側,舌頭伸出來。”
劉琉麻木地按照他的要求蹲好,徐立國卻還是不滿意,他用食指和中指夾著她的舌頭將其拉到極限。這就使得劉琉雙唇無法閉合,口水不停地從嘴角流下,配合此刻的姿勢,倒真的像一條母狗。
踮著腳已經很累了,就在她努力支撐的時候徐立國殘忍地將乳夾夾在了她的乳頭上。包著一層膠皮的鋸齒狠狠咬住她胸前敏感的肉粒,她再也難以維持身體的平衡,尖叫一聲歪倒在地上。
徐立國用腳將她雙腿分開,然后踩在她陰唇上。他一邊腳下用力,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刻薄的話語從口中吐出,“沒用的東西,當條狗你都當不好?”說完他拿出皮帶抽在她雙腿間最為脆弱的地方。
…… ……
劉琉滿身冷汗地從酒店的大床上坐起來。
竟然是個夢。
徐立國真是她的一道劫,明明已經離開了還要入夢繼續折磨她。
看了眼手機,已經快六點了。索性不再睡,洗漱完換好衣服打車去了楚懷橘借給她暫住的公寓。
楚懷橘今天也起了個大早。圣誕前后對于別人來說這是難得的假期,但對于他們電商行業,這正是最忙碌的購物節。她早早趕到公司開始指揮一天的工作。等忙完也到了中午,坐在辦公桌前她給家人、發小挨個發了祝福信息,當然,沉鳴謙肯定不會被落下。
不過配合調查期間手機等通訊設備都禁止使用,發給沉鳴謙的消息注定是石沉大海了。
說不失落是騙人的,但這點小小的哀愁轉眼就會被淹沒在繁忙的工作中。
無論如何生活還在繼續,他們都要在各自的道路上努力前行,兒女情長終歸不會成為生活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