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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拿姐姐打趣了?洛藝寧笑,對了,你和林序的《落盡梨花月又西》的物料我也看了,你們兩個在一起,也是真偶像劇一般,我看粉絲對你們二搭呼聲很高?
宋明朗沒想到話題繞回到了自己身上,又抬眸看林序,頗尷尬地露出歉意的表情,林序恰好放下咖啡杯,也看他一眼,輕輕一笑,搖了搖頭,示意不用在意。
那邊廂徐千姿忽然發出驚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盛星燃,你是不是切到手了?
林序只覺心像是被這聲驚呼揪了一下,倏而緊張地看向盛星燃。
盛星燃淡淡抬頭,表情疏淡,像是徐千姿只是報了個假警,切到手的根本不是他。
徐千姿的第二聲驚呼隨即而至:你流好多血怎么辦?
林序立時站起,直視工作人員:藥箱呢?有備藥品和敷貼吧?麻煩快點找出來給我們。
參與的藝人和導演第一時間圍了過去,盛星燃左手食指似乎被刀劃開了一個很深的口子,血止不住地滴進水槽里,染出一片猩紅。
盛星燃用右手食指和拇指按住左手食指傷口的位置,一邊壓迫止血,一邊倒是不以為意地笑了:沒事,就是劃傷了一點,比起拍戲時受過的傷根本不值一提,我貼個創可貼就行了。
雖然這處餐廳廚房公用的空間很大,但廚房島臺邊的位置到底有限,確認他是手指受傷而不是別的更大的問題,除了徐千姿外的其他人都回到了餐廳。
跟著節目組工作人員找到了藥箱,林序立刻快步走向廚房水槽邊。
盛星燃按著的手指依然在快速地滴著血,林序拿著藥箱過來,徐千姿立刻伸手想接過。
林序遲疑了一瞬,并沒有把藥箱交給徐千姿。
他繞過徐千姿走到盛星燃身邊,把藥箱放在水槽邊,抬手也按住了盛星燃流著血的左手食指。
徐千姿說:藥箱里應該有創可貼?出這么多血創可貼有用嗎?讓我看看傷口。
她抬起手時,梁鐸的聲音忽然響起來:千姿,你能來幫我一下嗎?
應了梁鐸一聲,徐千姿猶豫地看盛星燃,又對林序說:序哥你去幫梁鐸哥吧?我來照顧他。
林序驀然抬眼,聲音不大但儼然有著令行禁止的威嚴:快去吧,我可以。
徐千姿離開后,林序臉上的冷肅立刻顯現出了真切的擔憂,顯得人柔軟了許多。
而即使林序用力按住盛星燃的手指,按得兩個人指尖都同時發了白,盛星燃的傷口處血仍然不住地滲出,順著林序的手指蜿蜒,倒是像兩個人都受傷了。
林序皺眉:很痛嗎?
很痛。廚房水槽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盛星燃臉上終于褪去了禮貌的笑,展現出真實的痛楚感,和因為痛楚時被關心而自然而然流露的一點撒嬌,你再來晚點我就痛死了。
別開玩笑。林序眉頭皺得更緊了,出血量也太大了要不去醫院吧?
切傷手指就去醫院?男人的尊嚴不允許。但是我有個獨家秘方可以止痛,血也一定能很快凝住。
迎著林序愿聞其詳的緊張注視,盛星燃低下頭,把手抬起來,放到了林序面前:你給我吹吹?
男人的尊嚴不允許受傷了去醫院,倒是允許吹吹了?林序又好氣又無奈:崽崽的星燃哥哥,這不科學。
我不關心科學。盛星燃打開水龍頭,看似是把林序壓著的他那受傷的手指放在水流下沖著,其實卻是在用右手輕輕地給林序清洗掉手上沾染的血跡。
林序任由盛星燃輕輕地給他把血跡一點點清洗干凈,手指輕撫間泛起的悸動卻全都被盛星燃受傷這件事悉數壓制:沖水好像是并不能止住血的,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
關上水,林序也收回了手,盛星燃被水流沖刷掉血跡的手指傷口泛出白色的一條長痕,須臾又被快速浸出的血遮蔽住。他輕輕吹了一下,帶著笑意把需要包扎的手指伸到林序面前,我只關心,雖然不愿意爽快地承認,但你就是會心疼我。
傷口好像很深,出血量這么大,創可貼大概不管用。林序只專注于盛星燃的傷口。他小心翼翼地把止血的藥粉均勻灑在盛星燃的傷口處,又從藥箱里找出紗布和醫用膠帶,皺著眉,你別告訴我,你是故意弄傷自己的。
我沒有這么幼稚。盛星燃垂下頭,認真看著林序有條不紊地往自己手指上裹上紗布,額角卻自然地貼近著林序的額角,不過現場聽到對你和別人組CP、還要二搭的呼喚,確實沒留心,一下子走了神。
配合著林序包扎的動作,盛星燃用右手壓住紗布的一端,無奈地小小苦笑:終于體會到了情敵CP舞到正主面前時的感覺了。
說什么呢。林序動作干脆地斷開一段醫療膠布,調好角度后往盛星燃壓好的紗布上纏繞,你這傷口得壓迫止血,我會把膠布纏很緊,有點痛,你忍忍。
你纏的話,多緊我都可以。可惜你都不愿意纏。
靠很近的狀態下盛星燃的輕笑完全是對林序認真包扎的干擾,他抬眼一瞥盛星燃,大好青年,優質頂流,不要油膩。
好了。用力一壓膠帶尾端,再輕輕拍拍盛星燃的手背,林序沒把紗布和醫療膠帶放回藥箱里,又從藥箱里挑揀出了消炎的藥膏,再把藥箱蓋好,待會把藥和紗布交給跟你的節目組工作人員,大概兩三小時換一次包扎,保證止血后注意防止細菌感染的話,就不需要包得太緊了。如果手指麻痹現象很嚴重要馬上和工作人員說知道嗎?
都聽我們家序序爸爸的。盛星燃看了看包扎得襯得上精致的手指,如果待會抽簽,我們分在同一組,就說明我們是天賜的緣分,我的小傷口就還是交給林小序照顧,行嗎?
林序看盛星燃一眼,把藥箱遞給進來廚房區域看情況的節目組人員,又推了推盛星燃:你去坐著休息,沙拉我來做。
手指纏了一圈紗布的盛星燃聽話地離開廚房,回到餐桌旁坐下。梁鐸充滿同情地凝視他被紗布裹得嚴實但仍然微微滲出血跡的手指,轉頭問保持著不進入拍攝區域但仍然留在餐廳里以應對狀況的導演:這種情況,盛星燃還參加今天戶外的活動嗎?畢竟不是上山就是下海,出汗或者海水都對傷口很不友好。
導演頗有些為難的一皺眉,剛要說話,盛星燃已經朗聲笑著說出了沒問題。
看梁鐸一臉不太放心的樣子,他又笑著補充:真的沒事,大家拍戲的時候也都受過傷的吧?這一點小傷,我自己注意,及時換藥就行了。
梁鐸想了想,看向導演:節目跟拍的工作人員多注意一下,保證不會出問題?
導演篤定點頭,林序也端著兩盤做好的沙拉回到了餐桌前。
把沙拉擺好,他在盛星燃旁邊坐下,還是不放心的問了句:好些了嗎?真的可以去沖浪或者登山嗎?
可以的。用沒有受傷的手指若無其事地在林序手背上點了兩下,盛星燃笑著低聲說,你想想,如果真的有事,我還不立刻借機讓你心疼我,寸步不離地陪著我照顧我嗎?對你,我可從來不是君子。
雖然這話無賴了點,但確實成功地說服了林序。
盛星燃又指一指林序做好的沙拉:我想吃。
林序給他裝到餐盤里后,盛星燃又舉起手,揚了揚包扎好的手指,我手不方便,你喂我?
側身瞥了眼盛星燃若無其事放在自己身后椅背上的右手,林序淡淡道:那你餓著吧。
輕笑一聲,盛星燃收回了右手,乖乖吃起沙拉:林小序做的東西就是好吃,想吃一輩子。
林序不動聲色地看了眼似乎挺關注盛星燃和他說話的徐千姿和宋明朗,動了動餐盤,自然地離盛星燃遠了點。
盛星燃也抬頭看了看那兩位,還附贈給他們一個朗然的笑容,卻依然在低聲和林序說:剛你給我包扎的時候我還在想,人家都要和你二搭了,我和你還沒合作過一次。拍個唄?我想想啊,要不,林小序是個精英醫生,我是慘兮兮需要心疼的病人,兩個人展開一段不能更完美的愛情,完美。
嗯,不能更完美的過不了審。
唉,可惜。盛星燃說著可惜,眼睛卻亮得不行,那你陪我在家里私下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