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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睡前運動結束不久,夏梔正被言柯抱在懷里喘氣,夏云真的電話撥了過來。
其實她早就發了好幾條微信問夏梔怎么沒回家呢,一直到十點還沒等到回復,擔心她出安全問題,才打得電話。
夏梔去香海找言柯的事沒告訴家里。
夏云真還沒完全接受兩人的關系,只是實在心疼女兒,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說答應,也不說不可以,反正言柯遠在香海,這不是必須馬上解決的問題。
而言明海則是完全被蒙在鼓里,微信上的家庭群里一家四口和樂融融,他賺錢倍兒有勁,開始著計劃明年過年一家去東南亞海灘曬日光浴的事。
“周末不回來……我去朋友家玩……嗯。”
她深怕說話著急,喘息聲被手機清楚傳過去,只得憋著氣,通話斷斷續續。
言柯難得沒惡作劇,抱著夏梔的腰,臉埋在她的背上,享受這一瞬游移在道德底線上的隱秘親昵。
接一通家里關心而打的電話,像淋了一場今夏最烈的暴雨。
汗珠爬滿夏梔整張臉,夏云真掛斷電話的瞬間,心里懸吊的大石終于落地,她轉身面向言柯,對方已經撐起身體,雙臂把夏梔鎖在視線內。
他很白,肌肉線條流暢清晰,胸前兩個小點微微凸起,惹人眼球的粉嫩可口。
夏梔色欲熏心,朝著言柯胸前撫去,男生常年打球,肌肉十分趁手,只是開玩笑的一摸,竟然就摸上癮,這種不算硬又不算軟,指腹按壓會有回彈的手感太妙了。
平坦的一塊肉,突然觸到一顆硬硬小小的凸起,忍不住用手心和指腹去磨,色氣滿滿。
以前做愛,光是脫下衣服夏梔就臉紅了,就算看過言柯的身體,哪里想過這么多。
現在對性愛得心應手,看得正大光明,才發現原來她最愛看他穿禁欲純白校服襯衣之下,竟是這么欲的肉體。
燈光暗了下去,言柯的吻細細密密地落了下來。
被他咬著唇肉,舔出濕亮的口水印,再在雪白頸項上嘬出一顆顆殷紅的草莓,夏梔的喘息聲再次變得急促,他已經舔到了鎖骨,這頭野獸不會還想再來一次吧……
夏梔低頭,看見乳肉被言柯推著往中間擠,拱起圓圓的兩顆雪白香軟的大肉包,肉包尖端各自綴了一顆嬌艷欲滴的櫻桃,奇妙的搭配,卻是詭異的萬分和諧。
一顆黑色頭顱伸出亮紅舌尖,擷下其中一顆紅櫻桃,放在嘴里輕輕舔含,他動作輕柔到不帶一點情欲,像是對待愛惜萬分的珍寶。
但不管怎樣,絕對不會讓他再來一次,夏梔要把人推開,言柯嘴里含著乳頭,口齒不清。“不要丟下我,姐姐……”
“我干嘛丟下……”
夏梔很快便反應過來,他的反常,是因為剛剛夏云真來電話了。
只是一個電話,居然就把他嚇到了?
夏梔要氣死了,那她跑來香海豈不是做了白用功,根本沒用嘛。
言柯這患得患失也太嚴重了。
夏梔有些無力地揉著他的黑發,“你抱我去洗澡吧。”
浴室里水汽縈繞,夏梔洗著洗著身上就多了兩條手臂把她緊緊抱住。
言柯沉聲道,“我媽……”
這是在言家萬萬不能提起的人,夏梔停下動作看向他,接著言柯便把小時候自己的生活講給了夏梔。
他平淡的,用一個像是旁觀者的口吻講述他沒有多少親情呵護的童年,講述一天都不會被從外打開的房門,講述他小時候生病不知道該找誰,父母的電話總有轉不完的分機號,講述他開家長會永遠都是不認識的叔叔或者阿姨占了他的座位,講他有一天站在熙來攘往的街頭,覺得孤獨卻不知道有什么人可以被他打擾。
講到最后,哭的卻是夏梔。
她突然明白為什么他明明并不冷血,卻對誰都是那么疏遠冷漠的樣子,因為他一直以來受到的溫暖就太少了。
她也明白為什么言柯以為她還是不喜歡他之后,連爭取都沒有爭取,直接放棄,他和曾經的自己一樣,面對在乎的人,是自卑的,是最最軟弱的。
越在乎,越自卑。
寧愿自己痛死,委屈死,也絕對不想給對方造成一點麻煩。
滿臉的水珠,是水,是剛剛的汗,還是眼淚,誰分得清。
情緒也是各種多樣,復雜難以辨別,一條冰涼的項鏈卻在這時系在她修長頸項上。
于是情緒被打亂,抽抽搭搭著問,“這是……什么?”
“本來七夕想送你的。”
一條精致的鉆石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