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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遠舟想笑,他勾了勾唇角,臉上卻依然沒有任何表情,只看到他的唇動了動,絲毫看不出微笑的痕跡。
他早就不會笑了。
母親去世的那一年,也把那個會笑會鬧的他帶走了。
等謝老爹發現的時候,他兒子早已經變成了一個沒有表情的木頭人。
不過,他不在意,只要兒子還在,有沒有表情有什么要緊的?
“嗯。”顧弦點點頭,非常贊同這句話。慕云嬈在他身邊待了那么多年,他卻到這段日子才發現自己喜歡她,若是再過個一年兩年不開竅,恐怕她都要嫁給別人了。
可見有些事兒的確是命中注定。
忽然,船身猛的一晃。
謝遠舟腳下不穩,踉蹌了一下,眼見著就要摔倒在地。
顧弦“刷——”的站了起來,一把扶住謝遠舟,卻不知道為什么,謝遠舟猛地的掙扎了一下,差一點兒兩個人都摔倒在船上!
“你怎么了?”顧弦有點不解,他好心去扶他,結果差點人讓兩個人都摔了。
“……”謝遠舟的唇顫抖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那句男女授受不親,他訥訥道:“我,我只是不喜歡與別人靠近,對不住,差點害你也摔倒了。”
他幾乎到現在還能感覺到顧弦剛剛留下的溫度。灼熱,滾燙,好像能穿過他的皮膚,深入骨髓。
原來他的手就和他的人一樣,那么細致,那么溫和,剛才只接觸了一瞬,謝遠舟卻覺得自己能記一輩子。
“無妨,是我唐突了。”顧弦理解,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癖好,這點無可厚非。
謝遠舟頓了一下,張了張口,最終也沒有說出什么,人就是這樣,越是看重東西,越是小心翼翼,唯恐哪里做的不對。
“咳……剛剛怎么回事?”謝遠舟輕咳了一聲,遮掩自己內心的不平靜。
守在畫舫外的艄公正等著里面的貴人詢問,連忙道:“是旁邊的畫舫不小心撞上。兩位公子受驚了。”
“無妨。”謝遠舟連忙道。
謝遠舟沒有半分想要怪罪的意思,如果可以的話,他倒想多撞幾次。
“多謝公子體諒。”
這湖上的畫舫不少,七八艘畫舫一同行駛在湖面上,平日里是不會輕易碰撞。但是若要來蓮塘,難免會有些磕磕碰碰。
顧弦透過窗子看到外面的荷花,有些詫異,他們剛剛的那個湖上不是沒有東西嗎?
為什么會突然出現這么多荷花?他們到哪里去了?
“這是……”顧弦問道。
謝遠舟一愣,他一個外鄉人都知道的荷花渡,顧慕竟然不知道?難道他竟然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嗎?
想想也是,顧慕雖然此時做男兒打扮,想來往日也是沉靜內斂的人,可能如果這次不是因為婚約的事兒,顧慕依然不會出門。
女兒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早已是常態,可能顧慕以前就是如此。不然壓根兒無法解釋,他一個京都人為什么不知道荷花渡?
這么一想他就釋然了。
“這里是雁北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