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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嘞,那群混小子們都要想要做的事,玲,你呢?
邪見爺爺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耳邊,在突然襲來的瘴氣讓人模糊不清的視野里,玲靜靜的看著珊瑚柔軟下來的眉眼,感受著對方輕柔的把唯一一個防毒面具帶在自己臉上的觸感,玲能感受到另一邊琥珀同樣把防毒面具給了阿綱哥。
玲聽到了珊瑚輕聲說:“對不起。”
殺生丸先生把她裹得有點緊,所以玲抽不出手來拒絕,看著珊瑚柔軟下來卻內里透著決絕的表情,玲覺得就好像對方像一陣風似的,過一會就能消散了。
『再也不見』這個短短的詞匯猛然出現在玲的腦海里,這太有威懾力,讓玲感受到了源源不斷的恐慌,就好像心上出現了裂縫,風能灌進去,水也能滴進去,于是那裂縫只能越來越大,直至成為了一個大洞。
在珊瑚柔軟卻冰涼還滿是硝煙味道的指尖就要擦過玲的臉離去時,玲猛然動了起來,在殺生丸扭頭微微睜大的瞳仁里,她使勁擠出了一只手。
玲用那只手握住了珊瑚就要離去的手。
“我一直很喜歡珊瑚姐姐。”在珊瑚扭頭的錯愕里玲這么解釋自己太過唐突的動作,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身體要動,但就阿綱哥說過的,有些事錯過就是真的過了,玲現在還不太能理解后悔這個詞的意思,但她只知道有些事不做的話自己會不開心,面對著珊瑚看著自己柔和了面部表情臉上綻放出花一樣的笑容就要來把自己的手拂去,玲急急忙忙甚至有些口不擇言起來:
“請教我飛來骨吧!”
她這么喊著。
珊瑚不可思議一般瞪大了眼睛,玲還聽到了身旁阿綱哥哪怕帶著防毒面具也巨響的“誒”的抽氣聲。
“我想像珊瑚姐姐一樣。”玲一字一頓說道。
“我要保護阿綱哥銀時夏目鳴人我愛羅邪見爺爺還有琥珀他們。”玲仰著頭,從下而上注視著珊瑚,她說:“我也要像珊瑚姐姐一樣保護自己最重要的人,我要保護殺生丸先生。”
玲似乎聽到了身旁有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但是她眨眨眼,覺得自己聽錯了。
過了一會,玲感受到自己手心的那種溫涼的溫度在慢慢抽離,就在她忍不住要難過時,下一秒溫溫涼涼的溫度猛然覆蓋了她的整個手掌。
珊瑚握上了玲的手,她坐在云母背上,在四周彌漫的深紫色的瘴氣里,她露出了一個絕不會被掩蓋甚至能發光的笑容來。
“好啊!”她帶著類似于誓言的分量緊緊握住了玲的手。
“我會用我的畢生來教導你!”
珊瑚這次松開了玲的手,但是玲心中再沒有了一絲沉甸甸的感覺,她看著珊瑚握上了飛來骨,她用紅繩系住的馬尾在閃閃發亮著。玲澄澈的瞳仁里映照著珊瑚颯爽的笑容,她發現自己根本挪不開眼。
玲看著珊瑚像一個阿綱哥故事里的女武神那般豪爽的身姿,珊瑚微俯下身,她因為沒有防毒面具而顯得有些蒼白的面容讓她眼尾的紅像是活過來那般在跳動著,她看著玲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
“我等著你從我手中接過飛來骨的那天。”
語畢,她笑著直起身體扭過了頭,身下的云母應和著她的心情鳴叫著。
“先走一步!”
只不過她飛過殺生丸身邊擦肩而過時卻露出了軟下來的笑容,她用那帶著紅的眼尾輕輕掃了身邊這個一直沒說話的大妖,然后輕笑著毫不猶豫沖向了戰場,以及所愛的地方。
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了視野里,綱吉和從剛才到現在同樣沒回過神的琥珀對上了眼,他們互相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嗯?”“誒?”“咦?”這樣的感覺。
“那、那我也先走一步?”琥珀有些不確定的問著,如果在這以前他是一定會去追上姐姐的身影,但是現在,感覺到因為玲姐姐心態已經發生變化的琥珀突然不確定要不要追上去了。
“留在這里。”殺生丸看了他一眼。
“......好的。”
綱吉看了一眼陷入興奮中雙眼噼咔噼咔的玲還有愣了的琥珀,他看著前方殺生丸從剛才就一直不回頭的背影,努了努嘴,他帶著自己也沒注意到的揶揄說:“感覺玲要加油了啊。”
“嗯!”玲用力的點著頭,她開心地笑著看著殺生丸飄起的長發:“殺生丸先生,請再給玲幾年,到時候玲就可以保護你了啊!”
綱吉和琥珀立刻憋著嘴看著殺生丸的背影。
過了好一會,格外輕聲的回應才順著風融化在了這上萬米的高空中。
“嗯。”
......
“這到底是哪里啊!!!豈可修!!!”
銀時憤恨的仰天長嘯著,但是周遭只有空蕩蕩的余音回應著他。
“知道阿銀我到底有多久沒有出場了嗎混賬玩意!都給我賠一百箱草莓牛奶啊!”他泄憤的一腳對著周遭十分有肉感看著還軟綿綿的地方踹了上去,然后捂著受到巨創的腳開始哭喪著滿地打滾,天知道他是真的挑了一塊看著最軟的地方泄憤的。
“奈落你這個家伙!”銀時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淚流滿面,話中的詞匯也越來越突破下限起來,“我早晚要把你的o從oo里拽出來然后塞進犬夜叉的嘴里!”
他罵著罵著就發現身下的地面消失了。
銀時:......
“對不起我錯了!剛才都是我家的那個廢柴說的!”一個急剎車,銀時轉身往另一個方向滾了起來,那迅捷的身姿看著特別像一個旋轉起來的小陀螺。
然后他撞到了什么。
銀時愣愣的抬起頭,他看到了一張正沖他微笑的滿是裂痕的臉。
銀時:.......
“我看到了喔。”身影的主人彎下腰,那張開始碎裂的臉上裂痕擴大甚至開始掉渣,他笑瞇瞇的看著銀時。
“咦————!!!那你還愣在那里干什么!跑啊!”
有個聲音撕心裂肺在遠處喊了起來。
銀時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起來后竄到一旁,把剛才提醒他的人舉到了身前。
七寶:“......你就是這么對我的嗎!!!”
七寶面色猙獰的空撲騰著小小的腿,看著恨不得咬銀時一口。
那人頂著快要散架的臉,無奈的看著差點要拽頭發打起來的兩人:“你們在這里做什么啊?”
七寶、銀時:“誰知道啊!”
白夜無視了自己已經開始掉渣的臉,他從背后拔出了一把刀柄,在身邊兩個小家伙畏縮的眼神里他慢條斯理做著自己的事————刀柄在消失的地面處輕碰了一下,于是那頃刻間屬于冥道的光流轉著組成了刀身,他滿意的看著那把嶄新的刀。
銀時一臉驚恐:“是魔法!這個男妖使用了魔法!”
七寶發出了尖細的叫聲:“怎么辦,我不想要丟臉啊!救命啊戈薇!”
兩人對著白夜使用了音波攻擊。
白夜:......
把嶄新的刀插回身后,白夜插著腰無奈的看著他們:“還不去和大部隊會和嗎你們,現在大部分人都趕到奈落哪里去了喔。”
七寶和銀時為對方完全無害的氣息愣怔了一下,兩人對視一眼,銀時維持著高舉著七寶的姿勢,甚至把七寶舉的更前了一點,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舉著十字架,銀時偷偷摸摸的問:“你不動手嗎?那我可以在你的臉上來一拳嗎?”
“不行喲。”白夜看著好像更碎了一點,但他依舊是那副笑瞇瞇的樣子。
“......你、你怎么了啊。”七寶顧不上被銀時當成了盾牌,他害怕的問。
“還不是犬夜叉和殺生丸這兩位閣下,那超具有破壞力的冥道還有一沾上破壞效果就會持續下去的爆碎牙,這很讓人難辦的啊。”白夜小小的嘆了口氣。
銀時又和七寶對視一眼,明明應該是你死我活的兩方現在氣氛恰好的像是村口在嘮家常的感覺真是十分詭異。
“......你真不抓我們嗎?”七寶真如同嘮家常那樣開了口。
白夜搖了搖頭,他長長的馬尾看著像干枯了一樣:“以前那個是奈落的命令,不過讓我說的話我更喜歡抓有成就感一點的目標啊。”
“作為一個社畜你可真不容易。”銀時風涼的發出了來自內心的感嘆。
“對了。”銀時看著他,“奈落在哪啊?大決戰不露臉的話人氣下降了該怎么辦。”
“直走。”白夜拋下一句,扭頭準備趕去什么地方。
“你的直走還是我們的直走啊!”銀時對著他的背影追問了一句。
“你們的。”
“直走的哪里啊!100米?1000米?”
“......走到盡頭。”
“你到底再問什么東西啊!”七寶發出了不可置信的尖叫。
“那你來問啊!”
七寶從鼻腔里噴出一口氣,他對著白夜的背影喊:“可是我們的正前方是墻壁啊!是把頭往左的前方還是往右的前方啊!”
白夜猛地剎住了步伐。
他轉過身,頂著一張離四分五裂不遠的臉在兩人驚恐的眼神里幽幽的開口:“......我還是送你們一段路吧。”
完全不明覺厲的兩人發出了“小哥你真是個好人”的結論后完全不客氣的跟在了身后,銀時火辣辣的瞧著白夜的背影,看上去想要跳到他的背上完全不想自己走路。
“我可不是殺生丸閣下。”白夜仿佛能看見似的開口睨了他一眼。
銀時很可惜的嘆了口氣。
“對了,小哥你有考慮換個職業嗎?跟著奈落那家伙品味早晚會像把鞭炮扔進oo里那樣炸開來的。”走了一會后感到無聊的銀時開口。
白夜的腳步頓了一下,他輕聲說:“我可沒有什么選擇。”
他看著走在身邊的兩人語氣里帶著些微嘲弄,不知是對別人還是自己:“上一個做出了選擇的人已經消散在花海里了。”
“那你這樣下去的話可是會死的啊!”七寶看著他發出了尖銳的聲音。
“不。”白夜看著無所謂般隨意的搖了搖頭,他輕笑著說:“我已經到了完成使命的時刻了。”
“而且,你們忘了我們是敵人嗎?”
銀時依舊舉著七寶擋在身前,他瞥了瞥嘴:“現在又不是。”
白夜的瞳孔微微擴大,然后他無奈的淺笑:“在說這話前還是把盾牌放下去更有說服力哦,銀時。”
七寶:“喂!怎么你也把我當盾牌啊!”
銀時果斷無視了他,他看了白夜兩眼一臉哥倆好我們一起去偷小餅干的熟稔:“再透露一下,現在戰況進行到哪了?”
白夜睹了他兩眼,十分好脾氣的回答:“奈落用夏目那孩子作為要挾,讓戈薇交出最后一片四魂碎片。”
世界安靜了。
他還在輕聲說道:“喔,就在剛才,戈薇交出去了呢。”
白夜低頭看著瞬間腳步都停下的兩人,銀時和七寶仰頭愣神的看著他,一人一妖完全不同的瞳仁里被亂七八糟的情感搞得有點恍惚,但是即便如此兩人看著他也沒有一丁點想要逃開的舉動,這讓白夜想要伸出手去摸摸兩人的頭,他十分想要確認是不是記憶中曾經有的手感。
不過他最后什么都沒動。
“殺生丸閣下帶著綱吉玲還有琥珀馬上就要去到那了。”
“好了,就到這吧。”白夜看著面前的死胡同輕快的說,他最后看了還處在愣神中的兩人一眼,然后就像往常那樣消失了身影,不過在那之前他的身體不堪重負般洋洋灑灑飄落了不少的碎屑。
兩人靜靜的看著白夜消失的方向,七寶先開口:“他就這么把我們扔在這了嗎!”
他氣急的看著銀時,卻發現這個討人厭的銀毛低著頭一臉沉思,然后開口:“最開始的時候那家伙是不是嘲諷我們來著?”
七寶:......
“誰知道啊!!!!”七寶氣的露出了尖牙。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了一個聲音。
“低頭。”
已經開始條件反射的銀時摟著七寶抱頭就蹲了下來。
在爆炸的塵煙漸漸散去后,兩人愣怔的看著紅色六角梅的圖案在風中飄揚。
“快過來啊銀時!”銀時聽見了他沒用的大哥此時卻仿佛天籟的聲音。
他吸著鼻子,淚灑太平洋那般就往阿吽的背上屬于他的寶座那奔去,天知道,他再也不想用自己的腳走路了。
靠近時銀時才發現自己騰空了。
他茫然的撲騰了一下開始懸空的腳,只感覺視線旋轉顛倒了一下,然后自身就處在格外灼熱的毛絨絨里,那溫度感覺能悟出一身汗來。
只露出一個頭來的銀時:......
“那個......發生什么了?”他茫然的問著,順便切身體會了一下壽司里黃瓜的感受。
摘下防毒面具正在大口呼氣的另一個腦袋綱吉停下了所有動作,格外深沉的回答他:“.......總之,發生了不少的事呢。”
銀時:???
另一個腦袋玲歡天喜地動了動頭,于是她巨多的發量糊了銀時一臉,她說:“你好慢啊,銀時,我們都等你好久了啊!”
怕熱并且總覺得額頭已經出汗的銀時總覺得那話格外有深意。
他看了眼現今大搖大擺占了他位置的七寶,忍不住發出了疑惑:“為什么他就不用?”
心安理得靠著琥珀的七寶看著擠成一團只露出個頭的三人,砸著嘴說出了發自內心的話:“我真的不用了。”
琥珀沒忍住輕笑了起來,他驅使著阿吽帶著七寶和剛路上撿到的邪見跟在殺生丸后面,樂呵呵的說:“真的是發生了不少的事呢,銀時。”
銀時定定看了他的臉三秒。問:“為什么你不進來?”
琥珀:.....
在發現因為銀時的話后回過頭來看自己的殺生丸琥珀急的勒緊了韁繩,他僵硬的愣怔一秒后無比義正言辭一本正經的說:“我要負責邪見爺爺和七寶,阿吽說他需要我!”
殺生丸回過了頭,銀時天殺的居然從他背影中看出了可惜。
一定是錯覺,他惡寒的想。
“你那是什么態度!”邪見悲憤到氣急的從阿吽背上站起,他抹著眼淚,氣急敗壞的喊:“要知道我剛才可是被————”可能現實太過凄慘他說不出口,然后被琥珀和七寶拍著肩哄坐下了。
“你不用說了。”銀時從他臉上那個碩大的鞋印已經看出了真相。
他嘆著氣:“剛才白夜說夏目那家伙被綁了,要戈薇拿碎片去換。”
銀時感受到周圍所有人的震顫,七寶嘆著氣接上:“不久前奈落已經拿到碎片了。”
不知為何,所有人下意識看向了綱吉。
綱吉抿了抿唇,他呼了一口氣,默默的看著前方。
“近了。”殺生丸突然說,他們正暢通無阻的向前,擋路的都被爆碎牙一刀解決了。
“終于要決戰了啊。”綱吉喃喃的說。
就在下一秒,殺生丸最后一次揮了一下爆碎牙,在驟然點亮眼球的爆炸之后,黑色的光走進了視野。
“夏目————”
“誒?”戈薇急忙轉頭,“綱君!”
“阿綱哥!殺生丸先生!”
戈薇抱著看起來還迷迷糊糊的夏目被犬夜叉護在身后,珊瑚帶著彌勒坐在云母背上,他們兩把鳴人還有我愛羅護在了中間。
“殺生丸你來————你都帶了什么東西過來啊???”
犬夜叉瞇著眼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被卷了起來只露出一個頭的三人,在他一嗓子后,所有人包括那個半空像蜘蛛一樣身后散著黑暗作為蛛網的奈落都看了過來。
綱吉:......
他真的好想去火星哦!
殺生丸維持著他的冷淡無視了身后銀時的“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以及玲興奮的“哇,大家都到齊了誒!”的聲音,他降落在了戈薇身邊,琥珀飛到了姐姐身邊去接鳴人和我愛羅。
好消息是殺生丸終于松開了他的毛絨絨,于是一身汗的三人從中滾了出來。
銀時急急忙忙沖過去直接給還躺在戈薇懷里的夏目來了一巴掌:“該醒過來了啦傻子!再不醒我就喂你半妖大蜘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