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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人類的先祖是猿人,猿人的前輩來自海洋,海洋誕生于地球,那地球源自于宇宙,宇宙又是誕生何處呢?
綱吉苦惱的想,可惜就沖他均分只有17.5上課不是睡覺就是開小差,連并盛有沒有開一門叫物種起源課程都不清楚的人要思考起宇宙的起源實在是太過為難人。
他憂思的蹙著眉頭,看向病房窗外的燈火輝煌都帶著對宇宙起源的困惑和對并盛未來發(fā)展的迷茫,此時此刻,他不再是那個并盛食物鏈底層的食草動物,而是跳脫了框架,走出了課堂,真切事宜為并盛的未來發(fā)展貢獻出一團亂麻毫無作用頭緒的思想者,一位未來哲學(xué)界的中流砥柱。
綱吉憂愁的看向窗外,似乎預(yù)見了未來發(fā)展所遭遇的艱辛與不易。
真是可惜,這位額頭貼著創(chuàng)可貼的少年想,此時此刻他已經(jīng)具備了開發(fā)血跡界限,出海航行找尋one piece,拯救數(shù)碼寶貝世界,收集精靈寶可夢,集齊傳說中的廚具的年齡,但是他被迫拘束在這個狹小的病房里,只能透過那扇小小的窗戶思索并盛的未來卻做不到實地去探索、去考察、去解決,他看向躲在后面偷挖著鼻屎的某個銀毛,想到還有某個五顏六色不干正事的拖把精,深刻為并盛的未來擔(dān)憂著。
難道并盛的未來只能交予他們來守候了嗎?
時時刻刻擔(dān)憂著未來的綱吉少年嘆了口氣,這口深沉的嘆息中蘊含著被迫把未來交予他人之手的深沉的無奈。
挖著鼻孔的銀時無意中注意到了綱吉對著他的方向深沉的嘆氣。
銀時:?
創(chuàng)可貼堵住他的腦子了嗎?銀時也陷入了思考。
“理由想好了嗎?”一個輕柔的聲音響起。
還處在為未來嘆氣的少年條件反射不經(jīng)過大腦的回復(fù)了一句:“沒有呢。”
說完綱吉就是一僵。
他脖子咔咔的扭回去,她的母親奈奈坐在病床邊,溫柔的給幾個小的削著蘋果,她抬頭看向了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把手背過身去走走停停望著窗外滿面愁容的兒子。
“想好了嗎?”她笑著又重復(fù)了一遍,表情越發(fā)溫柔似水。
綱吉斜著眼睛看向了“別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的低頭啃著蘋果的鳴人我愛羅與夏目三人。
這就是兄弟間最真摯的感情嗎?他思考著。
他望向了他在場唯一的希望。
他的希望睜著那雙仿佛詐尸一樣的死魚眼,抱著刀站沒站相如同一條被人強硬站直的咸魚一般,咸魚......啊不希望慢慢抬起了手。
綱吉的眼中也隨著他的動作閃亮起璀璨的光芒,他滿含笑意的鼓勵著希望的下一步動作。
希望慢慢豎起一根手指。
啊,是代表著理由其實只需要一點就夠了嗎?
綱吉若有所思,他滿臉期待的等著希望接下來的動作。
希望豎起來的那根手指.........
捅到了鼻孔里。
綱吉:......
曾代表著希望的手指上下顧涌了一會,隨著它的移出,指尖上的黑色不明物體也隨之重見天日,手指與拇指相互摩擦,于是黑色不明物體朝著綱吉的門面而來。
綱吉一臉惡寒的躲過。
這也許就是希望的反義詞,絕望。
他已經(jīng)放棄了尋找碳基生物,轉(zhuǎn)而把目光投向了已經(jīng)是非人之物的某位存在。
這位非人之物抱著臂靠著墻,站在墻角,身姿挺拔,給人感覺帥得一塌糊涂。
綱吉眼含希冀,怔怔的把目光凝聚過去。
非人之物雙眼血紅,眼神如同神佛般無悲無喜,他平靜的回望著綱吉。
綱吉滿含期待的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寂靜在塵埃里蔓延,夏蟲也為他沉默,沉默是今晚的病房。
晚風(fēng)透過窗戶吹起了白色的窗簾,窗簾揚起恰似一層天幕阻隔了兩人的面容,同樣阻隔了兩人的視線。
事實是什么已經(jīng)不言而喻。
綱吉少年低下了頭,差丁點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這幫人沒一個靠得住的......
他看向了啃著蘋果發(fā)現(xiàn)綱吉的視線后就立刻低下頭的鳴人我愛羅與夏目三人,頗有種人類的悲歡并不相通,而我只覺得他們吵鬧的無奈。
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悲愴感流淌在他心中,綱吉忍不住感嘆。
原來我才是小丑。
奈奈這時放下了終于削好皮的蘋果,她把新鮮的帶著汁液的蘋果微笑著放在了銀時的手心。
這個依舊在挖著鼻孔的銀毛一愣,他有些差異的睜著那雙無神的眼睛,奇怪但是平靜的問:“咦,阿銀我也有嗎?”
“那當(dāng)然啦。”奈奈笑著回答,“我們家的小朋友當(dāng)然每個人都要有啊。”她伸出手抽了一張紙巾,把銀時插在鼻孔里的手指拉出來,用紙巾細細擦了個干凈,然后又抽出一張紙巾因為這個銀毛剛才看似平靜其實激動到把鼻孔都挖出了紅紅的顏色,奈奈同樣細心的都擦干凈了,順便把紙巾裁剪成合適的大小團成團塞了進去。
“好啦。”奈奈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fā),一點都沒有嫌棄他臟兮兮成一縷一縷的頭發(fā),“銀時現(xiàn)在可以吃了喔。”
溫馨的時刻轉(zhuǎn)瞬即逝,該來的還是要來,奈奈擦干凈手,又拿起了一個蘋果忙碌起來,只是她一邊忙碌一邊帶著死亡的微笑看向了他的大兒子。
“準備好回答了嗎?”奈奈輕柔的問。
綱吉:......
他抬起頭,三小只于是立刻低頭,啃著蘋果的銀時也加入了他們的隊伍,低頭躲他的視線完全是沒有一刻猶豫。
綱吉再看,墻角那里何止連面容都遮擋了,現(xiàn)在......
連整個身體都被擋住了喂!!
綱吉:......
風(fēng)會大到把窗簾掀這么高嗎??你怕不是在玩我!
綱吉對他們的兄弟情真是無法可說。
“額......”綱吉磕磕巴巴開了口,他滿頭的汗,較勁腦汁開始思考該怎么回答,可是他一貫低下的社交能力讓他的本就空空如也的腦袋現(xiàn)在更空曠了,能聽見回聲的那種。
難不成實話實話?
對不起媽媽其實是有一條莫名其妙重男輕女的破巷子特別喜歡搞我,它特別喜歡把我扔出次元壁,我合理懷疑它的最終目標其實是讓我同樣成為天上的星星,所以媽媽你信嗎?
這誰會信啊!!!
綱吉少年在內(nèi)心五體投地,他真切希望大魔王來打破此刻,哪怕代價是被追殺一條街都沒問題。
反而是奈奈先開了口:“前兩次一次是在車禍里救小貓,下一次是在雨里救小貓,這一次你是打算在哪里救小貓啊?”
聽著她的話我愛羅和夏目下意識把頭低了下去,留下一個“有這事嗎”“我怎么沒印象了”的一頭霧水的鳴人。
“......垃圾堆里?”綱吉不確定的說?
聽到這個詞的銀時抬起頭來,他用那雙沒有神的眼睛睨著綱吉。
鑒于他剛才的表現(xiàn),綱吉理所當(dāng)然的無視了。
奈奈突然嘆了口氣。
所有人頓時都一齊把目光移了過去。
“小綱你其實不愿意說的話媽媽并不介意哦。”奈奈有些苦惱的放下削好的蘋果揉了揉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