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h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對,陽陽真聰明,那陽陽要不要小弟弟?”楚均默笑著一把抱住薛祁陽小小的身子。
“要,陽陽要小弟弟。”薛祁陽樂呵呵地圈住楚均默的脖子,嘟嘟小嘴猶豫地問道,“爸爸,陽陽可不可以要一個小妹妹?像班上的甜甜那么可愛的小妹妹,要是小睿這樣的弟弟,陽陽才不要。”
見楚均默吃癟,薛予深不客氣地笑了,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悠然自得地看著楚均默,就算他的身體異于常人,能夠懷孕生子,不過他和楚均默都是男人,生出女兒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可是他們的寶貝兒子居然喜歡小妹妹,還是像甜甜這樣的小妹妹,等等,甜甜是誰?
楚均默抱著薛祁陽站起身,氣定神閑地走到薛予深面前。
薛予深狐疑地看了一眼楚均默,這家伙笑得一臉不懷好意,心中頓感不妥:“干嘛?”
楚均默毫不在意地摸摸薛祁陽的腦袋:“陽陽想要小妹妹是嗎?那要讓爸爸加油了啊。”
薛予深氣勢立馬焉了,瞪視一眼楚均默,在薛祁陽說出更驚人的話之前,迅速逃離。
☆、第50章
海邊的晝夜溫差很大,到了傍晚時分,溫度一下子降至20度以下。
玩了一整天,回到別墅后,薛予深讓楚均默帶著薛祁陽先去洗澡,小家伙這一天是徹底玩瘋了,撿了一小桶的石頭和貝殼,渾身臟兮兮的,最后還要跟著秦梓硯去釣魚,搶釣竿,惹得眾人啼笑皆非。
薛予深和秦梓硯去廚房做晚飯,黎昕將薛祁陽撿來的小石頭和貝殼洗干凈,找了一些非常漂亮的石頭和貝殼丟進魚缸,沉在水底看上去很美觀,倒是多了一份欣賞價值,曲墨寒和韓牧澤整理物品。
薛予深蹲在冰箱前盯著塞得滿滿的食材,拿出幾樣放在流理臺上,當(dāng)翻到一包餃子皮時,忽然計上心來,略帶興奮地轉(zhuǎn)頭問秦梓硯:“梓硯,晚上我們做火鍋吧,底料用雞肉,準確說是燒雞公。”
秦梓硯跟上前來,探頭打量冰箱里的食材,眼睛一亮:“這個主意不錯。”
“這里還有一包餃子皮,我先去把肉餡做好,把餃子包好,待會兒放在火鍋里煮。”
“行,那我把要用的食材洗干凈切好。”
說著,兩人分工合作,薛予深把肉剁碎后,用碗裝起來,把餃子皮和肉餡端出去讓黎昕幾人包餃子,這幾個清閑的家伙,總該找點事情給他們做做,等薛祁陽那調(diào)皮蛋洗完澡,有得熱鬧了。
果然,洗完澡的薛祁陽被楚均默抱下樓,走進餐廳看到大家在包餃子,立刻掙扎著要求下地,爬到一邊的椅子上,小腦袋湊到薛予深面前,眼睛一眨一眨,伸手拿過一張餃子皮:“陽陽來幫忙。”
“小祖宗,快到一邊玩去,別幫倒忙。”黎昕眼疾手快地抓住薛祁陽伸到碗里的手。
薛祁陽頓時不滿意了,怒氣沖沖地瞪視著黎昕,險些將手中的餃子皮拍到黎昕的腦門上,幸好被站在一邊的楚均默阻止了,黎昕趕緊討?zhàn)垼鐐z好地搭上薛祁陽的肩膀,沒一會兒就將小家伙逗樂了。
“陽陽乖,快去看看梓硯哥哥的火鍋底料好了沒有?煮好了我們就可以開始準備吃了。”薛予深找個借口將薛祁陽支開,小孩對包餃子情有獨鐘,被楚均默抱開了,馬上又不依不撓地擠上前來。
“爸爸,我們吃火鍋嗎?陽陽要吃春卷,爸爸做春卷。”薛祁陽爬下椅子。
“好,今天晚上的夜宵就吃春卷,那陽陽現(xiàn)在就去幫爸爸看看梓硯哥哥。”
聽到薛予深的回答,薛祁陽立刻開心地歡呼,一蹦一跳地奔進廚房,薛予深擔(dān)心薛祁陽又會待在廚房不出來,給秦梓硯添麻煩,讓楚均默進去看著,楚均默剛站起身,小孩又歡快地奔了出來。
“爸爸,梓硯哥哥說包好餃子就可以吃了。”
“陽陽真乖。”
為了防止薛祁陽繼續(xù)搗亂,楚均默還是將小孩抱出了餐廳,去大廳里給小孩點播了一本喜歡的動畫片,薛祁陽有動畫片看就不再惦記著餃子,本來就是,這個年齡的小孩很容易轉(zhuǎn)移注意力。
人多力量大,餃子很快就包好了,而秦梓硯的底料也煮好了,薛予深和黎昕收拾了一下餐桌,曲墨寒去廚房幫秦梓硯將底料端出來,一鍋辣一鍋不辣,插上電源后,將不易煮熟的食材先放進去煮。
秦梓硯非常體貼,趁著煮火鍋底料時,給薛祁陽做了一份豌豆玉米蛋炒飯,三歲小孩子的腸胃太脆弱,經(jīng)不起折騰,從昨晚開始,薛祁陽跟著他們吃了很多油膩的食物,而火鍋也不適合小孩多吃。
秦梓硯還擔(dān)心薛祁陽吃著口干,又做了一碗蘑菇瘦肉蛋羹。
薛予深非常感激,秦梓硯這人真的非常細心,當(dāng)初在劇組時,要不是身邊有秦梓硯幫忙照顧薛祁陽,他一個人帶著薛祁陽不會那么輕松,而且秦梓硯對小孩子的照顧很周到貼心,讓他相當(dāng)省心。
吃火鍋就是一種享受,邊吃邊聊,中途還可以休息一下,接著繼續(xù)吃,等到吃完火鍋,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之后,秦梓硯將黎昕一腳躥進廚房,揚言今天不幫忙洗碗,明天的三餐全讓黎昕一個人做。
薛予深笑看著上躥下跳的黎昕,再回頭看已經(jīng)跑得無影無蹤的楚均默三人,抬頭望望天花板,他是不指望楚均默和韓牧澤能在廚房幫上什么忙,不過聽說曲墨寒廚藝非常好,只是不經(jīng)常動手罷了。
或者只做給秦梓硯一個人吃!
好吧,他們這群人中最最勤奮的就屬薛祁陽小朋友了,這會兒正在廚房里跟著他們打轉(zhuǎn),怎么哄都哄不走,趁他們不注意就拿了一個滿是油漬的抹布,跑到餐廳里爬上了椅子,勤勞地開始擦桌子。
薛予深本就在忙,一頓火鍋吃下來,鍋碗瓢盤一大堆,等到回過神來,圍在身邊打轉(zhuǎn)的薛祁陽已經(jīng)不見了,還以為乖乖跑去了大廳,一轉(zhuǎn)身竟然見薛祁陽站在椅子上擦桌子,滿手的油膩。
薛予深終于體會到了什么叫“無語問蒼天”,這個小家伙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該勤奮的幾個大人偏偏一個比一個懶惰,最不該勤奮、只需要乖乖等喂食的小屁孩,反倒忙前忙后不亦樂乎。
“薛祁陽!”薛予深丟下手中的洗碗布,快步跑進餐廳,將一只腳已經(jīng)跨上桌子的調(diào)皮蛋抱下來,桌子上只是簡單的收拾了碗筷,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油漬,小孩一不小心手一滑就會掉下里。
薛予深又氣又心驚,這小子純屬來折磨他的,板著臉呵斥:“你再不乖,我讓楚爸爸打你屁股,當(dāng)夜宵吃的春卷,爸爸不做給你做了,你要是乖乖聽爸爸的話,現(xiàn)在去楚爸爸那里,不準再進來。”
“陽陽幫忙擦桌子。”薛祁陽抬起小臉,噘著嘴非常不滿。
薛予深嘆息,蹲下身與小孩平視,用臉蹭蹭小孩光滑稚嫩的臉蛋,柔聲地哄道:“陽陽聽話,等爸爸和梓硯哥哥把碗洗干凈,爸爸就給你做春卷,睡覺前吃好不好?陽陽現(xiàn)在去楚爸爸那里。”
“陽陽,到楚爸爸這里來,不要打擾爸爸。”楚均默走上來拉起小孩的手腕。
薛予深剛才那一聲帶著心驚肉跳的“薛祁陽”,楚均默幾人在大廳都聽到了,知道這小孩又不聽話了,趕緊放下茶杯進來查看究竟,看到薛祁陽又一身臟兮兮地站在那里,嘴角抽了抽,腦袋發(fā)疼。
薛予深瞥了一眼楚均默,沒好氣地說道:“現(xiàn)在終于知道你寶貝兒子有多不聽話了?讓你寵他,寵成這么無法無天,以后他胡鬧時,你去管他,我可不管,把他帶下去刷干凈,別讓他進來了。”
楚均默瞧著薛予深氣急敗壞的樣子,郁悶的心情立馬陰轉(zhuǎn)晴,勾起唇笑了:“好!”
薛予深瞪了楚均默一眼,一把拿過桌子上的抹布,再抹到油膩得滑溜溜的抹布時,額頭的太陽穴突突地跳,這個混賬臭小子,這么臟的抹布也拿得下手,怒道:“快去給我刷干凈,再不洗就變成邋遢鬼了。”
楚均默握著薛祁陽的手腕,翻過小孩的手,滿手的油漬,油光發(fā)亮,再看小孩身上的衣服,一塊一塊不知道是什么調(diào)料的油漬,連褲子上都是,嘴角再次抽了抽,一把撈起小孩飛快地奔出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