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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予深又順著地址摸到sx文學城秦梓硯的專欄,薛祁陽的話題又被搬到了《玉鼎神壇》的評論區,除此之外,連sx文學城的交流論壇都在大肆議論這件事,可以預見明天各大電視臺的娛樂新聞了。
一遍看下來,薛予深反而鎮定了許多,目光轉向開開心心玩游戲的薛祁陽,稚嫩的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對外面的風風雨雨一無所知,忽然覺得心臟刺痛,到底是誰那么狠心,連一個小孩子都不放過。
“爸爸,陽陽被僵尸吃掉了。”平板里傳來一聲啃食聲和慘叫聲,薛祁陽雙手捧著小臉,張大著嘴巴驚訝地看著屏幕上跳出的一行字,“僵尸吃掉了你的腦子”,盡管他沒看懂那幾個字的意思。
“爸爸,陽陽可以重新來過嗎?”薛祁陽放下捧著小臉的手,轉頭望著失神的薛予深。
“楚叔叔來幫你。”楚均默彎腰輕觸屏幕,重新開局讓薛祁陽接著玩,注視著小孩心潮澎湃地晃動著小腳丫,捧著平板開心地玩游戲,原本溫和的目光被冷漠及憤怒替代,垂著的雙手緊緊握成拳。
看來有些人這四年過得太輕松滋潤了,一而再再而三地觸及他的逆鱗。
楚均默穩了穩心神,繞過桌子走到薛予深身邊,輕輕抱住他的肩膀,低聲安撫道:“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這個記者恐怕被人當槍使了,秦梓硯從未在公開場合談起過薛祁陽的事,必然是內部的人。”
“我相信梓硯的為人,他不會做出如此違背原則的事。”薛予深忽然止住了口,若有所思地說道,“這個消息來得很突然,針對的恐怕不只是陽陽,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梓硯得罪了什么人?”
楚均默沉默片刻,點頭道:“我大概心里有數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人更加不能輕易饒恕,大人間的恩怨居然拿一個小孩子開刀,現在唯一能想到的一點就是,那個人肯定知道梓硯和我們相識,企圖挑撥離間,妄想借刀殺人除掉梓硯。”
薛予深隱忍下憤怒:“他千算萬算算漏了一點,那就是梓硯當初公布《玉鼎神壇》簽約影視的消息,并非是chu的決定,中間還有你的關系在里頭,所以梓硯絕對不可能做出這么不負責任的事情。”
秦梓硯最清楚他和楚均默對薛祁陽的保護,那么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有人想擺秦梓硯一道,秦梓硯是《玉鼎神壇》的作者,將影視版權賣給chu后,按理說之后的事情該全權交由chu負責。
可偏偏秦梓硯因為薛祁陽那件事,讓楚均默賣了個人情給他,成了《玉鼎神壇》的編劇。
薛予深恍然大悟,恐怕其中的貓膩就在這里了,轉頭問楚均默:“當初決定簽約時,《玉鼎神壇》的編劇已經決定了嗎?如果真是這樣,那么這個編劇的問題很大,秦梓硯可是搶了他的飯碗。”
楚均默想了想道:“只是有預訂人選,還沒有確定,畢竟那時與秦梓硯還在洽談階段,如果不是事出突然,也不會那么早對外公布這件事,秦梓硯自己做《玉鼎神壇》的編劇并無不妥。”
“也許那位預訂人選可不是這么想。”薛予深皺了皺眉頭,“《玉鼎神壇》還沒開拍就引起如此巨大的關注,可想而知將來的紅火程度,說不定又會成為一部被后人廣為流傳的經典之作。”
“成為《玉鼎神壇》的編劇,對方的事業也能達到一個巔峰,偏偏被梓硯搶去了這個風頭,那人會甘心嗎?”薛予深左思右想,還是覺得最大的問題出在這里,“當然我只是猜測,沒有證據。”
楚均默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嗯,秦梓硯那邊我會派人去聯系。”
薛予深輕搖頭:“梓硯那邊我去聯系吧,接下來到底該怎么做還有待商討,今天《玉鼎神壇》幾位主角剛剛發布定妝照,晚上又出了這么一個話題,我們該怎么回應需要好好想一想。”
網絡上的是是非非,薛予深已經看淡了,他只是擔心薛祁陽的安慰,現今有人因為競爭而拿薛祁陽一個小孩子開刷,那以后呢?孟顥川為什么至今沒有公開和薛瑞丞的關系,就是怕薛瑞丞受到牽連。
那些心術不正的人若是知道楚均默如此重視薛祁陽,薛祁陽必然會成為威脅楚均默的籌碼,已經有人這么做了,若是事情宣揚出去,后果更加不堪設想,也幸好現在只是口舌之爭而已。
☆、第24章
薛予深正坐在辦公室里專心處理公事,辦公桌上的座機響了,打破了一室的寧靜,抬眼瞄了一眼來電顯示,是竹籬小筑辦公大樓前臺的分機號碼,立刻接起了電話。
“經理,有位王彥先生找您,是否直接帶他去您辦公室呢?”
王彥?薛予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道:“帶他上來吧。”
掛上電話,薛予深大概猜到了王彥的來意,必然是看到了網上有關薛祁陽出演《玉鼎神壇》的消息,正如他所預料得那般,消息宣傳出去僅此一天,當天晚上各大電視臺的娛樂新聞爭相報道此事。
不得不承認,那人這么擺了秦梓硯一道,讓他們措手不及,那條微博說得模棱兩可,卻又很巧妙地誤導了眾人,就算有理智的人覺得只是猜測,大部分人仍然認為薛祁陽出演《玉鼎神壇》板上釘釘了。
不過事到如今,薛予深反而異常鎮定,也沒有刻意去回應此事,在和秦梓硯商量過后,兩人的想法一致,秦梓硯中意薛祁陽的事不假,劇組不少人都知道這件事,貿然回應,別人也以為是炒作。
最終秦梓硯公事公辦,在微博發了一條特別官方的言論:有關《玉鼎神壇》的一切消息敬請關注chu官方微博和本人微博,chu官博和本人會隨時公布《玉鼎神壇》最新進展!
當初《玉鼎神壇》的編劇預訂人選是否跟這件事有關,楚均默還在派人調查中,就好比敵人在暗我們在明,秦梓硯若是直接否認此事,指不定對方又要翻出什么新花樣來重傷秦梓硯,誰都不希望薛祁陽再次躺槍。
這樣的回復剛剛好,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網絡上的言論都做不了真假,一切消息還是要等官方通知,就算所有的傳聞最后都變成了事實,到時也落不了他人口舌。
外頭傳來的敲門聲打斷了薛予深的沉思,回過神來應了一聲,稍稍收拾了一下辦公桌。
“經理,王彥先生來了。”秘書輕輕打開門,含著禮貌的笑容,側身讓王彥進門。
“嗯,兩杯咖啡。”薛予深起身對著秘書說道,秘書恭敬地應聲離開辦公室,并輕聲關上門,轉頭笑看著正在打量辦公室的王彥,說道,“請坐。”
王彥難為情地搔搔頭,坐到了一邊的沙發上,繼而環顧整個寬敞明亮干凈整潔的辦公室,嘆了口氣:“還是你這樣好,至少有一份穩定的工作,現在再怎么辛苦努力,說穿了都是為自己干活。”
薛予深笑笑不置可否,正巧秘書端了兩杯咖啡進來,將咖啡擺到茶幾上后又迅速離開。
如果沒有經歷四年前的那件事,他不會這么安于現狀,有些道理也不會那么早明白,夢想固然重要,卻不一定適合自己,找到正確和適合自己的人生之路更重要,說白了,他的性格注定不適合待在娛樂圈。
“對了,突然來找我有什么事嗎?聽說你已經不做沈曼芝的經紀人了。”薛予深當年參加選秀比賽時,王彥挺照顧他,沈曼芝這件事與王彥無關,他也不想蠻不講理地牽連無辜。
王彥像似松了一口氣的樣子,笑著道:“對啊,沈曼芝這個女人現在徹底被冷藏了,很久沒有通告了,能擺脫那個女人,讓我做什么都可以,現在我沒帶什么人,就在《玉鼎神壇》劇組跑跑腿。”
“劇務嗎?”薛予深仔細打量著王彥,劇務的工作非常瑣碎,不過現在《玉鼎神壇》還沒開拍,沒到真正開始忙碌的時候,不過王彥看起來比從前精神多了,跟著劇組鍛煉一下也好。
王彥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點頭道:“我本人就是筆墨的書迷,以前就很喜歡《玉鼎神壇》這本書,《玉鼎神壇》能簽約我們chu拍成電視劇,現在又讓我參與劇組的拍攝過程,就算讓我跑跑腿打打雜,我也樂意,總比跟著沈曼芝那個女人好太多了,至少……至少不用動不動就挨打。”
經歷了沈曼芝這件事,王彥仿佛一下子就想通透了,薛予深有句話說得對,找一條適合自己的路子,比盲目地為了夢想努力更重要,契機不會留在原地等著,而是需要自己去尋找。
更何況,他還留在娛樂圈,跟著劇組跑的同時,說不定能尋找到更好的契機,找到更適合自己的道路,正所謂放下包袱一身清爽,王彥真心覺得這日子過得一天比一天舒爽。
劇組讓他干嘛就干嘛,哪怕整天東奔西跑,他也覺得比以前過得充實多了,而且學到了不少東西,等到《玉鼎神壇》正式開拍會更忙,王彥并不擔心,在娛樂圈混了這么多年,雖說沒啥成就,看人臉色這點還是懂的。
薛予深一時不知道說什么,不過看王彥那一臉輕松的表情,也就放心了,至于以后的事情,那也要看王彥怎么去適應,道:“說到《玉鼎神壇》,拍攝的時間已經被提上日程了嗎?演員都確定了?”
“正式開拍還需要一點時間,主要演員和一些重要配角方面基本都確定了,就差沒幾位了,最重要的就是主角小時候的扮演者,我今天來就是想跟你說這件事,這兩天的新聞你應該都看到了。”
薛予深早就猜到了王彥的來意,只是沒想到王彥成了《玉鼎神壇》劇組的劇務,那么對于秦梓硯和薛祁陽的事想必也有點看法,不動聲色地問道:“嗯,梓硯確實中意陽陽,不過我沒同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