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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后唐韞打來電話,詢問封庭拍攝事宜。她還是有些不放心,本想親自過來看看,但公司高層突然要開會,她也得參加,這事就耽擱下來。
唐韞道:我已經和江先生商量過了,他會盡量配合我們,等過段時間再看情況公開離婚的事。
白天的事封庭還不爽呢,口氣有些沖:你們什么時候商量過的?
唐韞道:開拍前就商量過了。
那你怎么沒跟我說?
你怎么了誰惹你生氣了?唐韞聽出他語氣有些不對,不由問道,腦子里火速把嘉賓過了一遍,找不出來有誰敢惹封庭的。
封庭也察覺自己語氣不太好,及時打住:沒什么,不好意思,我這兩天睡眠不太好。
藝人所有事情經紀人都要擔著心,更別提眼前的是封庭,唐韞關切道:有多不好?我記得你易感期不是過了嗎?封庭易感期來臨前會失眠,連帶著脾氣也不太好,但是一般Alpha一年也就一次,很少有第二次。
封庭也挺煩的:早就過了,不關這個的事,可能是換了環境的緣故吧。
也是,唐韞點頭:那你照顧好自己,有什么事記得跟我說。
封庭掛了電話,下樓的時候看見江離白著臉往上走,又跟昨天晚上一樣,這是又吐了?封庭看了一眼收回目光,算了,跟他有什么關系。
便招呼也沒打,從江離身邊走了過去,江離在他背后頓住,扭頭看著封庭的背影,想著肚子里的小東西,又默默收回目光。
節目拍了一個星期,第一集 成片已經剪出來了,審核完下星期就能播。作為長紅國民綜藝節目,《一日三餐》每周一集,上個星期拍攝下個星期播,節目中間還會有其他藝人參加。
初期拍攝工作量大,節目組開機以來一直在熬夜。藝人壓力也很大,間歇不斷面對攝像機,從睜開眼到睡覺前都是工作狀態,漸漸地就有些吃不消。
不過好在今天是這個星期最后一天拍攝,明天會有一天假期,大家狀態又回來了一點,撐著拍完之后,總算松了口氣。
吃完晚飯后都在收拾東西要出去玩,封庭也準備走,正收拾的時候,突然聽到樓下有動靜傳來,吵吵嚷嚷的夾雜著急促的腳步。他還沒等出門,有人敲響他的房門。
葉寧焦急的臉從門后露出來,對封庭道:封哥不好了,有個攝像導演突然易感期爆發,江哥被他堵在浴室里出不來了。
第七章 抑制劑
樓下鬧鬧哄哄的,封庭剛一下樓,就感覺到了強烈的信息素氣味,是濃烈的櫸木氣味的信息素,包裹住整個空間,簡直讓人喘不過氣來。
所有Omega都退了出去,打了抑制劑,阻隔劑也噴上了,封庭能聞到櫸木氣味里混合著各種味道阻隔劑。
熏人。
他嫌棄的嗤了一聲,大步流星進入浴室,如入無人之境。有Alpha被櫸木氣味信息素壓制住,癱倒在地,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封庭可沒心情管這些人,站在浴室門前朝門踹了一腳,暴躁地道:開門!
里面什么動靜也沒有,封庭仔細感受了一下,沒能感覺到烏山沁雪的茶香,空氣里什么茶香也沒有,只有濃烈的薄荷氣味和櫸木味。
a工作人員拿著撬門工具跑過來,遞給封庭,封庭問道:里面都有誰?
工作人員道:應該還有江先生和林溪沒出來,他們倆洗得晚,宋輝闖進去的時候,其他人很快出去了,他倆就被堵在里面浴室里。
有人看封庭神色不好,擔心道:要不封哥你出去吧,我們來就行。他們倒不是怕封庭被宋輝影響,而是怕封庭被引爆信息素,失手弄死宋輝再。
因為封庭真的很強,強A的信息素壓制力量是不可想象的,到時候要是出了意外,他們在場所有Alpha加在一起,都干不過封庭的。
而且,都這時候了,地上那幾個被拖出去的Alpha難受成那副德行了,封庭還什么感覺也沒有,甚至沒有釋放自己的信息素。
不用,你們出去就行,把抑制劑給我。封庭伸出手,接住一只小拇指細的針管,一只手拿著錘子,咣當一聲,把鎖砸了下來。
推開門,里面櫸木的信息素味道更濃了,換衣間里什么人也沒有。封庭拿著抑制劑剛進去,就聽到浴室里傳來一聲尖叫。
狗日的。
洗澡間里,江離和林溪躲在汗蒸房里,外頭就是在咣當咣當企圖開門的宋輝。
你還好嗎?江離看著林溪問道,林溪歪在長條凳上,縮成一團,露在浴袍外面的皮膚變得通紅,看得出來正在極力忍耐著。
他沒有回答,顫顫巍巍的試圖坐起來,外面突然響起一聲巨響,又把他嚇得摔了回去,難受的叫了一聲。
有人嗎?!江離又喊了起來,他們還困在浴室里,大家應該都知道。他感覺這個Alpha信息素雖然霸道,但跟封庭比起來弱多了,就算其他人沒辦法,封庭還是能靠得住的。
哎,江離嘆氣,這是他懷孕后第一次有安心的感覺。因為孕期緣故對Alpha信息素感知力變弱,現在遠沒有林溪那么難受,就是覺得有些憋得慌,可能跟待在汗蒸房里也有關。
他能忍得了不知道林溪還能忍多久,更重要的是,外面那個看起來隨時能進來的樣子。
江離正著急,外面突然安靜了下來,他猛然間感覺到一股無比強烈的安全感,周圍空氣霎時間被一股淡淡的酒香包裹住,將之前那股難聞的味道毫不留情抹去,霸道的一點不留,讓人無比舒緩。只是對面的林溪卻更加難受起來,渾身都開始顫抖。
外面。
封庭手一揚,將錘子扔了出去,咣地一聲砸在地上,響聲在空蕩的浴室里回蕩著,震得對面男人一個哆嗦。
干什么呢,嗯?封庭一只手拿著抑制劑,不耐煩的嘖了一聲:搞清楚,這里可不是你發|情的地方。
對方在長期工作壓力和睡眠不足情況下,加上沒有管理好自己的易感期,此時已經被欲|望淹沒,渾身發紅,眼睛一片渾濁,徹底失控沉浸在欲|望里。
封庭并沒有完全釋放自己的信息素,只有十分之一那么多,但也足夠對方難受。只見男人痛苦的抱住頭,一只腿支撐不住跪了下來,頃刻間便大勢已去。
封庭踢開地面散落的瓶瓶罐罐,一步一步朝著汗蒸房走來。
男人也隨著他的靠近,逐漸從單膝跪地變成雙膝,隨后痛苦的跪趴下來,徹底趴在地上。
封庭走過去,彎腰將抑制劑扎進男人的胳膊,把針管中的半透明液體一口氣推了進去,男人隨著他的動作震顫著,很快失去意識。
封庭嗤了一聲,嫌棄的扔掉針管,等空氣中的櫸木氣味散去,也收起了自己的信息素。
他打開汗蒸房的門,和目光清明的江離對上視線,疑惑了一瞬,但見江離沒事,便放下心來。正要開口說話,林溪突然撲過來,靠在他肩膀上哭得直顫抖。
封庭正看著江離,被林溪這么一撲,才注意到里面還有個人,條件反射將人攬住,林溪更是像個樹袋熊似的,扒著他不放。
警報解除,大家紛紛跑進來,吵吵嚷嚷的聲音填滿浴室。
封哥,封哥,你,你終于來了。林溪說話都在抖,看樣子被嚇得不輕、封庭扶了他一把沒扶起來,林溪又倒了回去。
封庭有些無奈,看向江離,江離看著他們倆樣子,收回目光默默站起來走了。封庭叫了江離一聲,江離沒搭理,又伸手去扶林溪,可林溪就是站不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