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說遠水解不了近渴?
諾凝背著手對齋新雪說:你們難道忘了,我們當時是怎么在半天的時間內,把重傷的榮苑杰從隱神谷抬到瓊宵宮的么?
齋新雪眼睛亮了:師姐,你的意識是紅樓?
諾凝輕咳了一聲,說:我去找韶儀商量一下,然后直接去隱神谷,相信他們肯定會幫我們的。
好好好。齋新雪抓著諾凝的手說:師姐快去快回!
諾凝很快就來到了昆侖山腳下的崇光鎮,看到瓊宵宮的弟子正在安排居民們避難,大家都很沉穩的搬運東西,絲毫不慌張,諾凝看了看四周,找到了紅樓的入口。
雖說她也是在紅樓進進出出的人了,可還真的沒有哪一次是自己主動找過來的,現如今站在這空地上,看著光禿禿的地面,倒是一時有些茫然,不明白改如何進入。
諾凝想了想,抬起手在手中化了朵雪蓮的形狀,使用密里傳音術。
當啷
還在和一千個自己交戰的顏靜楓突然停了下來,伸出手制止了那些顏靜楓們,開口道:請稍微等一下,諾凝找我了。
顏靜楓們聞言都停下了手,湊過來圍著顏靜楓說:我媳婦說什么了?
能不能外放啊,我想聽聽我老婆的聲音。
快點回復,別讓我媳婦等著急了。
看著這么多人七嘴八舌的說諾凝是自己老婆,顏靜楓都不知道該說點什么才好。
最后,顏靜楓也學著諾凝的樣子在手中結出一朵雪蓮,開口問道:怎么了,諾凝?
旁邊的一個顏靜楓探頭喊道:夫人找我何事?
顏靜楓瞪了她一眼,讓她不要多說話,雪蓮里的諾凝似乎并沒有察覺到什么,而是平靜的說道:我在崇光鎮的紅樓入口了,但是我不知道怎么進去。
一個顏靜楓問道:夫人是來找我的么?
另外一個顏靜楓推了她一把,氣道:諾凝明明是來找我的!
旁邊三兩個顏靜楓聞言也生氣了,抽|出落鳳道:你們胡說什么,我媳婦兒明明是來找我的!
找我的,找我的!
找我的,就是來找我的!
諾凝聽著雪蓮里出現了七嘴八舌的聲音非常納悶,而且聽著聽著甚至開始喊打喊殺,隨后是乒乒乓乓的聲音,聽得諾凝有些心驚,忙問道:靜楓,你沒事吧?你那邊發生了什么?
看著扭打成一團的顏靜楓們,托著雪蓮的顏靜楓無奈的嘆了口氣,苦笑道:沒什么事,就是有點麻煩而已。
她總不能說是鏡面里的一千個自己在爭風吃醋吧?
聽起來也太魔幻了點。
顏靜楓抬眼看了一下越打越少的顏靜楓們,覺得再照這么打下去,她都可以全身而退了。
諾凝雖然聽到對面依舊在打打殺殺,可顏靜楓的語氣很輕松,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對方究竟在做什么。
你既然已經到門口了,我讓韶儀幫你開門吧。顏靜楓看著還剩十來個人,對諾凝說:現在我還在訓練,你等我一盞茶的功夫,我訓練完就出去找你。
諾凝收起了雪蓮,不一會兒紅樓的大門就浮現出來,竹嶼從門后走出來笑道:諾凝長老來了呀,快請進吧。
一邊往里走,諾凝一邊對竹嶼說道:韶儀在嗎,我想和她商量點事。
在的,現在這個節骨眼,我家主人哪里都去不了。竹嶼笑道:諾凝長老跟我來。
重新走進紅樓,諾凝駕輕就熟的跟著竹嶼往前走,她現在基本快把這饒熟了,根本不需要竹嶼引導就知道在哪里拐彎在哪里上樓。
終于見到了韶儀,諾凝把齋新雪的意思說了一下,韶儀倒也很大方,拖著腦袋笑道:讓我開門沒問題,但是過路費可要在事后記得給我。
諾凝對于這發現了掙錢路子的紅樓主人無奈的笑了笑,應道:會有過路費的,現在還是先讓我去隱神谷談事情吧。
咦,你不等顏靜楓從修煉之所出來了?韶儀喝著茶說:你都不想她嗎?
諾凝無奈的說:她忙嘛,等忙完之后有的是時間見面。
韶儀卻說:忙完之后的事情,可誰都說不準。
她看了一眼諾凝,道:你先去隱神谷吧,等你回來顏靜楓也出來了,到時候再說。
諾凝行了一禮算是謝過韶儀,很快便來到了隱神谷,隱神谷的眾人經歷過蓬萊的大戰正憋屈呢,聽說這次魔族又準備去昆侖山,頓時也群雄激昂起來,表示無論如何也要助瓊宵宮一臂之力。
事情商量好了剩下的動作自然就快,幾千里的路程從紅樓過也不過是一個多時辰的事情,自然是當天就把隱神谷的人聚集了起來。
一時之間瓊宵宮聚集了不少的人,顏靜楓也跟著諾凝回來了,看著人數快要爆炸的瓊宵宮,覺得和魔族的這一戰也許不會完敗。
阿婉此刻和瓊宵宮的藥師們聚集在一起,準備著一些大戰必須的藥材,一群人圍著藥爐轉,全是瓊宵宮的人,只有阿婉一個穿著紫色的小裙子在里面跑來跑去的,顯得格外明顯。
阿婉。
此刻,門口有人叫了她一聲,阿婉轉過頭就看到顏靜楓站在門外,便高興的跑了過去。
靜楓,阿婉驚奇的說:你已經準備好了嗎?聽說魔族還有一天就要打過來了。
她知道現在整個瓊宵宮的期望都放在顏靜楓一個人身上,作為朋友還是很擔心她的,忍不住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嘆氣道:我要是再厲害一點就好了,就可以跟你上戰場了。
顏靜楓看著藥房里奔來走去的那些人,問道:你怎么不跟常玉長老他們去避難,等到魔族來的時候,瓊宵宮可是很危險的。
阿婉笑了笑,露出一顆小虎牙:現在各門各派都聚集在你們瓊宵宮了,我就當是巫毒教派來的代表,也來你們瓊宵宮坐鎮,給你們做后援。
顏靜楓苦笑了一下,感慨道:突然感覺你好像長大了不少。
阿婉聞言忍不住低垂下眉眼,攥著衣角說:我只是最近經歷的事情太多了而已,感覺天都要塌了,幸虧有你們陪著我,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應該怎么度過這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