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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退兩步,諾凝就感覺到自己的腰被人摟住,抬頭就看到一雙漆黑的眸子,似乎帶著玩味的笑意盯著自己,只聽見顏靜楓說:怎么了?被嚇到了嗎?
諾凝穩了穩心神,站直身子說:無礙。
顏靜楓并沒有松開她的腰,反而靠得更近,近到諾凝已經能夠聞到她身上的味道。
那是一股淡淡的松竹味道,聞起來特別安神。
師尊要不要在這里等我?抱著諾凝的那人說道:我進去看看就出來。
諾凝怎么會讓徒弟以身犯險,當即就說道:不用,為師和你一起去。
顏靜楓笑了笑,笑彎了眉眼似乎很開心,她松開諾凝的腰牽起她的手,在諾凝耳邊輕聲道:別走丟了,師尊。
這一句師尊叫的諾凝汗毛都豎起來了,她忍不住看向顏靜楓。
只看到美艷如同雪蓮一般的女子此刻笑的格外奇怪,諾凝皺著眉頭說:你真當為師是三歲孩子了,還需要牽著手走路?
顏靜楓沒說話,只是拉著她的手進了村子。
剛一進村,諾凝就感覺出這里的味道比剛剛還要濃,不僅僅是胃里開始翻騰,就連諾凝的小腹也開始隱隱作痛,似乎是有什么東西在恐嚇腹中的胎兒。
諾凝眉頭微皺,緊緊抓著顏靜楓的手。
身邊人看了她一眼,突然說道:師尊,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啊?
諾凝奇怪的看著她:為什么問這個問題?
最主要的是為什么要在這個詭異的村子里問她這個奇怪的問題。
顏靜楓卻說:只是突然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能讓師尊心甘情愿的懷上她的孩子。
諾凝瞳孔瞬間睜大,震驚的看著顏靜楓:你、你在胡說什么?!
她什么時候說過自己有孩子的事情?
這人又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顏靜楓卻笑了笑,輕描淡寫的說:我與師尊朝夕相處日日為伴,您的情況我怎么會不清楚?
說完,顏靜楓就轉過身,抬起手覆蓋在諾凝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上,戲謔的笑道:這孩子幾個月了?師尊可還喜歡它?
諾凝瞬間汗毛炸開,一伸手就拍掉了顏靜楓的手,連連后退道:胡說八道,你再敢對為師無禮,為師就將你將你
顏靜楓紅唇輕啟,笑得開心:師尊要將我怎么樣?是逐出師門?還是千刀萬剮?
諾凝咬著嘴唇,不知道應該說什么。
顏靜楓抱著胸冷冷的看著她,不屑的說:你的徒弟和同門要是知道你在未曾嫁娶的時候懷了身孕,他們會怎么看你?是不是會鄙視你?是不是會羞辱你?
諾凝:
顏靜楓說:你肚子里的孩子是魔族的種吧?我能感受到它的活力,那不是人族的力量。真沒想到啊,修仙門派的諾凝長老竟然和魔族勾結甚至珠胎暗結,你是到底有多喜歡那個魔族,才會愿意為她生孩子?
諾凝咬牙:你閉嘴,我根本不認識那個魔族!
哦?顏靜楓來了興致:那就是說,師尊您濫交無數,連魔族都勾搭上了,最后甚至還懷了一個不知是誰的孩子?
有趣啊,真有趣!
諾凝長老真的是藝高人膽大,什么人的床都敢爬,今天爬的是魔族的床,那么后天是誰的?
一個孩子生出來之后,是不是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讓徒弟來猜一猜,我到底會有多少個師弟師妹呢?
諾凝渾身顫抖,她看著面前的顏靜楓,握住傾吟劍的手在瑟瑟發抖。
她也想知道孩子的另外一個母親是誰。
她又何嘗不想打掉這個孩子?
如果被別人發現自己懷著魔族之人的孩子,他們會怎么看到自己?
是如同面前這人說的那樣,覺得她不貞?還是覺得她骯臟?
明明自己什么都沒有做,為什么受了傷害卻只能聽人在此胡言亂語毀她清白!
諾凝腦海里混沌一片,手中的傾吟劍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不安,散發出灼灼的白光提醒著諾凝此刻不是意亂的時候,卻始終沒有辦法吸引她的目光。
顏靜楓此刻看著諾凝臉色蒼白渾身抖如篩糠,仰天笑了幾聲,再轉過頭的時候卻已經換了另外一幅面孔。
那是一個穿著黑紅色長袍的男人,只見他面容消瘦,十指修長,此刻抱著胸看著諾凝,愉悅的笑道:真沒想到厭惡魔族的修仙人士竟然也會懷有魔種,而且已經四個月了。
弋君盯著諾凝的小腹,說:我怎么沒想到呢?讓金丹懷上魔種,那本座就可以一口氣吞吃兩種力量了,那可真是太美妙了!
諾凝呆呆地看著面前的人,忽然反應過來自己是被這人騙了,猛然提起傾吟劍沖上去,卻被弋君一個手刀砍在脖頸之后,雙眼一黑就昏了過去。
在本座的地盤上還想傷害本座么?弋君彎腰拎起諾凝,用長長的指甲在她小腹上打轉:四個月還是太小了,再養養吧。小女修啊,你應該慶幸,是這孩子保了你兩個月的壽數,哈哈哈哈哈哈!
39、第 39 章
諾凝在混沌的黑暗之中感受到有一股力量在呼喚著自己, 那力量就好像是一粒米一般大小,讓她感覺到陌生又熟悉。
咚
一個小小的心跳在諾凝耳邊炸開,她這才感受到那股小小的力量是似乎是從自己丹田傳來, 就好像是柔軟又嬌小的手, 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內丹。
諾凝感覺到脖頸酸疼,她迷迷糊糊的似乎想起自己在昏迷前經歷的事情。
那個穿著黑紅色長袍的男人是誰?
顏靜楓現在又在哪里?
諾凝皺緊眉頭想睜開眼, 卻感覺到渾身沒有力氣,而且自己的腹部很痛,胸口也被擠壓著,似乎在被人扛在肩上?
大概是為了證實諾凝的想法,很快扛著自己的那人把諾凝扔到了下來,即使是這樣粗魯的動作也沒能讓諾凝睜開雙眼。
周遭都是魔族的氣息, 這也許已經是村子的最深處了吧,諾凝琢磨。
那個魔族為什么沒有立即殺了自己?
他在等什么?
諾凝不敢動,她嘗試著感知一下傾吟劍的下落, 卻發現對方明明就在不遠處卻沒有辦法與它產生呼應。
弋君把諾凝扔到一處農家床上, 這已經算是整個村子里最干凈的床鋪了,其他的不是被鮮血濺上, 就是骯臟無法休息。
這個地方還不錯。弋君非常滿意的擰著諾凝的下巴說:在這里好好養胎, 等到六個月之后, 本座再來吃掉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