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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少琛不動聲色,臉上看不出情緒變化。
路珂對于討好他這件事得心應手,小嘴愈發甜:“我看到了新聞,老公這兩年好厲害好威風哦,憑一己之力,把潤星殺的落花流水片甲不留。”
說完后,沒有等到任何反應。
靠,狗男人他變了!這樣居然都搞不定?
路珂同樣歪腦袋,眨眼問:“四哥看出什么了嗎?”
“你瘦了好多。”
他終于舍得張嘴,嗓音里透著濃濃的眷戀和心疼,好似她是失而復得的寶貝。
席少琛伸出修長干凈的手指,捏捏她的下巴,“變尖不少。”
又揉揉手臂,“變細不少。”
落在腰間,“根本沒有肉了。”
再是小腿,“再瘦該走不動路了。”
溫和輕緩的話語聽得路珂鼻子微酸,心里柔軟的一塌糊涂,小聲反駁著:“哪有這么夸張,我在倫敦吃的不錯。”
“沒有夸張。”席少琛的神情很是嚴肅:“你別以為過去兩年我就摸不出來。”
“......”
沒有質疑您摸功的意思。
直到渾身上下都被檢查個遍,席少琛才稍微露出點笑臉:“沒事,回來后慢慢養。”
路珂揚眉:“怎么養?”
他略微思索,一本正經道:“我這兩年廚藝漸長。”
漸長?這詞是這樣用的嗎?您首先要有廚藝這玩意兒才能談長進啊!
路珂的身子往后縮,用質疑的眼神望著他,席少琛誠懇的發誓:“真的,你吃了絕對不會吐。”
聽聽,誰夸自己的廚藝是用吃了絕對不會吐?
路珂捂著胸口說:“要不你再仔細摸摸,說不準就狠不下這個心了。”
席少琛:“......”
他們最后到秘密之地,在小花園的木屋里面吃晚餐,路珂托著腮邊吃邊打量他。
這兩年多,路珂往國內飛過三次,席少琛只去過倫敦一次,雖然那次留了兩個月,但他們仍然是分開的時間比較多。
距離上次見面已經過去小半年,男人經過歲月的沉淀,更有種淡然的魅力,五官精致深邃,膚色曬黑了些,但依舊白皙干凈,眉眼溫和且帶著幾分縱容,光是靜坐在椅子上就是賞心悅目一幅畫。
想到自己從路家換來幾億,又收獲這么一個帥哥老公,路珂越笑越高興,眉梢眼角全是愉悅。
“我找人散播了潤星的負面新聞。”她愉快的音調響在耳畔。
“我知道。”席少琛說:“潤星只差最后一根稻草。”
他唇邊掛著淡淡的笑意,不言而喻。
“我也知道。”
大好時光路珂不想再提潤星,放下刀叉說:“幼菱這兩年給我講了很多你的事。”
席少琛不以為然:“她能知道些什么。”
他小的時候,小侄女還沒有出生,總歸不會是糗事。
“說你初中的時候,有女生追你追到家里,被你當成保姆。”路珂彎起眼眸笑:“你怎么從小就這么騷啊。”
席少琛沉默不語,老實說他自己都不記得了。
“還有你高中,有同班的男生喜歡你,總是對你獻殷勤,然后被前排的女生寫成cp小黃文。”她說到這里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原來陳助理沒有騙我。”
這事情他有印象,因為那篇小黃文是他無意中發現的,他自己看過一遍。
“還有你大學哈哈哈哈。”路珂笑得說不下去。
席少琛無奈又寵溺的望著她,算了算了,夫人高興就好。
他接過話:“我大學因為長得太清冷嚴肅,進教室的時候,被同班同學當成老師。”
“對對對,就是這件事。”路珂擦了擦眼角的眼淚,“幼菱說你讀大學的時候都穿白襯衫黑西褲,比老師穿的還老師,每天像領導巡視似的。”
她想象席少琛頂著張青澀的臉整天在校園里穿西裝晃悠的畫面,就覺得十分好笑。
“我十八歲的照片,要不要看?”
路珂小腦袋點的像搗蒜似的:“要要要。”
席少琛挑了挑眉,雙手抱臂,身形往后一靠。
這熟悉的動作!這熟悉的表情!
無疑是狗男人的狗性重新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