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在遠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席少琛不再多言,只點點頭,轉而問道:“過年你需要回路家嗎?”
“萬幸,并不需要。”
他又問:“那要去江城嗎?”
路珂認真的盯著他片刻:“席大少爺,你是把我的族譜都給背下來了嗎?”
“我對你祖宗沒興趣。”他聲音稍微放低了些,語氣輕緩:“要過去看看母親嗎?”
路珂的母親當年得知青梅竹馬的老公出軌又利用自家資源的真相后,沖動之下拿水果刀劃傷了他,最后這事情被路家壓下來,但卻成為交換條件,錢和股份她都沒有拿到,最后心灰意冷的定居江城。
她離開前把路珂托付給謝經清,這些年時常關心問候,但她再不踏入深城,母女二人常年不相處,自然會生出隔閡,見面總是有些尷尬。
去年路珂把從路家拿到的錢轉給她,隔天就轉了回來,只說這是不屬于她的。
“算了吧。”路珂說:“今年太冷了。”
在家休息兩天后,路珂到謝經清的辦公室找他,懶懶散散的往沙發上一靠,小包一甩,笑著調侃:“這次終于沒有來談業務的女人了。”
謝經清不理會她話里的意思,只問:“今年去江城嗎?”
“買不到票。”
謝經清瞥她一眼,沒有多說什么,淡淡道:“除夕過來吃飯。”
“我估計要先去席家。”
“嗯。”
路珂懶懶的支著下巴,別有深意問:“小舅啊,你今年能夠脫單嗎?”
他回答的毫不猶豫:“不能。”
“真的不能和小姑破鏡重圓嗎?”
這是路珂第一次把席洛華的事搬到明面上來說,謝經清沉默片刻,低聲道:“現在就挺好。”
路珂不再多言:“行吧。”
除夕當天,路珂和席少琛先回到席家,陪奶奶吃了一頓飯,飯桌上只有他們三個人。
路珂禮貌的問一句:“奶奶,只有我們嗎?”
“是啊,阿琛的父親忙工作,母親回娘家過年,都趕不回來。”
“那小姑呢?”
“她公司臨時有點事。”
這種情況也算正常,以前在路家除夕她都是和路以勛過的。
她彎著眼眸笑道:“沒事,我們陪著奶奶呀。”
甜言蜜語的逗得席奶奶直笑,七點左右他們就離開席家,去到謝經清家里,剛踏入家門就瞧見歪在椅子上端著紅酒杯的席洛華。
......說好的公司臨時有事呢?
“小姑,原來你在舅舅家啊。”路珂笑瞇瞇地道。
席洛華神色不動,一本正經道:“談工作。”
大過年的,大好除夕夜,誰信?誰信???
他們剛走到客廳,門鈴再次響起,路珂與小舅相視一眼,撞撞席少琛的手臂,“你去開門。”
他沒有注意到兩個人神色不對勁,聽話的返回去開門,耳畔忽然響起“轟”的聲響和歡快的祝福:“新年快樂......啊,怎么是姐夫。”
席少琛被五顏六色的禮花灑滿全身,頭頂沾著兩片紅色的彩帶,很是滑稽。
路珂毫不留情的笑出聲,謝經清也勾勾唇角。
路以勛慌手慌腳的替席少琛弄掉身上彩帶,眨巴著眼道:“不好意思姐夫,我以為是阿姐呢。”
“不要緊。”他笑著說:“總比你阿姐被嚇著要好。”
路以勛吐吐舌頭,“我們每年都這樣玩,阿姐才不會被嚇到呢。”
他們五個人到沙發上坐著,都拿著酒杯看電視,時不時與左右交談兩句,倒是多了些過年的溫馨氣氛。
路以勛對此很是高興:“往年只有我和阿姐,小舅除夕都很少在,今年有五個人,好熱鬧嘿嘿。”
席少琛低聲問:“你不在路家過年嗎?”
“路家有什么意思。”路以勛擺擺手,“我就喜歡阿姐和小舅。”
他有些好奇:“為什么?”
路以勛是路以媛同父同母的弟弟,照理說他應該與路家關系要好一些。
“因為阿姐對我很好很好。”路以勛喝了點酒,小臉紅紅的,傻乎乎的笑道:“小時候他們把我交給阿姐帶,我當時調皮,又受到挑撥,很不喜歡阿姐,路以媛教我示弱裝可憐,冬天少穿兩件衣服,然后告訴他們是阿姐不給我買。”
席少琛不用細想都清楚,這是路以媛準備一箭雙雕,既往路珂身上潑臟水,又拖垮路以勛的身體。
只不過年紀尚小的路以勛不會懂。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