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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兩個沒說?
還沒。
我覺得另外兩個也不用說了。鐘糖道,我們現在不是認定聞人玉就是真兇了嗎。
陳述厭:認定了嗎,已經。
對。徐涼云低頭看向他,我跟你說過,其他兩個嫌疑人分別是一個唱歌劇的姑娘和吳夏樹的研究生教授吧。
陳述厭點點頭,他記得徐涼云說過這話。
徐涼云說:這位唱歌劇的姑娘是個女網紅,在視頻平臺上很有名氣。楊碌失蹤的這兩天,正好那個平臺的一群音樂博主辦了線下聚會,還一起拍了很多視頻,那姑娘幾乎每個視頻都在。聚會從四天前就開始辦了,她根本沒時間去殺楊碌。
至于那位研究生教授,楊碌死的時候他倒沒有不在場證明,現在也還在懷疑他,但我更傾向聞人玉。
陳述厭問:為什么?
直覺。徐涼云說,而且命案現場不對。
怎么了。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位自稱是吳夏樹的犯人是把殺人當作自己在創作一個作品。但是楊碌的樣子和方韻的樣子不太一樣,方韻那時候可以說是凄美,但是楊碌怎么說呢,那個現場比較野。
野。
這個形容詞未免有點太接地氣,陳述厭默了片刻,問道:是比較有沖擊性嗎。
對。
陳述厭問:有多沖擊?
徐涼云說:命案現場的照片就不給你看了,形容一下的話,只能說是地獄繪圖吧。墻面都是紅的,下面還畫了手,跟恐怖片一樣往上夠的那種,連地面都是黑的。
那這確實很有沖擊性了。
簡直像是兩個人在犯案。鐘糖接過話茬說,所以我們分析了一下,認為有可能是這樣的這個殺人犯把方韻按照吳夏樹的畫布置了,但在這之后死的楊碌,則是按照自己的風格來的。又或者是,這是他認為的吳夏樹的風格。
陳述厭:有點繞。
心理嘛,本來就很繞。鐘糖笑了一聲,聞人玉是吳夏樹的師哥,研究生期間肯定看他畫過畫,跟他接觸也最多。他天生色弱,在成長過程中,很有可能會對其他擁有正常繪畫能力的人感到嫉妒,所以我們認定很有可能是他。
陳述厭聽得一懂半懂。
信息量太大,他腦袋有點昏,于是眨了眨眼,低頭翻了翻桌子上的資料。
徐涼云見狀,便和他說:你慢慢看,有什么發現和我說。
陳述厭點了點頭。
除卻兩張個人檔案,這些資料里還有研究生時負責帶他們的教授的資料。這教授陳述厭認得,也教過他,是教大二藝術鑒賞的老師,是個脾氣很好的小老頭,但一生起氣來陰陽怪氣的,也不好惹。
陳述厭又往下翻了翻,看到了吳夏樹死時的案宗報告。
報告上說,吳夏樹家里已經被炸得找不到任何細節,但經過牙齒DNA檢測,確認了死者就是吳夏樹。
說起來,我當時聽到的時候還有點稀奇。陳述厭一邊往下看一邊說,吳夏樹居然選擇把自己炸死。
徐涼云一直低頭看著他,聞言就問:為什么?
你不覺得他那種人會選擇平和一點的方式死嗎?
徐涼云一怔。
鐘糖卻不覺得不對:不一定,大概是被癌癥給刺激到了吧。而且他人生經歷不怎么樣,得了病還色弱了,亂七八糟的一加,肯定會精神崩潰,最后選擇爆炸也情有可原。而且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很有可能是這件案子的殺人犯把他殺死,再引發爆炸的,跟他自己想怎么死沒關系。
陳述厭唔了一聲,沒多說話,又翻了兩頁手里的資料。
徐涼云挑揀出來給他看的資料不多,大部分都和吳夏樹有關系。陳述厭再往下翻時,幾張醫院的單子便躍入了眼簾。
你先看著,等你覺得差不多了以后,我們就去畫廊看看。徐涼云看了眼表,說,開車去畫廊那邊得半個小時。
陳述厭沒有多看那些資料,沒坐一會兒就選擇跟徐涼云出門去見嫌疑人了。
我真的看不出來什么。他有點不好意思,抱歉啊。
沒事,很正常。徐涼云說,你看不出來就表示我們查到的信息都是對的,是好事。
半個小時后,陳述厭和徐涼云以及鐘糖一起站在了畫廊前。
今天周一,來看畫的人不多,門口空著。
畫廊門口寫著這次展覽的名字,還有幾個畫家的名字。名字被用很有設計感的設計勾勒在墻上,下面還有細密的小字和寥寥幾筆勾成的簡筆畫。
陳述厭被吸引去了目光,想過去看看。
但很遺憾,兩位警員并不會被藝術所打動。陳述厭步子還沒邁出去,就被徐涼云拉著手腕,直接走進了畫廊里,和前臺開門見山地說明了來意。
陳述厭嘴角直抽,暗地里嘆了口氣,心道也是,現在也不是看畫的時候。
前臺笑著應了兩聲,然后去給聞人玉打電話聯系。
陳述厭抬頭看徐涼云。徐涼云查案的時候臉上很兇,連看向四周的時候都很警惕,眼睛狼似的兇狠,抓著陳述厭的手也很用力,像是怕他被突然拐走似的。
徐涼云握著他的力度越來越大,陳述厭站在他旁邊,漸漸有點受不住了。
涼云。他貼了貼徐涼云,悄悄說,放松點,我的手真的要斷了。
徐涼云:
徐涼云臉色一僵,把手放松了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