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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止從小也是錦衣玉食的養(yǎng)大,其實并不怎么重口腹之欲,但她看著沈清疏眼睛清亮的樣子,便也有些期待和她一起再去嘗一嘗。
這一餐用的時間有些長,天色有些擦黑了,兩人才用畢。
下人們過來撤盤,侍奉兩人凈手漱口,沈清疏見她沒怎么用飯,反而一壺桂花酒用了大半,不好意思地問:可是飯菜不合你的口味,抱歉,我之前不知道你不愛吃蟹,要不要讓廚下重新做一點。
不用了,只是今日胃口不佳。林薇止剛剛確實有點被螃蟹惡心到,但大半還是因為之前趕路。
她站起身,竟立足不穩(wěn)踉蹌了一下。
小心!好在沈清疏及時伸手扶住了她,她無奈道:叫你不要喝那么多酒,現(xiàn)在難受了吧。
桂花酒看著不醉人,喝起來甚至有些甜甜的,像是果釀一般,實質(zhì)有些后勁,喝多了照樣醉人。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有點事耽擱了,時間晚了一點,不好意思。感謝在20210427 14:08:33~20210428 16:27:2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41、第41章
她轉(zhuǎn)到林薇止側(cè)面, 扶著她的手臂說:走吧,我扶你進去。
林薇止卻不動,晃晃悠悠轉(zhuǎn)過身, 對她很輕地笑了一聲。
她笑里好似帶著小勾子,勾得沈清疏心里顫了一下, 有些不自在地偏開頭,問: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也許是因為有一段時間沒見, 也或許是酒意醉人, 林薇止覺得自己變得有些膽大。
她軟軟地倚過去,手臂勾住沈清疏后頸,踮腳靠在她耳邊, 吐氣如蘭,笑說:對啊,我不勝酒力,夫君你抱我進去吧。
她帶了點桂花酒香氣的吐息鉆進沈清疏耳朵,似乎順著她的血管, 繚繚繞繞地往心臟去了。她心跳加快, 喉嚨滾動了一下,一瞬間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 你
這次再見面, 她好像有些不太一樣了,就像這會兒, 沈清疏恍惚覺得,她是在刻意勾引她。
似她這樣的美人,這樣主動,哪個男子能不心動呢?便是她一個女子, 也有些被她引誘到。
可是,她們不是說好了契約婚姻嗎,她為什么會這樣?沈清疏有些不敢往那個方向想,她寧愿認為,是林薇止喝多了。
這話實在是太過曖昧,沈清疏兩手垂落在身側(cè),不敢接話,只說:你喝多了。
林薇止仰著臉看她,眼神有些朦朧,兩人對視一陣,見沈清疏不為所動,她垂下視線,委委屈屈地說:是呀,人家喝多了,走不動路。
又對她聲線軟軟地撒嬌,你抱我進去,好不好?
她眼神柔軟乖巧,倒像是真的有些醉了。
沈清疏身子酥了半邊,定定地看著她。
她們兩個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纏綿,周邊撤盤的下人都不敢做聲,自覺地放輕了動作,端了盤子便遠遠避開。
看來是真醉了,被這么多人圍觀,沈清疏臉上發(fā)熱,深吸了一口氣,壓低聲音哄她,你先別鬧,我們回房間再說,好嗎?
好啊,林薇止雙手從她頸間慢慢滑下來,落在她腰間環(huán)住,眉眼彎彎的,你抱我回去嘛。
她手在脊背拂過,仿佛過電一樣,沈清疏打了個激靈,下意識繃緊了背。
她背手去拉扯她的手,拒絕道:不行,這么多人看著呢,你聽話,自己走回去。哄小孩子的語氣。
不要,林薇止卻不依,借著酒意任性,緊緊地環(huán)住她,握住她背過來的手,不經(jīng)意間在她手背上輕輕擦了一下。
少女柔若無骨的身體貼著她,沈清疏不好用力,兩人拉扯一陣,她不僅沒把林薇止拉開,反被蹭出了一身火氣。
再這么下去,說不定易感期又要來光顧她了。
她無法,只好妥協(xié),好吧,你松開一點,我抱你回去。
林薇止抬眸,真的?
真的,不騙你,沈清疏望著她無奈嘆氣,你不放開我怎么抱你。
林薇止這才松開她,有些孩子氣地笑起來。
沈清疏整理好衣襟,猶豫了一瞬,不知道從哪里下手好,她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公主抱過別人。
她挽了挽袖子,恐嚇說:先說好,抱不穩(wěn)摔著了可不能怪我啊。
邊說邊覷著她的表情,期冀她知難而退。
嗯啊。林薇止點頭,眼眸亮晶晶的,還是很期盼的樣子。
沈清疏只得彎下腰,一手從她腋下穿過,一手勾著她腿彎,腰間一使力,便打橫將她抱起來。
不知是她力氣大,還是林薇止比她想象的輕,身子落在她臂間,她只感覺微微一沉,并不怎么費力。
林薇止被她騰空抱起來,卻也不驚,仍是眉眼帶笑地看她,又伸手勾住了她后頸。
抓緊。
沈清疏提醒一句,抱著她邁步往房間里走,院子小,距離也不長,她說是小心摔著,每一步卻都邁得很慢很穩(wěn)。
房里早已點上了燈燭,笙寒很有眼色地幫著推開門,沈清疏想了想,順便吩咐了她打盆熱水來。
好了,到了床邊,她把人放下,林薇止卻還是揪著她的領(lǐng)子不放,她直不起腰,保持著一個別扭的姿勢,暗暗翻了個白眼,加重了語氣強調(diào),快放手。
她伸手到后頸去掰扯,林薇止這次卻不跟她多纏,只順勢松開,然后緊緊握住了她一只手。
就知道沒這么容易,沈清疏在她旁邊坐下,語氣里帶了兩分不自知的寵溺,問:還要怎么樣?。?
林薇止不說話,盯著兩人交握的手似乎有些出神。
兩雙手這樣交疊在一起時,幾乎沒有太多的男女區(qū)別,只沈清疏手指稍長一些,骨節(jié)更分明一點,在暖融融的燭光下,她手背一層薄薄的皮肉近乎玉石般透明,青紫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血液奔流仿佛能感受到心臟的微微律動。
林薇止松松握著,大拇指無意識在她手背摩挲,似有若無地掠過她的指節(jié),沈清疏打了個激靈,思緒莫名一偏,頓時覺得這樣的動作有些澀情。
她想把手收回來,林薇止卻很警覺,她一動就立刻又握緊了。
兩人對視一眼,沈清疏干咳一聲,只好隨她握著,她訕訕地偏開了頭,忍不住小聲嘟囔掩飾自己的窘迫,不能喝就別喝這么多,酒量淺還貪杯,醉了又不醒事。
又長嘆一口氣,唉,所以我最討厭你們這些酒鬼了。
要擱后世她倆一起吃飯,醉酒后沒把人照顧好,出了什么事情,她還要負連帶責任,真不知哪里說理去。
討厭我,你為什么討厭我?林薇止卻忽然有所反應(yīng),抬起頭問。她漆黑的眸子在燭光映襯下,一片清澈柔軟,沈清疏幾乎疑心她是不是真的醉了。
喝醉的人不講道理,沈清疏順著她說:我不討厭你,誰說我討厭你了?
林薇止沉靜的表情卻一下子變得委屈起來,她癟了癟嘴說:可你也不喜歡我,我到底哪里不好?語氣可憐巴巴的,似乎還帶了一點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