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仙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藥性,二人鬧得足夠荒唐,床都快被搖散了,因此二人睡足了整個白日。
最先醒來的,反而是金池。
畢竟整晚他都沒怎么出力。
金池一覺醒來,眼皮沉得不行,身體剛微微動彈了下,渾身如同被火車碾過的疼痛遲緩傳來。
伸手往底下探了下
媽的,腫得好可怕。
金池深呼吸了一口氣,忍著無處不在的疼痛,勉強靠坐起來,哆嗦著手,勉強撈起被虞臨淵中途起來折疊在床頭的褲子。
從褲兜里拿出了香煙和打火機。
光是這么個動作,差點要了他半條命。
金池倚在床頭,控制顫抖的手腕,點了七八次,才點燃了煙,可算舒了口氣。
于是等虞臨淵醒來的第一眼,就看見金池□□靠在床頭,兩根細長的手指夾著一支煙,雪白的脖子胸前皮膚俱是曖昧的吻痕。
昨晚還親密無間的金發(fā)青年察覺到他的動靜,徐徐吐出一口煙霧,冷冷看了他一眼,紅唇微啟。
醒了?
裹著被子的虞臨淵:
是不是哪里不太對?
第52章 瑕疵 從此以后,你我密不可分。
虞臨淵從不知道金池氣人的時候能這么氣人,看著他就在自己面前動作熟稔地吞云吐霧,他第一反應就是蹙起眉:什么時候學會的抽煙?
金池毫不在意,很早。
虞臨淵伸手拿過衣服披上,略認真地說:抽煙傷身,傷嗓子,不好。星星向來乖巧,最聽他的話,只要同他好好說
你是以什么關系來說。金池卻將煙夾在指間,冷不丁問他。
虞臨淵下意識道:看著長大的小孩。
金池冷笑出聲,一把拽下被子,指著底下痕跡斑駁的身體,聲音帶著嘲諷。
變態(tài),這都下得了手。
虞臨淵:
虞臨淵被金池的話堵住,順著他的手望去興許是金池皮膚太白,那片片雪白膚色,如臘梅朵朵落地,綻開緋色無數(shù)。
很難想象,這是他制造出來的。
帶著破碎的美感。
虞臨淵有一瞬間愣住了,還沒來得及扣緊的脖頸覆上了可疑的紅色,視線本能地挪開,停頓了會兒,又逼著自己落回去。
那微涼的指腹很輕地觸碰金池的皮膚,眸子里沒有裹著溫度的欲念,反而干凈到純粹,疼不疼,那里他有些赦然地道:有沒有出血。
昨夜被金池趕鴨子上架,不,是近乎被小霸王硬要弓上,妄為他修道二十多年,竟失去了一貫的克制,將小孩折騰成這副慘烈模樣。
小孩不懂事,他大上了足足六歲,哪能還不懂。
不過是欲念橫生,無法自抑罷了。
沒有,我好得很。金池面上冷靜,實則底下脹痛極了,火燒火燎的,非常難熬。
昨晚各方面因素下,他情緒上頭,浪得不行,空調開了也沒用,出了一身淋漓的汗,從里到外都熱透了。虞臨淵素來有潔癖,卻看不出一絲嫌棄,死死摟著他,融入他,貫穿他。
只要想起昨夜自己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見順著他下巴滴落的汗水,性感得不行,再對比現(xiàn)在虞臨淵面上的不自在
他竟覺得自己糟蹋了虞臨淵。
有種詭異的心滿意足。
要知道完整的虞臨淵,性格更近于兩個人格的融合體,既有主人格的端正矜貴,又有副人格的鮮活。如同氣質卓絕、獨立塵外的修道者,被他金池拉入了塵間,被□□灌溉,染上俗色。
大清早,金池硬是忍著痛,饜足地抽完了一整根煙,慶祝階段性的這一夜。
痛是真的痛,爽也是真的爽。
賺翻!
你再睡會兒,我去買點東西。虞臨淵語氣很溫柔,他想出去買點消炎的藥,這種東西他不想借他人之手。
結果話沒說完,就看見金池把煙頭一滅,起來直接開始穿衣服,看行動,似乎沒有感到不適。
虞臨淵一愣,問道:去哪?
金池說:回家。
虞臨淵臉色有些變了,面上適才的穩(wěn)重之色全無,他畢竟第一次遭遇這種事,心里一慌,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最后只能干巴巴道:為什么?
金池疼得汗都出來了,褲子下兩條腿都在打顫,媽的,還問我什么,再呆下去,恐怕就掩飾不住了,他才不要當菜雞。
于是他冷著臉睨了虞臨淵一眼,嗓子干疼地扔下一句:技術太爛,不想再呆了。
虞臨淵:.
看著金池扭頭就走,用完就扔的無情背影,虞臨淵表情有些茫然,等反應過來,心里頭瞬間涌上股氣來別管平時多淡然的人,只要是個男人,就忍不了這種話!
他還有些委屈。
他那么賣力,怎么會不行呢?
明明昨晚星星叫那么大聲,枕頭上全是他流的汗和淚水,好幾次在懷里抖個不行,好像快厥過去了,哭的嗚嗚咽咽的,看上去可慘了。
每當虞臨淵覺得他受不住了,不舍得再繼續(xù),星星就八爪魚似的纏上來,非要往他身上坐,自己稍作猶豫,星星就大聲嘲諷他:你是不是不行?
行,當然行。
不行也得行。
于是一夜來了七八次。
到了最后,兩人基本上都是硬著頭皮上,跟較勁似的,誰也沒說撤。
后來不知道怎么就雙雙睡過去了。
穿好衣服的虞臨淵下了床,看著一夜過后,床邊鏡子里猶如被妖精吸了精氣,越發(fā)蒼白的臉。
虞臨淵抿緊了唇。
他的表現(xiàn)真的很爛嗎?
在這樣挫敗的反省中,虞臨淵身軀忽然晃了晃,單手抵在墻上支撐著,眼皮下眼珠子不停地滾動,等再睜開眼,眼神與先前大不同了。
先是譏諷的。
垃圾,這么點小事都做不好,還不如換我來。虞臨淵跟換了個人似的,表情看上去糟心透了。
只要想起昨晚自己被小騙子使喚的團團轉,讓進就進,讓退則退,就深感臉上無光。
若是換了他來,他一定讓那小騙子趴在床上哭著叫爸爸,給他點顏色看看,哪至于被嫌棄至此?
呵,丟人。
一聲冷哼過后,他的表情又變了,緊擰的眉頭松開,表情是極致的冷靜。
他道,你敢在他面前出現(xiàn)?
虞臨淵大怒,怎么不敢?要不是融合過后,除非我心情低落,我倆才會臨時分裂開,你以為我愿意和你這個偽君子同享記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