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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不必說出口,各自都明白。
小助理自從金池上車后,跟鋸了嘴的葫蘆似的,靦腆地一句話不說,付晨不得不活躍氣氛,繼續道:公司被金主爸爸包養,還有你高考結束,為了慶祝雙喜臨門,大家在云夢大酒店訂了餐,賞個臉去一趟?
原以為如今性情冷淡的金池不會答應,但出乎付晨意料的是,他只頓了一下,便點了點頭。
快下車的時候,小助理憋了半天,才紅著臉要了張和金池的合照,寶貝似的收回了手機。
他偷看了下金池的臉。
男神看上去冷,但是好好說話啊啊啊!
云夢大酒店停車場,泊車小弟在門口恭敬地候著,金池緊跟著付晨后面低頭下車。
直起身體的瞬間,抬眼瞟見緊挨他們的一輛黑車,后座下來了一個人,背對著他,一截瘦削白皙的下巴一閃而過。
金池心里驀地一跳,本能比腦子更快,眼睛一眨不眨已經跟了過去。
那男人關上車門,露出了面容。
那是個個子很高,穿著講究,看上去有些病殃殃的中年男人,氣質很好,十分斯文。
兩人對上目光,男人咳了咳嗽,對金池友好地笑了笑,便離開了停車場。
付晨回頭,看見金池僵在原地,有些疑惑,不由催道:愣什么呢,過來了。
金池回過神,自嘲地笑了笑,抬腿跟上。
他覺得人生真像一場夢。
他的前十四年,有辛酸,有痛苦,吃夠了人生的苦,才得以在十四歲那年遇到虞臨淵,滿以為會開啟新的篇章,卻意外失去了他。
可僅僅為了虞臨淵對他的期望,他努力過好每一天,做一個別人眼中積極陽光的人,或許上天看他有干勁,在他二十歲這邊,將虞臨淵還給了他。
不止如此,還給了他雙倍的愛。
幸福而又沉甸甸的。
諷刺的是,他原以為自己會是虞臨淵剩下漫長生命里的幸福,卻不曾想,自己成了人格間的導火線。如果沒遇見他,恐怕兩個人格現在還和平共處著,說不定早就治愈好,徹底融合了。
電梯門在面前緩緩關上,鏡面墻壁映出了青年冷淡的眉眼,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金池想,如果生活里沒了虞臨淵,那他還有什么驅動力去熱愛生活呢?
余下的人生,恐怕就這樣子了,他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趁著主副人格都在的時候,果斷把人給睡了,他覬覦那么多年的肉.體。
如果時間回溯,讓他見到完整的虞臨淵,他一定要一定要恨恨折磨哭他,叫你一聲不吭自作主張,叫你玩心機自己斗自己!
可惜再也沒機會了。
第50章 藥力 他可太迷這種美人攻了。
包間門被推開,交談的眾人聲音一頓,不約而同望來,第一眼就看見了三人里的金發青年,場面就安靜了這么一秒,很快重新熱起來。
好久不見小池了啊,來來,今天你可是我們慶祝宴的核心人物,坐這邊。
公司老板,哦不,現在是前老板,很和氣,開火鍋店起家的,笑得跟彌勒佛似的,熱情招呼金池。
畢竟是靠金池,在他手中奄奄一息的公司才有了活力,甚至得以被華娛看中,前老板得了不少好處,成了公司股東,以后躺著收錢就行。
他這輩子做得意的決定,就是簽了金池,哪能不發自內心的笑臉相待。
在座的大部分都是公司里的老人,還有少部分新來的人,看這陣仗,就知道繁星來了。繁星雖然年紀比在座絕大多數人小,但顯然已是云巔上的人物。
萬眾矚目下,金池點了點頭,像是感覺不到四周的目光一樣,無比自然地坐在笑呵呵的前老板給他預留的位置上。
前老板很會熱場,關心了他幾句,又簡單給他介紹了下這半年來的新面孔。對于金池的冷淡,其余人卻并不覺得受到輕視。
只因他并非那種盛氣凌人、目中無人的冷,那雙漂亮的眸子會靜靜看著你,聽你說話,讓人覺得他的少言理所應當,性子本應如此。
雖然現在的金池和一年前有了極大的不同,但他這個人的個人特質太強烈了,又美又冷艷,坐在那里,就讓人忍不住去關注他,在心底留下深深的烙印。
金池本人毫無所覺,坐下不久,忽的察覺到一股尤其熾烈的視線,便扭頭看了一眼,那是個長相偏艷麗掛的長發男生,眼角綴了顆美人痣。
見他看來,男生眼睛一亮,起身走過來,和他另一側的人小聲說了幾句。
那人笑了笑,讓開了。
長發男生在金池身邊落座,手里端了杯酒,笑得甜蜜又害羞,你好,我叫岑詠思,剛簽約的新人,我是你的粉絲,第一次見到你很激動,我特別崇拜你!
金池嗯了一聲,謝謝。
岑詠思是個富二代,原本對出道一點興趣都沒有,然而大半年前,他于一次現場活動后臺中意外見到金池本人,當場看呆了,對金池一見鐘情。
可惜后來金池因為復讀沉寂了,好不容易等了半年,通過渠道消息得知金池唯一的愛好便是工作,他便找人簽進了這家公司。
隔了半年再見,金池還是那么好看,岑詠思嗅著他身上隱隱說不出什么味道的香水,一陣心猿意馬,人都快燒起來了。
飯桌上聊得熱起,有人為了捧金池高興,故意說到了前頂流,裴晝。
要說裴大少也是倒霉,交了那么個前男友,叫什么駱聞希,對,駱聞希不是半途接手了他的工作室么,結果好家伙,一個搞出了偷稅漏稅的問題,差點沒給裴大少整進局子里。
倆人這打官司也快打一年了吧?
有知情人聽了就說說:嘖,別叫裴大少,現在恐怕當不了少爺了。
那人興沖沖問:你有什么小道消息?
那知情人看了眼金池,見金池低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興致立馬消減了大半,但其余人都一眼不眨地看著他,他很快重振精神。
金池垂著眼,聽那知情人說起裴晝不知道得罪了什么大佬,先是爆出稅務問題,母親所在的宋家又爆出了曾參與謀劃刺殺裴氏家主一事。
他下意識伸手拂了下額間的劉海,拂了個空,才想起為了考試方便,高考前他剪短了頭發。
真是想不到,都什么年代了,居然還有雇殺手刺殺那套,聽說那裴氏掌舵人十分神秘,無妻無子,唯一指定的繼承人就是裴晝。
結果這事一出來,裴氏集團官方馬上澄清了謠言,說從未宣布過裴晝是繼承人,沒有相關文件,更無法律效應。
圈內人這么多年容忍裴晝,給他臉面叫一聲裴大少,不就是因為有裴家做背景?現在宋家作死,自顧不暇,他母親都被拘留了,自己又深陷稅務丑聞,這不身敗名裂咯。
這人越說越興奮,看過往高攀不起的人墜入塵埃,能滿足很多人陰暗的爽感。
有人問:那駱聞希就沒事?
在場的人都知道金池和駱聞希裴晝不合,眼下裴晝算是完了,娛樂圈之路徹底斷掉,父親這邊的裴氏家業與他無關,是他小叔的,目前這邊宋家入了牢。
可不就只剩下駱聞希了?
那知情人跟百曉生似的,說道:嘿,怎么可能,裴晝再怎么落魄,指頭縫里落點好處給別人,也能讓他過不了好日子,兩人成天狗咬狗,誰都沒好過。
對了。他想起了什么,神神秘秘道:你們別看駱聞希長得清純,實際上玩的很開,在國外結過一次婚,新婚不到十天,就把他老公給綠了。
那男人恨他的要死,有點勢力,幾個月前找上門來,駱家保不住他,只能每天跟蒼蠅似的到處逃竄,身份證都不敢用。
眾人狠狠吃了一波瓜,心滿意足,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前老板道:進來。
穿著制服的服務員陸續進來上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