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仙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虞臨淵是不是都覺得沒有人愛他。
這個念頭一出,他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看著虞臨淵近乎落寞的往外走,外面下起了小雨,襯得他身上有種如影隨形的寂寥感。
走出一段,周邊人群明顯更為躁動。
金池終于察覺到了不對。
許多人在看他,幾米外一個拿著手機對著他們的女生,冷不丁叫了聲:繁星!
啊真的是繁星!
哪兒哪兒?
就那邊!和另一個黑衣服的在一起!
雨滴落在臉上,冰冰涼涼的,金池毫無阻擋摸到了臉上的雨水,突然反應過來。
糟糕,他沒戴口罩!
看著電影院門口密密麻麻的人,還有部分人臉上露出的驚喜或厭惡的神色,已經有人端著手機快步朝他走來了。
金池突然提上口罩,拉起身邊的人拔腿就跑。
身后明顯混亂了一下,有人大叫。
繁星別跑啊!
密集的腳步聲緊隨身后,一場混亂的追逐戰在影院門口展開,好在這里歸屬于步行街區域,沒有造成交通隱患。
起先,是金池帶著虞臨淵跑,到了后面,個子更高的虞臨淵領先半步,拉著他跑。
兩人身高腿長,在街道七繞八拐,得以暫時甩開了一小段距離。
然而追趕的人越來越多,金池火得太突然,以至于完全低估了自己的熱度。
到了后面,不光是粉絲或者黑粉,還有聞訊趕來的記者,四面八方的圍堵,一時間竟然無處可跑。
經過一個游樂場時,二人對視一眼,默契鉆進了晚上人流量極大的游樂場,如同水滴匯入江流,在圍堵的人眼中,瞬間沒了蹤影。
人呢?剛才還在。
跑什么呀,我就是想要個簽名。
別說了,記者都來了,繁星為了賭博輟學欠巨債的事情熱搜掛了一天,他哪敢被記者攔住采訪?
不過真人真好看,嘻嘻。
夜晚的游樂場炫目極了,五光十色,高聳入云的摩天輪緩慢旋轉,紅色的電動小火車烏拉拉行駛向了遠方,孩子們在卡通的蹦床里跳來跳去。
正中央的燈塔頂部,刺目大燈投下了光柱。
左右晃動。
金池和虞臨淵在人群里穿梭,途中飛快地買了個棒球帽,勉強壓住了大部分頭發,顯得沒那么奪目,而身后數十米外,無數人在執著地尋找他們。
氣氛緊張又刺激。
金池微微喘著氣,在一處噴泉池前停下,看著同樣停下的虞臨淵,后者呼吸也有些快,神采飛揚,似乎覺得很好玩。
想笑,被金池看著。
又憋住了。
或許是腎上腺素快速的分泌,又或許是虞臨淵身后的噴泉太美,清澈的水流潺潺流動,在燈光照射下,散發出五顏六色的光彩。
喂。
金池去拽他的手,別生氣了。
虞臨淵神情有些松動,下一秒繃緊,近乎刻意地別過頭,背著手不理他。
真的好幼稚。
金池很想笑,但內心鼓噪著一股莫名的沖動,從剛才出影院看著虞臨淵受傷的表情時就有了,舌尖抵住了上頜,他看了眼后面,又抬頭看了下燈塔。
追趕的人越來越近。
大概還有十多秒就能突破人群。
虞臨淵也看見了,他皺了下眉,去拉金池的胳膊,走,他們來了
剩下的話被身后突然爆發的噴泉蓋住。
四濺開的水從頭頂落下,澆在了二人身上,金池忽然拉下口罩,在虞臨淵發愣之際,上前一步,微微仰頭,很輕地碰了下他的唇。
虞臨淵不動了,綠眸僵住。
有水滴順著額頭流下,流入眼中,他卻一眨不眨,看著近距離閉眼的青年。
噴泉如同新年的煙花,隨著歡快的音樂聲,一下又以下的高高升起,落下,噴泉背后的孩子們玩著水,大聲笑鬧起來,像清脆的鈴鐺碰撞。
轉瞬即逝,五秒過去了。
追趕的人群突破了一半,視線已然提前穿過人群,投向了這邊。
卻不防燈塔上的大燈照了過來,刺目的燈光直視向此處方向的人群,他們連忙抬手擋住眼睛,努力向往前面看,卻只看見白花花一片。
什么都看不清。
而光柱底下的陰影里,高大的摩天輪為背景,金池緊攥男人的衣領,指節用力得泛白,生澀地去碰男人的唇,牙齒不斷磕碰,身體微微顫抖著。
這是他清醒意識下的初吻。
感覺很醺然。
虞臨淵亦不如那晚的瘋狂,他嘗到了青年唇的滋味,比那晚更柔軟,更甜蜜,隱約有玫瑰花的香氣灌入喉嚨,十分醉人。
鼻息交錯,深入靈魂。
他變得前所未有的溫柔,笨拙回應金池。
噴泉將要落下,大燈緩慢轉動角度移開,金池睫毛急促地顫抖起來,心中默數。
三
二
一
時間到。
噴泉戛然而止,光柱移向了另一邊,口罩不知何時拉了回去,遮住泛著粉色的臉頰,金池和虞臨淵拉開了距離,恍然如夢。
如同格林童話里時鐘指向了十二點。
有人眼尖,一眼認出了他們。
在那邊!
虞臨淵腦子暈乎乎的,可能剛才跑的太激烈,身上出了一層薄汗,他看著金池,杵在原地沒動。
傻子,該跑路了。
接著他見到金池笑了起來,潮濕動人的眸子睨了他一眼,那笑聲很輕,像貓爪似的勾著他,心頭顫顫的,便捂住了心口。
男人清冷的眉眼浮上了一抹紅。
第38章 騙子 口是心非。
驚心動魄的影院之行,結束于一群突然出現的西裝男,攔截住緊追不放的記者和路人們,裴一領著金池虞臨淵上了車,安然回到古堡。
一路上兩人是明目張膽牽著手回去的。
迎來老宅一片震驚的視線。
沒錯。
金池不再掩蓋自己的情感,也不打算想辦法結束和副人格的關系。
既然副人格性格偏激,那么他不如和性格相對更成熟健全的主人格交談。
他不無樂觀地想。
路是人走出來的,總會有解決方案。
游樂場的吻,讓他認清了一個事實,除非他與虞臨淵永不相見,否則絕不可能維持單純的朋友關系。
哪怕是時常攪得他頭疼的副人格,很多時候都會不經意做出一些撩動他心的小動作,讓他無法自抑。
想要吻他,想有更放肆的舉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