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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兩人能再次相聚,是互相成就,互相執念。
(1)數據我查的百度,大概算了下,有偏差的話請高抬貴手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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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晉江獨家連載
先生想要吃點什么?乘務長和氣問道。
有粥嗎?祁容問道。
有的
等餐的空閑,祁容轉頭望向弦窗之外。
無垠的晴空中,金色的氣運海洋微微蕩漾,仿佛春風拂過平靜的海面,層層疊疊的波濤反射著燦然的陽光。
回首耳畔傳來艙室中人們低聲的閑話家常,孩子童稚的笑聲
祁容倏地展顏一笑,恰逢飛機穿出一片云彩,光點綴在他側顏的眉眼唇角,一瞬間仿佛神明墜入人間。
平安喜樂才好啊。他輕聲喟嘆。
先生,您點的粥,小心燙。
好的,謝謝。
*
一路無事,飛機平穩降落,一下飛機,祁容直奔青云觀而去。
往日里清幽寧靜的云妙山此刻顯得格外喧囂,山腳下停了若干車輛,不時有警笛聲呼嘯而過。
過來祭奠之人大多是德高望重之輩,年紀不小,被小輩攙扶著徒步上山,蒼老的面容顯得沉重。
也有像祁容一樣的年輕人,大多一聲不吭,沉默地立在長輩身后,被長輩們引薦給其他人,老一輩的終將逝去,權柄更迭,若干年后,這些年輕人會是下一代的他們。
祁容沒有參與眾人的交談,在徐竹的保護下,一口氣上了山。
云妙山頂的青云觀中,徐玄然疲憊地瀏覽過檢驗報告,幾份報告來自于不同時間段,而結果卻相差懸殊。
一個顯示有毒,一個顯示無毒。
徐玄然嘩啦一聲將報告拍在桌面上,自己則揉著眉心,滿臉苦意。
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害師父,師父一直在山上,擋了誰的道以至于要置他于死地?
他不明白。
青云道長九十多了,一生與人為善、冰壑玉壺,二十多年前就久居云妙山上,不理世俗、遠離紅塵。現在他年近百歲,已經沒幾日好活,為何有人連這么短的時間都等不得,一刻都等不得地投毒害人?
幽暗的靜室中,沒有了老師父盤坐如松的身影,只有一室天長日久熏染的檀香,聞之心生清凈。
但是,這份清凈卻再也難以讓徐玄然平靜,只有逐漸高漲的怒火和疑惑在心口燃燒。
祁容到來的時候,徐玄然正難以忍耐的在屋內不停地踱步,一圈又一圈,腳步又重又狠,恨不得將地板踩碎。
篤篤兩下,祁容敲敲門框,驚醒了陷入沉思的徐玄然。
祁容!你終于來了!徐玄然眼睛一亮,迫不及待拉著他坐下,倒豆子似的跟他詳細講今晨的事情。
你是說,找不到是何物毒害了你師父?祁容詫異問道,他以為現在科技如此發達,應該早就有結果了。
對,還沒有,而且等過了一段時間后再次查驗,發現結果顯示無毒,我師父是心臟衰竭去世的。徐玄然一臉郁悶不解。
你有問過老國師的靈嗎?
我問不了,師父是國師,受國運庇護,死后安寧不是我能問的。
祁容摩挲著手指,斟酌一下道:我來試試。
徐玄然:這個時候了,你還開玩笑?我知道你能動用國師印很厲害,但是這個可是一國之氣運,你這相當于是跟這個龐然大物對著干!什么樣的秘法都不可行,除非你上輩子是國師。
祁容笑笑,按住有點激動的徐玄然,心中想:還真不巧,在下上輩子確實是國師。
這樣想著,表面上他從容道:世間妙法無窮,焉能以偏概全?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這個道理你不會不知道吧?
可是徐玄然張張口想要反駁。
別可是了,哪怕是秘法出了問題,遭反噬的是我,主動提議的也是我,你也不想讓你師父死得不明不白吧?祁容背對著他,負手走到門邊,半側過身朗聲問道。
徐玄然抿緊唇,看著祁容不容置疑的眼神,忽地一撩袍角跪下,重重磕頭道:大恩大德,沒齒難忘!以后但憑以后有任何用得上我徐某人的地方,盡管開口,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師父師父,既是師也是父,父親去世,幫助他的人都是大恩人,磕個頭不為過。
祁容知道,這個禮他得收下。
看著對方烏黑的發旋,他伸手摸摸,就當他這個祖宗輩的人,受一下小輩的孝敬吧。
*
兩人沒有將問靈一事說與旁人,因為徐玄然以為那是秘術,而玄門中有一條規矩就是不可擅自揣測他人的秘術與傳承。
老國師的遺體擺在一處靜室中,未到夜晚,吊唁還沒有開始,徐玄然將其他人趕了出去,自己按照祁容吩咐,去尋了青云觀中傳承久遠的鎮觀之寶帝鐘。
將帝鐘交到祁容手中的時候,徐玄然面色復雜,他還記得他第一次與祁容見面就眼饞對方的帝鐘,可是屢屢不得,最后更是成為潁澧市的鎮物,徹底沒希望了。
但是如今,與當日不過相隔半年,他卻有了可以由自己支配的帝鐘,可是現在他卻一點也不高興。
帝鐘悠長的清凈之音,伴隨著裊裊煙柱在靜室中盤旋,祁容低聲誦念著請文,指間黃符無火自燃,化為煙灰落在地面上。
突然,燭火一顫,煙灰無風卻盤旋而起,裊裊的煙柱仿若鯨吞魚吸樣憑空消失,帝鐘忽地一動,悠長之音渾厚有力。
冥冥中,徐玄然感覺到靜室中出現了另一個存在,他開了天眼,視野中一道慈祥的身影出現在朦朧的金光中,他好像被金光刺到了眼似的,眼底泛上晶瑩。
師父他擦著眼淚,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樣。
祁容緩緩沉手,平息著自己的氣息,剛剛他發現自己與昆侖祖脈的聯系更緊密了,竟直接將老國師的魂牽引了過來,絲毫不費力。
金光漸漸模糊,老國師的身影終于清晰地出現在兩人面前,他和藹地看著徐玄然抹淚,身著古舊道袍的老人笑著摸摸徐玄然的腦袋,道:
玄然,你回來了。
徐玄然聞此,控制不住地再次哭出來,他以為此生不會再聽見遠行歸來后這句安心的話,如今卻補全了,雖然另一方已經不在人世了。
師徒情深好一會兒,徐玄然才冷靜下來,三人坐下詳聊。
青云道長感覺哪里有疑點嗎?祁容問當事人。
老國師撫著手中拂塵,沉吟道:有,一個月前,有一個奇怪的姑娘到了青云觀。
哪里奇怪?
秦先生是世界支柱,氣運占據此世半數,而那個女孩的氣運,我感覺比秦先生還要多!可是這不可能啊,我看過她,她身上一點氣運都沒有,反而霉運纏身。而且她霉運這么多,卻找到了我,并且我護身的國運沒有抵觸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