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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助理要靜心符是打算讓他清醒過來?許樂好奇問道。
可能是吧,看她那急慌慌的模樣,肯定是出了問題,很嚴重。
戚季的母親是他的經紀人,之前給他接了很多劇斂財,完全不顧他的情況,直到他演繹了一個抑郁癥患者的角色后,吃了大量安眠藥被送到醫院搶救,圈內才清楚這回事。
譚焱顯嘆息一聲。
是三年前那次嗎?許樂突然出聲問道,眼眶有些紅。
嗯。譚焱顯打量了他一會兒,謹慎問:粉絲?
許樂撇撇頭,沒有否認。
譚焱顯拍拍他的肩膀安慰,而后猶豫道:不過,我有件事情比較擔心。我曾跟戚季合作過,對于他來說,角色就是他的全部,就是他所有的支柱,如果靜心符真的有效,讓他清醒過來,可能不會是他想要的。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不是當事人,誰也無法確定對方的想法,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或許對方自己不想醒來呢。
祁容摩挲著腕上的蜜蠟珠,不知為何,他覺得這次的靜心符可能沒有效果,就如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總有些事情無法改變。
若干天后,祁容再一次知道戚季的消息時,是在熱搜第一上,從那以后,千度上屬于戚季的資料卡永遠變成了灰白色。
那個叫做小圓的姑娘拿著那張半舊的靜心符來到承上堂,笑著卻眼中含淚感謝他們,最后眼淚撲朔朔地落下遺憾地說:他和角色永遠在一起了。
一命二運三風水,玄學不是一切。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
時間回到現在的時間線,譚焱顯跟幾人感嘆了幾句,沒有再多說。
我這次來是有事情找師弟。譚焱顯面色認真起來,而后他從衣襟里掏出一塊玉牌遞給祁容。
祁容一見,不禁輕咦一聲,這是他給譚焱顯做的玉牌,他很清楚玉牌本身是潔白無瑕的,但是此刻,白玉之上有一道道裂紋。
見祁容正觀察著,譚焱顯跟他說起事情經過:大約是一周前,我發現玉牌上出現了幾道不是很明顯的裂紋,一開始我以為是我不小心磕到哪里了,沒有在意。
但是過了幾天,我發現我周圍事故頻發,跟著我的助理現在已經受傷住院了,并且我發現自那以后,玉牌上的裂紋也越來越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人力終有窮盡,緣盡緣散一切自有安排。
我經常對自己說的一句話是:活下去。
大家都要加油啊!
第四十三章 晉江獨家連載
之前你說有特殊情況可以過來找你看看,所以譚焱顯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道。
祁容輕嗯一聲,讓他稍等,而后調了鹽水,拿一塊干凈的細布蘸了鹽水擦拭玉牌的表面。
濕潤的細布在玉牌的裂紋處擦拭了一小會兒,表面就憑空出現了點點灰黑色的粉塵。
這是什么?譚焱顯有點懵,玉牌他每天都帶著,很確定它很干凈。
陰邪之氣,可能是你不小心路過了某個極陰之地沾上的,也可能是有人用某種歹毒的術法害你,玉牌上的符篆幫你擋了,我比較傾向于第二種。祁容斂眉回道。
邊說著,手上動作依舊不停,倒掉污水,又混合自己的靈力重新調了半杯濃鹽水,將玉牌置于其中浸泡,透徹的水慢慢變得混濁。
濃鹽水有驅邪的作用。祁容給他解釋。
譚焱顯湊近觀察了一會兒,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玉牌上細細的裂紋經過擦拭和浸泡后好像少了點。
好了,師哥,你等回去再看,現在先跟我說說你最近的情況,最好詳細一些。祁容引著他到后院石桌處詳談。
譚焱顯坐下,回想道:半個月前我去一個劇組客串回來,那個時候沒有異常,這一個星期我一直在跑綜藝,然后就是聯系一些代言,具體都有
譚焱顯說了一長串,祁容慢慢聽著,在里面聽見了一個熟悉的名字秦氏集團。
那不是秦君晏家的嘛,他眼皮一跳,不禁問道:你接了秦氏集團的代言?
譚焱顯搖搖頭道:
還沒有,李姐正在跟對方談。
秦氏集團最近勢頭很猛,股價飆升,前段時間研發了一套智能家居,在找代言人,聽說如果效果好,還會繼續合作秦氏集團接下來的新品。
秦氏價格不錯,信譽也有保障,成長潛力還高,很多人在搶,李姐正在給我爭取,應該能拿下。
怎么,這個集團有問題?我這就打電話讓李姐退出。
祁容見他一副嚴肅的模樣,連忙搖頭說:沒有,只是我認識秦氏集團的人,有點好奇罷了。
譚焱顯失望地嘆口氣,而后說:我最近站在風口浪尖上,想對付我的人不知有多少,如果真有人動手了,不好找啊。
祁容想了想,也覺得單靠這樣可能找不到頭緒,斟酌一下說:既然這一個星期中玉牌是漸進性的出現裂紋,想必接下來對方還會繼續出手。我們以不變應萬變,等對方出招。對了,你住哪兒?我先去你住處瞧瞧有沒有線索。
我在市北一個新開的溫泉旅社住著,環境清幽,就是離這邊有點遠。正好我這里還有對方發的邀請券,師弟要不要去住幾天,我昨天泡過那里的溫泉,很不錯,推薦你去試試。譚焱顯邀請道。
溫泉啊。祁容有點心動。
去吧,你如果今天過去,晚上趕回來的話太勞累了,順便休息一下正好。
祁容想到自己暈車的體質,頗為頭疼,不由答應下來,只是道:我跟家里說一聲。
*
你要去市北的溫泉旅社,今晚不回來了?秦君晏正在開會,舉手暫停會議,走出門皺著眉問,冷肅的表情嚇得屋內隔著玻璃觀察他的部門主管們出了一身冷汗。
嗯,譚師哥這邊有點情況,我去看看,太晚就不回去了,跟你說一下。祁容解釋道。
秦君晏沉默一會兒,問清楚了情況和地址。
掛斷電話后,他匆匆結束會議,讓司機帶他去市北。
而會議室中,本以為會被留堂的部門主管面面相覷,拍著胸口自覺僥幸逃過一劫,不禁在心中感謝祁容。
*
新開的溫泉旅社客人不多,十分幽靜,仿日式的建筑,庭院也是枯山水的布局。日落時分,石燈籠發出暖意的光,照亮了地面上的白色沙石。祁容跟著譚焱顯看了圈他的住處和攜帶的行李,沒有找到可疑之處。
想必是要等對方出手,才能想法子解決了。玉牌戴好,這兩天看看情況如何。祁容跟譚焱顯說。
這種東西急不來,慢慢等就是,反正譚焱顯戴著玉牌,他也在這里住著,鬧不出大問題的。
正說著,有穿著和服的工作人員對兩人行禮道:外面有一位姓秦的先生找您,說是您先生。
工作人員的聲音有點雀躍,尤其是看到祁容俊雅的面相后,好像更興奮了。
誒,師弟你結婚了?譚焱顯一愣,下意識問道。
祁容心下詫異秦君晏突然到來,輕嗯一聲回答譚焱顯的問題,而后跟著工作人員到了外面,看見靠在柜臺前一身西裝革履,好像剛忙完從會議室趕過來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