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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亦等候著豐收的那一刻,只是他沒有想到,還沒有高興太久,報應(yīng)就來了。
*
氣死我了!
階梯教室中,祁容一坐下,就聽見許樂在一旁生氣。
怎么了?祁容疑惑,前幾日許樂還一副即將暴富的開心模樣,現(xiàn)在整個人卻悶悶不樂,滿臉陰云。
齊昭言在一旁輕輕用手肘拐了拐祁容,小聲說:那個要買他版權(quán)的公司反悔不簽了,而且走之前還說是許樂這本書寫得不行,詆毀他除了《半妖偵探》,許樂一本書也不會再賣出去。
為什么?反悔就算了,為什么還要臨走詆毀?祁容不解。
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何必鬧那么僵?
噓,小點聲。之前不是說那公司很早就跟他交流劇情了嗎?
祁容點點頭:嗯,是有這么回事,許樂還說對方很有誠意。
齊昭言眨眨眼:就是這個,他們把之后的走向劇情整理好提前發(fā)出來了,用了另一個人的名字,如果許樂按照劇情繼續(xù)寫,他們就要起訴他。都撕破臉了,自然是能放狠話就放幾句。
就是白女票不給錢,還倒打一耙。俞梓補充一句。
許樂當時太高興了,與對方交流用的是紙質(zhì)版書寫,沒有做好備份記檔工作,以至于被人抓了空子。
許樂聽著三人竊竊私語,趴在桌上,更委屈巴巴了。
可是他記得之前看過許樂的財運,確實有發(fā)財?shù)嫩E象,為何此刻卻出了這種問題呢?
祁容想著,不由凝神再次看向他,輕咦一聲。
前些日子有些虛浮的財運此刻完全沒有了,并且其他財運也倒退了一些。
怎會如此?
正想著,祁容。許樂突然喚道。
他直起身看著祁容的雙眼,認真說:我之前說的那個偏門法子肯定不管用,就算管用也是破財,它根本不讓我暴富,反而讓我破財了。我再也不信這些道聽途說了。
這次一盆冷水澆下,澆醒了最近癡迷玄學的他。
所有的捷徑都只是一時的,根基不穩(wěn),妄想更高,遲早生禍。我聽過一句名言:'所有命運的饋贈,都在暗中標好了價格',如今想來,確實如此。
之前把半妖偵探賣出后,我一直處于飄飄然的狀態(tài),新書也沒有好好準備,如今算是被打醒了。
許樂生過氣后,冷靜下來分析,經(jīng)此一次,他仿佛沉穩(wěn)了許多。
我會重新構(gòu)思劇情,之前那個版本本來就是為了附和他們的要求修改的,不是我想寫的故事,各種劇情設(shè)計死板沒意思。
我會振作起來,讓他們看看沒有我,他們會怎樣自食其果,我期待著他們目瞪口呆加追悔莫及的表情。
或許是想通了,短短幾分鐘,許樂身上的文氣迅速暴漲,連帶著財運也修復提升,金燦燦耀眼的財運在祁容眼皮子底下升高,而這一次,沒有虛浮之感,穩(wěn)如磐石。
有他作對比,祁容頓時想到與他截然相反的錢亦,如今想來,那人周身如無根浮萍般的財運,來歷頗有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文中(1)五鬼運財法是我看過定義理解后,大概總結(jié)的,這門法有符咒與風水局兩種,門道挺多,在此不一一列舉,感興趣可以看看百度。
另:今天從外地回家,舟車勞頓有點困,磨磨唧唧寫了四個多小時,腦子不轉(zhuǎn),時速感人,就先這些吧,明天可能會修一下這一章,如果狀態(tài)好會補上。
晚安啊~么么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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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晉江獨家連載
下午課結(jié)束后,祁容走在容藝的學子路上,徐竹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默默跟在他身后。
祁容腳步時快時慢,徐竹跟他走了一段心下疑惑,默默瞥了他一眼,卻見他正微微側(cè)著頭,注意力放在一旁說話的小情侶身上。
他豎起耳朵聽
我感覺我支富寶好像少錢了。
嗯?你自己的支富寶都記不住,不清楚自己的錢有沒有少?
我也沒辦法啊,有的東西可以用花唄,有的只能用余額寶,我又不是機器人,哪能記得住。平時我頂多去看一下我的基金和余額寶給我賺了幾毛錢,沒在意總資產(chǎn)。
那你來說,你記得你總資產(chǎn)有多少,余額寶有多少,花唄又有多少需要還的嗎?
額好吧,我也不記得。
徐竹眨眨眼,不明白祁容關(guān)注這些做什么。
走了一段,祁容停了下來,站在校門口轉(zhuǎn)過身,凝神觀望。
眾多人中,有十分之一的人財運虛浮,還有幾個財運黯淡,那些虛浮的財運之下,人們滿面紅光。
祁容收回視線,若有所思。
怎么了?在這站著,不上車。秦君晏見祁容久不出來,自己腿兒著湊到祁容跟前。
祁容搖搖頭說:不好說,可能是新型的詐騙案吧。
???秦君晏不知他在說什么,感覺莫名其妙,眼神朝徐竹一瞥,對方也搖搖頭,表示不清楚。
先回去吧。祁容沒理會兩人的小動作。
轎車在車流中漸進,祁容靠在窗前,打量著路上的人群,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發(fā)現(xiàn)路上財運虛浮的人異常得多。
想了想,他給徐警官打電話,詢問最近是不是有財產(chǎn)損失的案件。
徐警官已經(jīng)正式加入法器走私案專案組,對這件事也不清楚,但是想到祁容不是無的放矢之人,特意找自己的同學了解了一下。
果不其然,他再次打過來電話的時候說:最近容山市有多起支富寶財產(chǎn)被人惡意轉(zhuǎn)走的案子,數(shù)額都不大,一般是幾十到一百左右,經(jīng)過統(tǒng)計后發(fā)現(xiàn)這伙人十分精,錢少的人不動,錢多的也不動,只找恰當范圍內(nèi)網(wǎng)購多,又不經(jīng)常登錄的用戶
祁容詫異,現(xiàn)在的用戶篩查都這么大數(shù)據(jù)了嗎?
祁容你是又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徐警官知道祁容的神奇之處,不禁好奇問道。
祁容沉吟一下,沒有妄下武斷。
冥冥中,他有一種預感,很快他就可以知道真相,只需要安靜等待。
到了他這種修為的人,預感很準。
*
一間出租屋中,錢亦正惴惴不安地躲在門后,門外是他的女朋友,一臉擔憂和焦急,正跟房東說話。
張姐,你有見到錢亦嗎?
沒有啊,怎么了?
他前幾天在路上暈倒,診斷為腦出血,但是我今天中午給他送飯,醫(yī)生說他執(zhí)意出院,已經(jīng)走了。我打不通他電話,他不會是想不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