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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啥,改改設定不就行了,基因改變、外星人,妖怪的不都這么改,大家都知道套路。齊昭言想到若干從妖變外星人的劇,不以為意道。
許樂面露遲疑,撓撓頭,把疑問丟出腦海。
第十九章 窺視
既然簽了版權,影視方有給你透露主演打算找誰嗎?
沒有,不過我希望是唐蓉,她是我女神,我當時寫的時候原型就是她。
*
在祁容替許樂高興的時候,遠在千里之外的另一個城市青玉市。
竇河家中,他的妻子崔粹玉和女兒竇如正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快遞。
媽,我來開!肯定是我老爸給我要的我偶像的簽名!竇如長相肖父,有一雙又明亮又大的眼睛,此刻里面俱是雀躍。
崔粹玉寵溺地揉揉她的發頂,道了聲去吧。
包裝拆了一層又一層,看得出竇河很小心生怕里面的東西被破壞,竇如已經能夠隱隱摸到里面是一張紙了。
誒?這是啥,符咒嗎?竇如拆到最后,揉了揉眼不可置信。
爸爸被人騙了?
竇河妻子同樣疑惑,索性打電話聯系竇河。
竇河一見來電提示,一路小跑出去,聽到她的疑惑解釋道:閨女不是要高考了嗎,我就給她請了張靜心符和文昌塔。
老竇,你不是不信這個嗎?竇導老婆拍了拍豎起耳朵聽八卦的閨女,走到門口接著問。
竇河聞言,想到他最近被打碎的世界觀,臉上倏地涌上一抹苦笑。
他望著窗外熙攘的人群,點了顆煙,低聲語氣微妙地說:
有些東西啊,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發生了什么?崔粹玉明顯感覺到他的異樣,追問道。
我真的碰上了才知道這個世界多么玄幻。竇導煩躁地踢了踢墻根。
他跟妻子講,他們道具組的東西總是莫名其妙弄丟或者壞掉,道具人四肢一碰就掉,眼珠子冷不丁從各個角落滾出來;演員摔一下粉碎性骨折,發個燒都變成腦膜炎;
威亞也出了幾次事故,現在我們都不敢用了,攝像機專找人后腦勺砸;
晚上總能聽到奇怪的聲音,看到奇怪的白影
竇導摸摸隱痛的后腦勺,沒敢說自己也進了回醫院。
這么邪乎嗎?崔粹玉后怕地攥緊了手,這么多事她都不能想象這是有人故意搗亂了。
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小譚給我介紹了一個高人,前不久他車禍就是這位出手才沒事的。
小譚?崔粹玉側過身看了眼在沙發上嫌棄地瞧著符的閨女,定了定神問:所以這符是你找那位大師請的?
竇河點頭輕嗯,語氣落寞:我常年不在家,小如我也顧不到,只能有好東西給她寄回去。我不是個稱職的爸爸。
崔粹玉輕哼一聲微微傲嬌道:你還知道啊?
好了,別婆婆媽媽的,不用伺候你個邋遢鬼,我們娘倆舒服著呢。你掙錢養家,我和閨女負責花錢和貌美如花。那符我會讓閨女試試的,還有小如不是讓你要簽名嗎,你別忘了。
電話另一頭竇河掐了煙,聽著崔粹玉念叨他,嘴角卻不自覺越揚越高。
等這部戲拍完,賣個好價錢,把打的貸款還上,我就休息一段時間,好好在家陪陪你們。
老婆
咋了?
我想你了
多大人了,回來給你做剁椒魚頭。
*
幾日后,承上堂中。
小黃熱情地招呼著客人,問了幾句后,帶到祁容跟前說:老板,又一個買靜心符的。
面前的客人戴著鴨舌帽,圍著圍巾將一張臉遮了個嚴嚴實實,祁容看著她熟悉的穿衣風格默不作聲地交易。
自從竇導請了幾張符后,他的小店最近頻頻遇到這種打扮得嚴嚴實實的人,他已經見怪不怪。
倒是剛剛在店里轉的兩個小姑娘湊在一起嘀嘀咕咕,隱晦地指了指祁容面前的客人,面上一股子狂熱勁。
銀貨兩訖,面前的客人突然推給祁容一個字條,鴨舌帽下那雙明亮的眼睛淚汪汪地看著他。
祁容手指一顫。
他最看不得女生朝他哭,尤其是這種隱忍無聲的哭,給他一種水漫金山,他是法海的感覺。或許是女客人抬起臉,店里兩個小姑娘終于敢確定,猶猶豫豫地朝他們走過來。
女客人將紙條塞給祁容,一轉身沒給倆小姑娘反應就急匆匆壓著帽子走了。
啊,好可惜,沒看到她的臉。長著圓圓臉的小姑娘跺跺腳,滿臉遺憾。
小黃湊上去,熱情地招待:兩位想買點什么?
剛剛那個人買的什么?小姑娘眼睛骨碌碌一轉,跟小黃打聽。
小黃遲疑地打量了兩圈她們,說:是靜心符,有集中注意力的效果。
多少錢?
一千一張。
這么貴?小姑娘拉著另一個小聲說:還是算了吧,我們是來蹲譚焱顯的,剛才那又不是。
祁容耳朵動了動,聽到了兩人的悄悄話。
已經花了五千多了,你那消息到底靠不靠譜啊?
應該靠譜吧,那個姐姐說譚焱顯車禍后來過這里好幾次,說不定他的隱藏女友就在這里,要不他怎么遇到那么大的事還往這里跑?
對,我們把那女的找出來,拍照片讓他分手!
他不分手我們就爆出去,讓那小biao子身敗名裂,老公的公司肯定也會讓他們分手的,我們還能賺一筆封口費。你說剛剛那是不是唐蓉啊,會不會是她?
不會吧,不是說她有金主嗎?那么臟,老公不可能跟她好的。
祁容聽著兩人越說越ex,眼中劃過一抹厭惡。
他招招手將小黃叫過來:今天關店休息,把那兩個人請出去吧。
*
兩個私生罵罵咧咧地走了,臨走前祁容招了兩道陰氣沾到她們身上。
小黃感覺一陣涼風吹過,抱著手臂打了個哆嗦。
怎么突然這么冷?
可能是老天見不得有人不干好事吧。祁容喝了口熱茶,打開那張紙條瀏覽。
是一個求助信息。
唐蓉自述從半個月前,她獨處的時候,總能感覺到門后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窺視她,她報過警,查過監控,都找不到,仿佛是她的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