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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猶豫了片刻后,終于還是選擇點開。
然后他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是怎么在商晏璽睡著的情況下,自己打開了門,爬上了對方的床,又是怎么熱情的纏著對方
感情這事還真是自己干的。
卿硯絕望的捂住雙眼,再也看不下去了。
早知道先前商晏璽說要給自己錄入他房間的指紋識別之時,就狠狠心直接拒絕了。
當時若是狠心拒絕,現在也不可能發生這種無可挽回的事。
如今讓他怎么面對商晏璽,又怎么去面對顏歌。
他躺在床上,腦子里來來回回的苦惱著這一系列的問題。
然而還不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商晏璽的信息再次發了過來。
諾諾,昨晚上發生的事,我知道你此時一定很后悔,所以我們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吧
卿硯心情復雜的看著這一條消息,心疼、愧疚、悔恨之余,他羞愧的發覺,自己竟然還卑鄙的生出來一絲慶幸。
他一邊唾棄自己,一邊卻松了口氣的打著字: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讓人把我的指紋給刪了吧。
對方似乎此刻閑著,所以消息幾乎是秒回。
刪不了,除非找專業的技術人員來想辦法,可是如今非常時期,專業人員都不在這里。
卿硯皺起了眉,只能作罷,一連回了三個表情包:【貓貓收到】、【貓貓道謝】、【貓貓道歉】,然后就摁滅了通訊器。
搞定了一切之后,卿硯瞬間打回原形,戲謔的打趣:寶貝兒,我表現的不錯吧。
hhhh忍不住吐槽道:渣真渣。
卿硯彎彎眼:那要不然,任務進度能完成的這么快嘛。
hhhh語塞,干脆繼續裝死。
本以為這樣令人追悔莫及的錯誤只會發生一次,卻沒想到的事,自那晚之后,每天晚上都會重復那樣的錯誤。
就算他將自己綁著,想方設法讓自己不睡著,卻也無濟于事。
似乎到了時間,他就會意識模糊,然后用自己也無法理解的手段掙脫束縛。
卿硯也有去找商晏璽談過,可是對方的理由竟是讓自己啞口無言
是的,沒有人能在自己心愛之人求歡時,還能保持冷靜的。
更何況對方并不是沒有拒絕過,而是自己糾纏不休
一想到這里,卿硯更是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
找不到原因,也沒辦法阻止。
他也要求過回去皇宮,卻被對方以沒有多余人手和戰艦為由拒絕了。
卿硯此時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于早日找到離開的辦法。
可是最近他清醒的時間似乎越來越少,大多數時間他都是沒有任何意識的,醒來之后也對失去意識的時候沒有任何印象,只能對著自己滿身的痕跡后悔。
無奈之余,他只能去找了軍醫,對方卻也找不到原因。
他只能一邊不受控制的繼續和商晏璽糾纏著,一邊趁著自己短暫的清醒時間,尋找離開的辦法。
可商晏璽的措施做的實在是太好了,硬是沒讓他找到一丁點空子。
頭兒!大事不好了!那條蟒蛇又來了!
戴雷霸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聽到這番話了,頓時罵了出來:操!那條蛇是瘋了嗎?天天來糾纏老子算是個什么事啊!
手下憨憨的撓撓頭:頭兒,你真的不認識那個叫蘇默希的嗎?
戴雷霸瞪他一眼:認識個屁!老子就一個前任,呸,就一個媳婦兒,人家姓葉,叫葉煜。
那那條蟒蛇干啥一直說蘇默希很愛你,還要帶你去找他?
戴雷霸一聽這話就氣不打一處來:我哪知道?指定又是哪個花癡,那條蛇真他媽腦子有病,喜歡老子的人那么多,要是個個都來找老子,那就算把我切成碎片也不夠分啊。
那這下怎么辦,繼續和它打嗎?
戴雷霸煩躁的蓐了一把頭發:不打,那玩意兒打又打不死,還他媽跟瘋狗一樣不要命的往老子這里撲,不知道還以為老子殺了它全家呢,我去發消息給我老弟說一聲,咱現在就去他那里避避。
說到這里,戴雷霸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老子還真就不信了,我都去了曼洛星了,它難不成還能穿過蟲洞來找老子麻煩?
手下憨憨一笑:還是老大英明。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目的地,駐守的人似乎早就被交代過,沒多話就放行了。
戴雷霸有意獨自去找商晏璽,而商晏璽的手下似乎也被叮囑過,直接就告訴了他位置。
戴雷霸一邊感嘆這兄弟情的可貴,一邊來到商晏璽所住的樓層,朝著那人所說右手邊的方向走去,還未走到門口,就聽到了一陣陣少兒不宜的聲響。
好家伙!這么大陣仗!
他這清心寡欲仿佛斷了根的老弟終于開竅了!?
老子終于有弟媳婦了!?
戴雷霸喜不自禁。
別說,他老弟這體力看來挺不錯的,跟他有得一拼。
不愧是老子的兄弟。
戴雷霸又是欣慰又是自豪的想著。
他懶得多聽墻角,干脆就先離開了,等著他這身強體壯的老弟辦完事來找他。
這一等,就是三個鐘
好家伙!終于發消息讓老子去找他了!
到了之后,商晏璽早已衣裝整齊,看到他來了,不慌不忙的給他倒了一杯茶:坐。
戴雷霸顧不上喝茶,一看對方的神情,就猜到對方當時怕是聽到自己在外面了,便有些調侃的開口:老弟啊,你這是有對象了?
商晏璽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嗯。
戴雷霸笑著拍了對方肩膀一下,道:你小子,不錯嘛,總算是開竅了,什么時候帶過來給兄弟看看?
商晏璽沉吟了片刻,垂下眼睫道:說起來這事還是我對不起你。
戴雷霸納悶的看向他。
商晏璽聲音略微低沉:其實與我心意相通之人是王嫂,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你要是要發難沖我一個人來就好。
戴雷霸也是感到驚訝,隨即卻哈哈笑了:發什么難?這不是正好嗎,老子跟她本來就只是被老一輩要求結婚的,結婚那天還是你替我去的,你現在和她看中了,那再好不過。
商晏璽垂眸掩去眼底的算計:如此說來,你是很贊成我和她在一起了?絕不反悔?
戴雷霸心里只有自己心心念念的前世媳婦兒,哪會在乎這被強迫娶的一個妻子?
當即便滿不在乎道:少廢話,該說的老子已經說完了,你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人,剛好我最近也有時間,打仗的事就交給我了,你和她好好培養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