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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主星和曼洛星隔得很遠,一群人花了好幾天時間才抵達。
當初聽到三王子成功在曼洛星建立了軍營的消息,他就在揣測,這軍營定是建在了蟲洞口的周圍。
但由于沒親眼見過,所以他也不能肯定,今日到了實地一看,果真如此。
幾人下了軍艦,往居住區(qū)走去,也許是商晏璽刻意安排過,所以一路上并沒有遇到其他人。
因為營地剛建立的原因,很多條件都跟不上,自然和嚴淮鈺的營地沒法比,更別談想要和主星相比了。
雖然說不上,卻也是十分的簡樸。
商晏璽打開其中一扇門:這里的生活有些艱苦,你暫時委屈些,要是缺了什么,可以和阿丁說,有事的話也可以來找我,我就住在隔壁。
卿硯好笑道:委屈什么?你們都能在這里打仗,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住?
他沒說出口的是我也是個男人啊。
但由于周圍人多眼雜,他現(xiàn)在明面上的身份還是二王妃,所以只能作罷。
商晏璽蹙眉,無奈的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卿硯生怕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什么曖昧的話,連忙開口打斷:我懂你的意思,好了,你現(xiàn)在應該有很多事要去處理吧,一路上你的通訊器一直在震個不停,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
商晏璽頓了頓,輕嘆一聲,只能作罷:好,那我先走了。
他似乎真的很忙,所以在給卿硯輸入了房間眼膜識別,又叮囑了幾句之后,便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臨走前他回頭看了卿硯一眼,那一眼的時間很短,卻又似乎很長,眼神里注滿了太多飽滿的情緒,令卿硯只覺心中一顫。
回過神來后,卻只剩下一室空蕩。
接下來的好幾天,卿硯都沒有再看到過商晏璽出現(xiàn),看來對方是真的很忙,不過這也正合他意,沒了商晏璽在場,他要自在很多,也更方便鉆離開的空子。
奈何雖然商晏璽本人不在,他的幾個下屬卻也煩人的很,完全沒有給過他機會。
更讓卿硯覺得心煩意亂的是,之前的那股子莫名的渴望與情.欲竟然愈發(fā)猛漲,連帶著他的精神也開始不振起來。
常常丟三落四,頭腦昏脹,思維緩慢,不知今夕是何日。
直到昨天夜里,他竟然被高漲的情.欲給折騰了醒來,完事后他覺得荒唐的同時,又深感羞恥。
可他偏偏又找不到原因,由于怕被商晏璽知道,也不敢去找軍醫(yī)詢問,只能今日找阿寧要了清熱寧心的食物來吃。
不過有一點還是好的,因為幾個下屬都是商晏璽的心腹,這里平時也不允許其他人進入,所以他可以換回了男裝,終于不必再扮作女孩子了。
卿硯不知其味的剛吃完,就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他以為是阿寧來收拾碗筷的,便起身去開門,結(jié)果門外站的竟然是好幾天沒見的商晏璽。
雖然商晏璽是洗漱過后,換了衣服才來的,不過眼底的青黑卻還是暴露了他這幾日的忙碌。
卿硯乍一看到商晏璽,竟然詭異的覺得這幾天的煩悶都一掃而盡,內(nèi)心的渴望也消停了不少。
仿佛他就是魚,而商晏璽正是他缺失的水一般。
卿硯皺了皺眉,只覺得這反應奇怪的很,但他很快便把這些想法拋之腦后了,轉(zhuǎn)而問道道:怎么不去好好休息?
商晏璽垂下眸:阿硯,我想來看看你。
卿硯受不了這炙熱的情感,慌忙避開了視線,他總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樣的商晏璽。
雖然對方什么都沒有說,也什么都沒做,但這行為舉止中透露出的情感,都能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好在商晏璽貌似也不在乎他有沒有回答,轉(zhuǎn)口問道:我聽阿寧說你這幾日似乎心情不好?
結(jié)果這轉(zhuǎn)口還不如不轉(zhuǎn)呢。
卿硯有些尷尬:他怎么連這個都告訴你?
商晏璽卻似乎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畢竟是我把你帶來的,你要是出了什么問題,我怎么跟母后交代?
卿硯松了一口氣:也許是水土不服吧,沒什么大問題的,過幾天就好了。
商晏璽挑眉:除了心情不好之外,你還有其他的癥狀嗎?要不要去軍醫(yī)處看看?
不用就只是心情不好而已,沒有別的癥狀,真不是什么大問題。卿硯連忙拒絕道。
是嗎商晏璽嘴角極其細微的勾了勾,很快恢復了道: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
就在這時,商晏璽的通訊器震了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短信內(nèi)容,神色有些異樣。
卿硯見狀,趕緊開口:你先去忙吧。
商晏璽蹙了蹙眉,卻是點頭:嗯,我下次再來看你。
卿硯本來想提醒一下商晏璽注意休息,但擔心會讓對方誤會,只能放棄。
剛走進殿內(nèi),渾身上下都極具苗疆風情的女子裊裊婷婷的走了上來。
商晏璽在主位坐下,淡淡看向女子:你找本殿有什么事?難不成是那情蠱有什么問題?
殿下大可放心,那情蠱本身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女子淺淺一笑,不緊不慢道:只不過在說之前,我先問殿下一個問題。
商晏璽掃了她一眼:什么問題。
那子蠱和母蠱的被寄生者,在被下蠱之后,兩人有交歡過嗎?
商晏璽目光陡然變得鋒利起來。
女子卻仿若不覺,盈盈笑道:這可是關(guān)乎到被下子蠱者的生死問題呢。
商晏璽臉色難看的開口:沒有。
女子把玩著裙擺上的銀飾,雙眼卻戲謔的看著對方:我要告訴你的是假如母蠱和子蠱的被寄生者沒有交歡過也就算了,最多也就是子蠱的寄生者每天受些欲望的折磨,雖然難受,但也不會致命。
說到這里,她笑的更嫵媚了:可若是交歡過了,被下子蠱的人將會沉淪的更快更深,他也從此不能再和別的人交歡這兩點暫且不提,重點是那子蠱一旦嘗過了主體的滋味,便會激發(fā)貪性,從此之后,必須得每日和主體交歡,滿足它的胃口才行。
如果長久沒有主體的喂養(yǎng),那么它便會開始吸食被寄生者的生機,用于填滿自己的胃口,如此這般,短時間還好,要是時間長了哪怕你是大羅金仙,也扛不住它這樣吸食。
說完,女子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微微傾身看著商晏璽:事情的嚴重性我都告訴你了,你確定還要和他交歡嗎?
蠱早已下了,你現(xiàn)在才告訴我這些,不覺得太晚了點嗎?商晏璽目光陰郁。
啊,我忘了呢。女子浮夸的一拍手,復又眨眨眼:不過早說完說,又有什么區(qū)別呢?你們這種人,怎么可能任由心愛的人離開自己他又不愛你,如果能靠這種手段得到他,即使知道有風險,你依舊會去做的,不是么?
商晏璽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是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
他冰冷的道:滾出去。
女子輕笑著推門而出,一邊輕聲念道:世人的愛情,可真是有趣,有趣吶。
清脆的銀飾撞擊聲和著她的腳步聲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