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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們這一次會給我帶來什么樣的刺激,卿硯漸漸闔上眼,輕聲呢喃道:真是期待呢
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之前寫好的一直沒修,提不起勁修
這一切都怪我基友
我本是個不玩游戲的人,是她!把我拉進了王者坑(爆哭)
一直勾引我:來啊!試試王者啊!真的很好玩一起玩!
然后
我就沉迷了這么久QWQ
最可恨的是,我掉坑了,她出坑了,每天日萬,獨留我一個人頹廢咸魚,可恨
終于一口氣修了三千字出來!
第59章 作妖呀(59)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氣,卿硯茫然的擠在人群中不知所措,周圍吵吵嚷嚷的,震得他耳朵發疼。
據知情人舉報,近日某個廢棄星球有妖物出沒,為了維護大家的安全,王室特派人將這個妖物抓捕起來,于今日處死。
卿硯的思緒終于被這段話所吸引,他抬頭看去。
只見前方空地上,一條被生生剝掉了所有鱗片的金色巨蟒,被八顆兩米長的長釘分別扎在了身體的不同部位上,整條蛇被呈以一條筆直直線狀死死的釘在地上。
時間已到行刑!
隨著這一聲落下,最后一顆長釘重重刺下,洽洽釘在了巨蟒的七寸之上!
一道尖銳痛苦的嘶鳴劃破天際,幾乎刺壞了在場每個人的耳道,耀眼的白光籠罩在巨蟒全身,讓人不得不閉上雙眼來躲避這刺目的畫面。
一股莫名而來的錐心感涌上心頭,卿硯臉色白了白,抬手死死摁住胸口,強忍著眼球的不適,眨也不眨的盯著場上。
片刻后,白光消散,場上金色巨蟒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躺在鮮血中不似人形、奄奄一息的血人。
從那被鮮血糊滿的面容上,隱約可以分辨出對方俊美的輪廓。
血人似是有所察覺,視線虛虛的穿過人群,落到了卿硯的身上,認清血人的模樣后,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那條巨蟒居然是顏歌!
對不起我顏歌猛地嘔出一大口血,神情痛苦的緩了緩,斷斷續續的接著開口:我沒能把你愛的人帶來他死活不肯跟我走
那家伙眼瞎你這么好他居然不喜歡你你說他是不是蠢透了
他的眼皮漸漸落下,似是陷入了什么想象中,像是個受了委屈的孩子般,在信任的大人面前小聲撒嬌:男神男神我好疼啊
手疼腳疼肚子疼渾身疼
這里他一點一點的將手緩緩挪到心口處,委屈巴巴的抱怨著:最疼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隱隱帶上了哭腔:男神我不想離開你不想
話音未落,一顆晶瑩的淚珠順著顏歌的眼角滑下,他終于徹底合上了眼,嘴里也再沒了聲息。
不要
卿硯尖叫著從夢中驚醒,像是瀕臨窒息的人一般,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窗外透進的月光映射在他慘白驚慌的臉上,只見細細密密的汗珠不斷滲出。
夢里失去摯愛的絕望感經久不散,等卿硯回過神來,才發現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一股涼意襲滿全身。
他疲憊的抬手在額角輕輕揉按著,緩解了頭部的不適后,便起身去了浴室。
卿硯閉著眼睛在浴缸里泡著,不經又想到了這些天來,那個每晚都會做的噩夢。
夢里,他回到了當初第一次遇見那條蟒蛇的時候,不同于之前的經歷,他這次是以上帝視角去觀看當初經歷過的那些事。
他看到巨蟒小心翼翼的幫他敷草藥,看到巨蟒變成人形把他從水里救起來,看到巨蟒強忍著害怕在雨夜中把他帶回洞穴,看到自己夢中的囈語,看到巨蟒的表情從驚喜到不敢置信再到絕望眼中的光一點點的暗了下去。
他看到那個向來怕疼的男人,瘋了般的在石林里自殘
他以為這里就是夢中最為血腥恐怖的一幕,直到他看到了男人離開他后,去尋找二王子伊爾諾克薩斯,然而男人不但沒能將二王子帶回去,反而身份暴露,被抓了起來。
而剛剛的那一幕,洽洽就是夢的最后一幕身份暴露后的處死現場。
卿硯起身擦干身上的水,換上新的睡衣。
他不知道這個夢是不是在預示顏歌的下場,但他知道,他慌了,他不敢繼續拖延下去了。
必須盡快離開這里,只有親眼看到顏歌的安全,他才能徹底放心。卿硯回到臥室從床上拿起通訊器開始打字。
下周日我和你一起去曼洛星。
短短十幾個字,就像是耗盡了卿硯全身的氣力般,在摁下發送鍵后,通訊器從手上掉落,他無力的癱倒在床腳,怔怔然的看著不知名處,久久沒法回神。
*
商晏璽第二天醒來看到這條信息,確實是有些出乎意料,他原本以為,對方至少還要多考慮幾天才能給自己答復,甚至他都做好了再去添一把火的心理準備了。
倒是沒想到,事情進展的會如此順利。
【商:好,什么時候有時間,我們一起去和母后說一聲。】
【是甜圈吖:就今天下午吧。】
【商:下午兩點我去接你好嗎?】
【是甜圈吖:嗯。】
商晏璽沉吟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問對方有沒有使用香薰,他怕引起小狐貍的警惕心。
既然小狐貍已經原因跟他走了,香薰也不必急于一時,日后總有機會能用上的。
*
卿硯刻意提前了五分鐘出門,卻沒想到商晏璽早早的就來了,他皺了皺眉,問道:來多久了?
商晏璽搖頭:剛到。
卿硯看到自己門衛欲言又止的神色,就知道這個剛到是假的,他張了張口,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裝作什么都沒看出來。
皇后聽說藍沐是為了尋夫才去曼洛星,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欣慰,當著兩人的面把伊爾諾克薩斯好一頓罵,并且細細叮囑自己的小兒子一定要好好照顧嫂子,在得到伊諾諾克薩斯的點頭后,才放心了下來。
卿硯來的時候是商晏璽送,回去的時候自然也不例外,當飛行器在庭院門口處停下的時候,商晏璽竟有種惱恨路途太近的荒唐念頭。
他悵然若失的握了握空蕩蕩的手心,回過神來道:昨天我就想和你說了,你最近臉色很差,生命來之不易,你要注意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