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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硯想要拒絕的話就這么卡在了嗓子眼里,他開始遲疑了。
只要你答應(yīng),你的人類氣息,我也會幫你改成蟲族的,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的,好好考慮吧孩子,我希望你明早之前能給我一個好的答復(fù),不能再晚了,因為明天就是婚禮。
不用考慮了,我答應(yīng)你。
卿硯不得不承認這位夫人的確是一個很擅長談判的人,把他所有的憂慮都解決了。
很好。貴夫人眼里露出欣然的神色,隨即將一本小冊子塞到卿硯手里,叮囑道:這里面有我女兒的日常習(xí)慣,這么重要的事不僅僅關(guān)系到你,還關(guān)系到整個斯里蘭卡家族,所以請你務(wù)必要將藍沐的習(xí)慣都背熟并模仿好。
卿硯隨手接過,翻開一看,里面的第一條用紅色的筆刻意標注了出來,似乎是想讓人第一眼就能看到:
藍沐有一顆單純的少女心,平日里最愛穿的便是少女色的蕾絲蓬蓬裙。
卿硯:......
作者有話要說: 卿硯:我現(xiàn)在反悔還來得及嗎QAQ
18年最后一天的更新~啾咪~
本來打算一個月后更的qwq,但有小妖精催我,勾引我然后就想著元旦更新結(jié)果小妖精今天又來勾引我QAQ
今年最后一天一章,元旦凌晨再來一章,我陪你們跨年呀~
小妖精們,以后不準勾引我!我、我意志力不夠好,容易被美色所誤QAQ
第52章 作妖呀(52)
直到被女仆帶回房間的時候,卿硯依舊還沉浸在那一條穿少女色的蕾絲蓬蓬裙里沒能回過神來。
他在女仆的幫助下,終于得以卸了妝,換上了自帶尾巴和耳朵的貓咪睡衣雖然也挺別扭的,但是比起婚紗、裙子來說已經(jīng)好太多了。
女仆忙完后,便離開了,并體貼的帶上了門。
卿硯站在了鏡子前,看著里面穿著毛茸茸貓咪睡衣的自己,柔軟的絨毛簇擁著青年冷淡的臉,頭頂上兩只可愛的貓耳朵,身后還有一條毛絨絨的尾巴一擺一擺......居然詭異的get到了一絲反差萌的感覺。
他面無表情的把帽子給掀了,盡量忽視身后那條騷氣的尾巴,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
其實仔細想想也挺好的。
不用和不喜歡的人上床,不用變成玩物,僅僅是占一個名分而已,況且這個名分還能給目前處境糟糕的他帶來許多便利
看上去的確是很不錯,除了每天要穿裙子裝女人之外
但是在找到蟒蛇和顏歌之前,他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他如此自我安慰到,轉(zhuǎn)身朝著床走去,多想無用,當務(wù)之急還是得好好睡一覺養(yǎng)好精神才是。
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卿硯摸索著去關(guān)床頭的臺燈,卻不想當他按下所謂的按鈕后,啪的一聲,床頭柜打開了,里面整整齊齊的擺著一堆漂亮的信。
事實上卿硯并沒有偷看他人隱私的愛好,可這個房間是藍沐斯里蘭卡的,這里面的信自然也是,而他今后要代替藍沐斯里蘭卡很久很久,有些瞞著他的事情,他必須要弄清楚才能夠保護好自己。
卿硯拿起了最上面的一封,修長的手指在信封封口處停頓了一下,還是打開了。
我的沐,不要再猶豫了!求你了!為了我們的未來果斷一點好不好!難道你真的想嫁給那個粗鄙的海盜頭子嗎?難道你真的要把我們兩年來的感情都放棄嗎?那個人他根本不配娶你,他也不愛你,不會疼愛你的,你嫁過去結(jié)局只是守一輩子的活寡!我不想看到你一輩子都不開心。
沐,我愛你,跟我走吧,相信我,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今晚凌晨兩點,我在老地方等你。
不見不散。
卿硯有些震驚,難道藍沐逃婚不僅僅是因為不喜歡伊爾諾克薩斯,還因為她也有一個真心所愛的人?
卿硯急于證實自己的猜測,將剩下的書信也全看了個遍。
沒有意外,里面其他的書信也都是那個人寫給藍沐斯里蘭卡的情書,只不過很遺憾的是,里面的人并沒有提到自己的姓名,只是從字里行間可以看出,那人也應(yīng)該是一個貴族。
卿硯又不死心的想要在房間里的其他地方找找看還有沒有別的線索,可是翻遍了所有的角落,他依舊一無所獲。
想也是,藍沐斯里蘭卡的母親既然敢把他這個外人帶進自己女兒的房間,肯定事先都會把房間整理一遍的。
而他能找到這些情書,也的確是運氣好,藍沐斯里蘭卡的母親沒能找到,而他這個外人,卻誤打誤撞的因為懶得睜開眼起身,閉著眼隨便一摸,就打開了這個機關(guān)。
卿硯將這些書信整整齊齊的又放回了原位,關(guān)上了床頭柜,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睡。
其實藍沐斯里蘭卡的做法也能理解,伊爾諾克薩斯這個人,雖然是二王子,卻對王位毫無興趣,天天只想當星際海盜,加上性格又太兇惡粗暴,所以其實沒幾家貴族愿意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他。
事實上斯里蘭卡家族也不樂意,只不過是礙于死去的前任家族和現(xiàn)任王上的約定,才有了這一個婚約。
可是老一輩的意愿不代表當事人的意愿,更何況伊爾諾克薩斯是那樣一個人也就算了,兩個當事人還都心有所屬,自然更加不可能愿意了。
所以婚禮在即的時候,收到了心愛之人情書的藍沐斯里蘭卡意識到再不跑自己這輩子的幸福都會葬送進去,于是一狠心就跟著白月光私奔了,而藍沐斯里蘭卡的母親那位貴夫人卻因為疼愛自己的女兒不希望女兒守活寡,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找上了他這個替代品幫女兒處理爛攤子。
第二天天還沒亮,卿硯就被叫醒了,然后和昨天一樣,洗漱,兩個女仆開始給他化妝,戴假胸、假發(fā),換婚紗
只不過今天裝扮的用時比昨天更長,畢竟昨天只是模擬,今天卻是真槍實彈的上陣。
昨天的那位貴夫人仿佛掐好了時間般,卿硯剛剛打扮好,她就推開門走了進來,看到換好婚紗的卿硯,她的臉上浮現(xiàn)了滿意的笑容。
貴夫人將卿硯戴著婚紗手套的手拿起放在手心,慈愛的撫摸著:我的孩子,你今天真漂亮。
卿硯不自然的收回了手,聽到這句話更是不知道該作何回應(yīng),干脆什么都不說。
孩子,今天可是你的婚禮,你該高興點才是,接下來我們就可以等著新郎來接他美麗的新娘步入神圣的婚禮殿堂了。
......
在等待伊爾諾克薩斯的過程中,即使卿硯并不是真正的新娘,他心中的緊張卻絲毫不少于真正的新娘。
畢竟他是個假貨,即使他和藍沐斯里蘭卡長得再像,他也不是藍沐斯里蘭卡,更別說他還是個男人了。
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
卿硯緊張的抿了抿唇,他該感謝兩個女仆給他的唇抹上了紅,否則現(xiàn)在他的唇早該泛白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著外面的太陽已經(jīng)快要掛在頭頂了,貴夫人由一開始的和卿硯打趣,逐漸變得焦慮起來,終于,她站了起來,問著女仆:二王子殿下呢?吉時都已經(jīng)過了半個小時了,他怎么還沒來?
抱歉夫人,我這就去看看。
不用麻煩了,我來了。
一道刻意揚高的沉穩(wěn)磁性的男聲阻止了女仆,緊接著是華貴的馬靴踩在瓷板地面上的聲音,和著這些腳步聲,男子又開口了:尊貴的夫人,我美麗的新娘,非常抱歉,因為臨時突發(fā)的一些意外,我來晚了,希望能得到你們的諒解。
身姿挺拔、穿著修身騎士服裝的男子笑著走了到了卿硯的面前,一手擱在胸前,略微俯身,姿態(tài)謙遜卻不卑微的行了一個禮:我親愛的新娘,請問你已經(jīng)做好了跟我一起走進神圣的婚禮殿堂的準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