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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hhh傻了:啊咧???那是誰?
商晏璽。
*
回到山洞里之后,卿硯果然沒能再見到那條巨蟒的身影,可惜的是,他恐怕不能讓那家伙如意了,否則當初兩人那么多天的相處怕都是白瞎了。
別的不說,對于自個兒的男人他可是早就摸清了,那家伙鐵定躲在哪個自己瞧不見的角落暗搓搓盯著他呢。
不然他每天放在洞口處的烤肉都是鬼吃了的啊?
再則,這山洞里別的什么電器都沒有,偏偏照明燈卻有好些個,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做到的,從人路燈上偷電居然到現在也沒被發現,一到晚上,不說把整個山洞照的亮如白晝,卻也差之不遠了。
卿硯煩躁的嘖了一聲,換了個姿勢,托起下巴雙目無神的盯著烤肉的火光發著呆。想當初醒過來后見到這山洞里滿壁的照明燈以及聽了hhhh的話之后,他的心底就有了一個猜測,只是當時苦于沒能和蟒蛇接觸,所以無法肯定自己的猜想,直到方才和那家伙交手了之后,他才敢肯定自己的猜測,果真是對的。
是他的話那家伙可比之前那些該死的王八蛋要可愛乖巧的多,好調.教的多。
斂了斂心神,卿硯將心神再次放在了烤肉上,再怎么想鬧騰,也得讓他和那個大家伙吃飽了先。
柴火和獵物是那家伙尋來的,調味品是卿硯在自己儲物空間里翻到的,也多虧了當初逃跑跑多了,這通訊器里面該準備的他都準備好了,否則這會兒在蟲族的地盤上他這個身份證都沒有的人怕是也得頭疼。
只是他記得以前那家伙明明對廚藝一竅不通啊,按照對方潔癖愛講究的屬性,估計也不大可能將獵物生吞了。
可想而知,自己沒來的這段日子,這家伙吃的會有多慘,而為了尋找自己來到這里,這家伙比起其他那些一穿過來就有錢有勢的男人顯然都要多吃不少苦
如此在山洞里又待了幾日,一日上鎮子的途中,卿硯打聽到了那些負責押送俘虜的蟲族們即將抵達諾威星,不日便會挑選好俘虜離開這個被遺棄的小行星,眼看著任務的影子離自己越來越近,卻依舊沒能再見過那條巨蟒的身影。
然而,卿硯卻每日都可以清清楚楚的感知到,那條傻了吧唧的蟒,一直就躲在自己的周邊,只是未曾露面過。
是夜,一條金色的巨蟒悄然逼近了石床上早已熟睡的人,它低垂著大腦袋,盯著愛人的豎瞳里,似委屈、似憂傷、似滿足、似貪婪復雜的情緒暴露了他并不是普通的一條蛇。
良久,它半渴望半委屈的最后看了愛人一眼,終究還是耐不住席卷而來的困倦,輕輕的蜷起身子在床腳下窩著,陷入了淺眠之中。
連續大半個月的日子里,春光明媚、艷陽高照,什么事都沒有發生。說好聽點是安逸逍遙,說的難聽點那就是無所事事,而卿硯又向來喜歡尋求刺激,安逸的日子過個一天兩天還能說是放松放松,過了這么多天他實在是無聊的快要發霉了。
嗯,當然更重要的是在經歷過前幾個器大活好的男人們伺候之后,又緊接著禁欲了這么久的他,難免會有些空虛難耐了
hhhh:
無語完自家宿主的想法之后,hhhh輕咳一聲,誘惑著說:宿主大大~要不我們先把眼前的這個當做目標吧?總這么憋著,你也難受不是嘛~而且總是不做任務,我也很著急啊!
卿硯糾結了一下,皺了皺眉:不行。
為什么?明明你都心動了!QAQ
卿硯咬牙憋住內心即將爆發的洪荒之力,微笑著摸著hhhh狗頭,沒有說話。
誘惑無果的hhhh咬著小手絹哭唧唧。
卿硯心軟哄道:很快我們就能見到商晏璽了,別急。
hhhh立刻滿血復活,小手絹一丟:真的?
卿硯好笑道:我有騙過你嗎?
沒有!
hhhh滿足了。
只要能搞定任務,先對付哪個目標任務都沒問題。
嘴上說著不行的卿硯在心里卻是狠狠的可惜了一下,人獸啊,對方是蛇的話,估計比當初和糖果還要刺激吧
傳聞,蛇都是雙唧唧的誒。
太可惜了,他只能看不能吃
嗯,不過先收收利息還是可以的。
卿硯彈彈手指掐滅了煙,躺下裹了裹被子,蜷縮著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睡了過去。
諾威星地處偏僻、交通閉塞,物流甚至都還沒有開發,就連整個小行星里唯一的一個交易集市也只有每月十五才會開放,而且這里仿佛回到了古時候,只興以物換物,并沒有固定的交易錢幣。
秋老虎過后,天氣漸漸轉涼,早晚的變化尤為明顯。
眼看著天都快黑了,大風刮起紛紛揚揚的塵土,集市里的人影漸漸凋零了起來,攤販三三兩兩的收拾著東西準備回家,這時一個人高馬大的絡腮胡子提著好幾吊熏好的野豬肉,站在一個正在收攤的老婦前嚷嚷:李媽,選些新鮮點的空心菜等會兒我拎回去,都大半個月沒見過綠了,天天吃的都是山上的野味兒,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滿臉褶子的老婦剛接過野豬肉,聽見這話猛地一拍大腿根,低聲道:誒喲,你可小點聲吧,吶,你要的空心菜,都是特意給你留著的,可鮮著呢。
絡腮胡瞇著眼睛吐了口煙圈,也沒細看就把菜接了過去,滿不在乎道:沒事,被他們聽見也不慫,連我家婆娘都見不著,這活著也沒幾個意思了。
老婦呸呸兩聲,苦口婆心道:盡說些喪氣話,你媳婦還盼著你哪天能回去養家呢。
絡腮胡苦笑著搖了搖頭,將快要燒盡的煙蒂扔腳下碾滅:不說這些了,那我先走了啊,下個月我再來看您,您自己保重些身子。
哎!等等,這還有幾個土豆你拿回去。老婦匆匆忙忙往絡腮胡袋里又塞了些東西,看著絡腮胡走遠之后,這才佝僂著腰繼續收拾。
天色漸暗,大風依舊呼嘯不止。
正一心一意收拾的老婦突然感覺到自己攤前突然冒出來了一個人影,她嚇了一跳,伸長了脖子,推推老花眼鏡仔細的又瞄了幾眼。
喲!
居然還是個眼生的年輕人,長得還挺俊。
老婦將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和藹道:小伙子,都這么晚了你才來啊?要點什么?老婆子給你翻翻看還有沒有。
來的這個年輕人似乎有些靦腆:大娘,我要兩把小白菜和兩根萵筍。
老婦咧開嘴笑了笑:等會兒,老婆子這就給你拿去。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后,老婦從快要打包好的板車里摸出來年輕人要的東西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