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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類在地上爬行的時候是又輕又快的,它穿過稻草的縫隙瞬間來到了洞穴中,濃郁的血腥味讓它細長的舌尖咝咝的吐著,它迅速的爬到那個膽敢入侵自己地盤的家伙的旁邊,冰冷的金色豎瞳里,盡是不爽。
粗大的蛇尾如疾風般迅速纏上那道身形,緩慢的盤環著,逐漸收緊,它緩緩低下頭,呲出獠牙打算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類一個教訓。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速來以冷血殘忍著名的巨蟒,居然對著自己的獵物史無前例的怔住了,那雙幽深的豎瞳里竟然也滿是驚訝與慌亂。
它像是嚇到了似的,迅速松開了獵物,狼狽的朝著外面飛竄而去,卻又在已經到了洞口的時候猛地收住了體型,它再次爬了回來,在小心翼翼的在獵物的身邊嗅了嗅,豎瞳里的疑惑瞬間被熊熊的怒火占據,鋒利的獠牙,顯得格外可怖。
似乎是壓下了怒火,它朝著外面迅速爬去,再次回來的時候,嘴里已經攜了一大堆草藥,將草藥吐在一邊,巨蟒朝著獵物不知道做了什么,獵物看上去倒是睡的更沉了。
說來也怪,這兇獸個子挺大、瞧著也不是個好相處的,可它敷草藥的行動卻特別細心溫柔,若是有旁人在這,指定會大驚失色,一個野獸會敷草藥不可怕,可怕的是敷草藥的動作居然如此細心溫柔,而且對象還是一個人類!
因為是用蛇信子敷的草藥,所以將草藥都在獵物身上敷好之后,獵物身上的部位差不多也都被它舔了個遍,似乎是糾結了一小下,它見獵物還沒有蘇醒過來的跡象,忍不住咝咝的吐出蛇信子再次偷偷摸摸的舔了好幾口,這才砸吧砸吧嘴,心滿意足的甩著長尾巴,咬來自己私藏的一塊貂毛,給獵物小心的蓋上了。
盤著長長的尾巴,它伸著腦袋看著自己的獵物,巨蟒看上去似乎十分糾結與猶豫,明明沒有任何話,卻莫名讓人從它的神態中解讀出了好甜、好滿足、好想再舔一次的信息。
終于,它還是忍不住伸出了蛇信子,在獵物的身上一點點的舔過去,舔上幾口他還時不時的收回舌尖警惕的看著獵物,似乎很害怕對方的蘇醒。
不知道過的多久,獵物似乎隱隱有了蘇醒的跡象,巨蟒嚇得連忙收回了蛇信子,草草的把貂毛給獵物再裹了裹,竟是直接放棄了自己的老巢,連窩都拱手讓人了,逃一般的朝著外面飛竄而去。
在巨蟒離開不久后,卿硯悠悠轉醒,看到自己身上的草藥和貂毛后,他揉了揉額角,滿心疑惑道:寶貝兒,在我睡著的時候,誰來過了?為什么不叫我?
作者有話要說: 大佬們,俺是你們的老朋友短小墨~有木有想我呀~老爸說讓我先來伺候你們哦~
說要更一章短小就絕對更啦~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們對吧?我向來都很有誠信的,答應你們凌晨五點左右更新,還提前了五小時呢~[好不要臉!]
第42章 作妖呀(42)
面對自家宿主的提問,hhhh默了默,老實交代道:是一條蛇。
一條蛇?卿硯揚了揚眉,有些驚訝。
hhhh:嗯。
一條蛇,居然能幫自己上藥?他這是走了多大的狗屎運?居然能得到素來以冷血著稱的蛇類相助
腦子里迅速閃過某個觸手類生物的影子,卿硯釋然了,他勾了勾唇,沒有再多言。
是想躲著他嗎?
自當日王領人追捕出逃的王后回宮之后,就把自己鎖在了金屋之中,除了副官之外誰也不見,以至于整個圈中人心惶惶,紛紛開始猜測這王究竟是受了什么樣的刺激,才會愈發冷漠無常了起來。
有人好奇的想要從當日追隨王去追捕王后的那些人口中打探些虛實,豈料這些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一個個的嘴巴比什么都要嚴,任他們如何威逼利誘,竟是半點有用的消息也未曾打探到,就連王后如今的處境如何,亦是無人得知。
于是眾人紛紛只當作是王這個占有欲極強的男人又一次把自己的王后關進了金屋里,就連夜洛、陌清二人也是如此認為。
如此又過了幾日,啪的一聲,厚實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狠狠的踹開,緊緊關閉了數日的金屋終究還是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刺眼的陽光爭先恐后的闖進了這間封閉的、黑暗的陰冷的金屋,數日不見光線的雙眼條件反射性的緊緊閉上,雙腿岔開坐在地上的男人抬起骨節分明的手半遮住眼,他冷硬的臉龐上仿佛凝了一層寒人的冰霜,往日的優雅已不在,整個人看上去頹喪極了。
聽到愈發逼近的腳步聲他臉上的冰霜更甚,言簡意賅的吐出一個字:滾。
砰
伴隨著一到凌冽的破空聲,一記又快又狠的拳頭將男人俊美的臉重重地砸偏到一側,隨機又是毫不留情的一腳,將男人生生的踹翻在地。
是你?蕭塵冷笑著抹了抹嘴角。
他淬不及防被連下兩次狠手,哪料對方看上去竟是比他還要火大,又是一拳狠狠的砸了過來:你該死!
堪堪避開了對方的拳頭,蕭塵眸色一冷,什么也沒多說,拎起拳頭就開始了和對方最原始的肉搏。
兩人如同稚童打鬧一般糾纏著在地上扭打著,目光含恨,再不見平日里半點優雅的姿態。
作者有話要說: 我,卡文,回來了!
其實今天離四月底也就過去了三天而已(對手指)咳咳咳俺也不算太坑的吧?
而且俺特意等一個副本結束了才斷更的qwq一個副本結束了就暫時沒有懸念了呀~
嗯今天的渣墨還是一如既往的勤快!居然更新了耶(鼓掌)
今天,不高興的寶寶都可以狠狠的揍俺哦~
第43章 作妖呀(43)
不多時,因為蕭塵閉門多日且不讓人打掃故而頗為不整潔的屋子里,在兩人一來一往的打斗下,變得一片狼藉,臟亂不堪。
而兩個平日里每時每刻都矜貴優雅的男人,此刻卻是衣襟凌亂,臉上還帶著顯眼的傷痕,看上去狼狽極了。
許是因為蕭塵幾日來水米未進、身子餓得虛弱的緣故,最后還是夜洛略勝一籌,他用膝蓋將蕭塵死死的摁在地上,低垂著眼,突然意味不明的嗤笑一聲:真不明白你這么令人討厭的人,有哪點值得阿硯去愛。
蕭塵猛地看向夜洛:什么意思?
阿硯愛他?開什么玩笑!
夜洛向來溫柔的眸子里涌現出藏了許久的妒意,卻又很快被壓了下去,他惡意出聲:你還不知道吧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愈發深了,卻莫名帶上了幾分瘋狂的意味:也對,你這種只會被表象迷惑的傻子,所做的從來都只是傷害他而已。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蕭塵的眸色瞬間冷了下來,同時他的心底不知為何竟是有些慌慌的。
和阿硯相識多年,我一直以為他就是一個沒有心的人,夜洛低低的笑了出聲,眸子突然變得又黑又沉:可是直到當日你的出現,我才發現我錯了,他不是沒有心,而是他的心早就給了你,我從未見過他對一個人這么上心過他跟我說,他和你沒有關系,你只是一個被他利用的可憐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