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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對方淡淡道:祭司大人最近有些疏忽國事了,玩物終究只是玩物,大人還是應該把重心放到國事上才是。
玩物?
卿硯臉色白了白,他沒想到自己在蕭塵的心目中已經變成了一個玩物,他就是這么看待自己的嗎?
夜洛笑了笑,溫柔的看著卿硯已經變得蒼白的臉,抬起手撫了上去:王說的對,只是阿硯對我并不是玩物,而是打算執手一生的愛人,花些功夫陪陪愛人,也是應當的,國事方面,也定不會讓王擔憂了。
愛人嗎?蕭塵看著夜洛將手放在卿硯臉上,只覺得這一幕刺眼的很。
他的手不自覺的握緊成拳,片刻之后又再次松開,看不出情緒道:雖然知道這話不當講,但還是想提醒一句祭司大人,把這種品行不端正之人視作共伴一生的愛人,大人你的眼光還有待提高。
王多心了。夜洛看著卿硯的眸子愈發溫柔:阿硯品行我是知道的,他是個好人。
hhhh:說這話他的良心不會痛嗎?
卿硯不以為然道:他說的是事實啊,我的確是個好人。
hhhh:滾吧。
但愿如此,我還有事,就不陪祭司大人敘舊了。蕭塵再也看不下去兩人親昵的姿態,留下這么一句話就轉身離開,看都沒有看過卿硯一眼,無情到了極點。
王慢走。
夜洛收回視線,轉頭看向卿硯,卻發現對方的目光還緊緊的黏在蕭塵的身上,往日清亮的眸子早已失了神采,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看來今日給這人的打擊,的確很深刻啊,連冷靜都維持不下去了
夜洛眸子暗了暗,輕笑道:阿硯,人都走了,你還在看什么呢?看看我不好嗎?我這么愛你呢。
卿硯猛地回過頭看向夜洛,恨聲道:你真卑鄙。
夜洛好脾氣的笑道:我哪兒卑鄙了?
你從來沒告訴過我,蕭塵是這種身份,讓我一直以為他斗不過你,要不是這樣我又怎么可能會卿硯說不下去了,他眸子泛著紅,抬起腳轉身就要離開:不行,我得去找他,我要和他說清楚。
夜洛一把將他纖細的手腕拽住,拉進自己的懷中,不顧對方的掙扎,唇抵著對方的耳畔低聲笑道:阿硯,你別忘了,是你親自把他逼走的,你忘了當初你是怎么做的嗎?你可是把人家狠狠的嫌棄了一番,還和他隔著一堵墻,與我做了整整一夜呢。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狠狠的臨面潑下,讓卿硯的掙扎倏地停了下來,身子僵在了原地,如遭雷劈。
夜洛感受到懷里人的僵硬,笑的愈發溫柔:你忘了那天晚上,你叫的有多大聲了嗎?他可就在門外,聽了個全程呢。
別說了。卿硯卷而翹的眼睫顫了顫,腳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夜洛卻只想著讓他認清現實,繼續殘忍道:你現在去和他說,你是有苦衷的,他會相信你嗎,他只會覺得你知道了他的身份才開始后悔了,去巴結他的。再說了,你和我那晚上做的那么瘋狂,他還會不嫌你臟嗎?阿硯,別天真了,這世上只有我,是最愛你的,哪怕你變成什么樣,我都不在乎。
不、不是這樣的卿硯死死咬著下唇,粉色的唇瓣泌出了艶麗的血色,他紅著眼瞪向對方。
夜洛輕笑著,話語中帶著一絲隱忍的瘋狂與病態:聽話,你天生就只適合和我在一起啊
閉嘴卿硯的身子顫了顫。
夜洛輕輕的笑著,將人再次摟緊懷里,把對方所有的掙扎都一一給壓制了下去,捧起對方精致的臉,輕柔而又細致的吻著。
大廳的另一邊,蕭塵的周圍竟是一個人也沒有,他冷冷的看著遠處那兩人之間的打情罵俏,仿若自虐般的逼著自己一個勁兒的看下去,就像是再次回到了那個如同噩夢般的一天。
直到許久之后,他的身邊走近了一個人:王,屬下無能,沒能攔下祭司大人。
蕭塵將視線收回:算了,我要的屋子建好了嗎?
是。
鎖鏈和鐐銬呢?
都已經準備好了。
蕭塵沉默了一下,繼續道:那件事都布置好了嗎?
不負王所望,一切早已準備妥當,只需要王一聲令下,隨時都可以開啟計劃。
蕭塵語氣淡漠道:那么,現在就開啟計劃吧。
看著侍衛離開的身影,蕭塵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許久之后,他淡淡的開口:你不是愛慕權勢嗎?
既然如此,我便給你權勢,從此以后,你就做一只籠中鳥好了。
伴隨著這句話的落地,整個大廳,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第30章 作妖呀(30)
驚呼聲此起彼伏,眾人甚至來不及疑惑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的大廳,今天怎么會突然斷電,就在黑暗中隱約看到從各個窗外突然跳進了數十個來歷不明的人。
伴隨著這些人的闖進,大廳內瞬間混亂成了一團,年長點的還好,一些沒見過世面的世家子弟就開始放聲尖叫了起來,讓本就已經混亂的場面更加亂了起來。
夜洛將卿硯護在懷中,躲避著旁邊擁擠的人群,他微微皺起眉,今日的事實在是有些詭異,可他來不及多想,就有數個不明人士持著激光槍向他攻來,招招狠厲。
好在這些人似乎并不是真的打算要他的命,帶來的激光槍也是那種僅僅造成皮外傷、殺傷力微弱的,只要不是打在要害處,雖然疼的厲害,卻也并不會致命。
若是換成了軍用激光槍,就他現在這種身無寸鐵的狀態,怕是分分鐘死于非命。
可繞是如此,他一邊要護著卿硯不受傷害,一邊又要抵抗那些人,也是很難受了,身中多發,本就蒼白的臉色此刻早已死白,沒有一絲血色。
漸漸的,夜洛就開始發現了不對,周圍的人雖然也有被襲擊,卻很少被打中,擺明了那些人是在放水,而自己這邊,幾乎每一發都是對準了自己開,針對性太明顯了。
而且,這么久還沒人叫來援手,太不合理了。
這是有預謀的,就是不知道幕后之人究竟在謀什么,說是如果真的要弄死他的話,為何不拿軍用激光槍,而是拿這種不痛不癢的玩意兒。
就在夜洛即將力竭的時候,耳邊突然出現了一聲細微的悶哼。
你受傷了?夜洛向來溫柔的聲線里染上一絲焦急,他來不及多想,便道:別呆這兒了,你找個地方躲起來,這里很快就會平靜下來的,別怕,等我去找你。
說罷,他就將人朝著人少的方向給使力推了出去。
卿硯毫無防備的被他給推了出去,好不容易剛剛穩住身形,就被早有預謀的人從身后制住,用噴了藥的帕子給捂住了口鼻,他不小心吸進了幾口,眼皮漸漸沉重,就此昏迷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逐漸恢復了意識,可眼前卻依舊是一片黑暗,眼皮子沉的他無法掀開,更讓他覺得無力的是,渾身都很沉重,如同被一塊巨大的重石壓著般難受。
迷蒙中,他似乎隱隱約約看到一個修長的身影站在前方不遠處,背對著自己,卻始終猜不出來是誰,也睜不開眼。
后來,他架不住睡意,再次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