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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就是他所要的,想看這個人墮落,想把他拉下泥潭,這樣他才能擁有對方,不是嗎?他眸色暗了暗,隨即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般彎彎唇,笑道:師父,你知道當初你走后糖果是怎么想的嗎?糖果在想,如果再次見到師父,一定要將師父的羽翼全部折斷,讓師父再也逃不掉,只能乖乖的待在糖果親手為師父打造的牢籠里,成為糖果的禁臠。
現在這個愿望,糖果實現了,師父現在可弱的很呢糖果低低的笑了一聲:偏偏師父還總喜歡勾.引人,這么弱還這么浪的師父,糖果可一定得看好了。
瞧,只要師父乖乖聽糖果的話,別說是陽光了,要什么糖果都會為師父找來。
卿硯被他說的臉色愈發蒼白,冷淡的眉眼間透著一股子沉郁之氣。
沈唐注意到了,終究有些不忍,笑道:師父別生氣了,糖果只不過是和師父開個玩笑而已,師父不喜歡聽,糖果不說了便是。
可話已既出,哪有收回的道理。
眼看著卿硯眉目間的郁氣絲毫沒有消散,沈唐心中不免有些懊惱,他安撫道:師父想吃點什么?糖果為師父尋只野兔來嘗嘗可好?
得不到回應他也不在乎,他早就習慣了這種自說自話的模式,繼續道:師父在這兒等等糖果,糖果去去就回。
說完,他吻了吻卿硯的發頂,將人放下靠在樹上,然后竟是毫不擔心的轉身離去。
卿硯依舊垂著眸,姿勢沒有半點變動:走遠了嗎?
hhhh:遠了。
卿硯款款起身,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
hhhh:要開始逃跑了嗎?
逃跑?卿硯挑了挑眉,微微彎唇:為什么要跑?
hhhh:不跑怎么去參加晚宴?
卿硯眼波輕橫,似笑非笑道:寶貝兒,你太心急了。
hhhh:蕭塵的宴會只剩下最后十天的期限了啊,我能不心急嗎?!
卿硯豎起一根白皙細長的食指晃了晃,意味不明的笑道:別急,今日逃跑是肯定是會被抓回來的。
hhhh:為啥?
因為卿硯悠悠的走了幾步,聞言彎彎唇:今天才只是第一天放風啊。
hhhh:啥意思?
卿硯無奈的笑了笑:寶貝兒,你這智商,還沒被開除真是上天垂憐。
hhhh:QAQ。
卿硯一邊圍著樹又走了幾圈,這兒摸摸,那兒探探,嘴里漫不經心的道:第一天,糖果的警惕心無疑是最高的,此刻逃跑,不但成功率最低,還會打草驚蛇,日后再想要逃跑可就難了。
hhhh:
另外卿硯停下腳步,拍了拍手掌心的灰塵,戲謔道:你知道為何我只在樹的三米內活動嗎?
hhhh:
桃花水母,可是含有劇毒的小可愛呢。
hhhh:你是說,三米之外的地上有糖果撒下的毒?可是我沒感應到有毒啊
卿硯嘆了一聲,瞇起眼道:寶貝兒,回爐重造吧,你的智商太低了。
hhhh:
沒過多久,沈唐就帶著一只兔子和一堆干柴回來了,兔子已經是處理過的,只是還沒來得及烤,他看見卿硯居然還老老實實的靠在樹腳下,眼里閃過一絲驚訝之后,嘴角的笑意也深了幾分。
他在卿硯的旁邊生了一堆火,明明是科技繁華的星際時代,他卻用著21世紀都不會用的鉆木取火,他一邊忙活著一邊跟卿硯搭著話,沒得到回復也毫不在意。
烤肉的香味一個勁兒的往鼻子里鉆,卻吃不到,卿硯覺得這感覺實在是糟透了,只得和hhhh說這話轉移注意力:糖果回來之后,你發現什么了嗎?
hhhh:沒。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糖果去的時候,和回來的時候,走路的每一個落腳點,完全對的上是么?
hhhh:啊!這就是你讓我計算他落腳點的原因?
卿硯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hhhh:你太棒了~\(≧▽≦)/~。
卿硯:乖,是你太蠢。
hhhh:QAQ。
沒多久,烤兔就成了,糖果的手藝比起嚴淮鈺來說,那就是一個地一個天,差太遠了,不過眼前這回兒也沒得挑,卿硯依舊連著吃了好幾天的果子了,實在饞肉饞的緊。
半推半就的吃完了半只。
沈唐笑了笑,去湖邊弄了點水,給卿硯洗干凈了手,然后繼續抱著人曬著太陽。
那日吃完烤兔之后,又接著曬了整整半個小時的太陽,沈唐才帶著卿硯回到了水底下,繼續過著那種不見天日、每日縱欲的日子。
如此又過了好幾日,許是因為看到卿硯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沈唐也漸漸開始意識到了他的師父終究還只是一個人類,是需要陽光的脆弱人類,所以帶著卿硯曬太陽的次數越來越多了起來,可卿硯的臉色卻依舊沒有絲毫好轉。
沈唐漸漸的有些焦慮了起來,他是想要將這人拉下泥潭,可并不想看到對方病懨懨的模樣,他想要的是一個健康的人。
可無論他怎么做,貌似對方都沒有見好的跡象,籠子早已打造成功,他也不敢就這么將人給塞進去,否則怕是要不了幾天,這人就不成人樣了。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卿硯的臉色遲遲好不起來是因為還有著hhhh的功勞在里面。
于是沈唐越來越焦慮,卿硯卻是越來越悠然了起來,該曬太陽曬太陽,該縱欲就縱欲,過得好不逍遙。
今日又一天曬完太陽之后,眼看著卿硯依舊沒有行動,hhhh不免開始焦躁了起來。
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離晚宴只剩下最后三天的期限了。
別急,明天就可以開始逃走了,開啟蕭塵的小黑屋,清冷禁欲的裝窮王和表面嫌貧愛富實際上為了保護王而獻身他人的小妖精,這劇本一定會更帶感,真期待啊
hhhh:
第25章 作妖呀(25)
沈唐又一次抱著卿硯上了岸曬太陽,這些日子來,他逐漸開始貪戀起了這種生活節奏,莫名有種歲月安好的感覺。
甚至有了一種,卿硯就這么一直虛弱下去也沒事,反正對方逃不了,他可以照顧對方一輩子的可怕想法。
卿硯無力的被沈唐摟在懷中,純黑色的長袍襯得他的肌膚越發潔白如雪,腰肢纖細,體型修長。
繞是早已見過無數遍,沈唐卻依舊覺得這人簡直美到了極致,他從未見過有人,能把兩種完全不同的氣質結合的如此完美。
手下的腰,細的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