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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瞧瞧,以他現在的身份,哪里還值得我去喜歡?
蕭塵這具身體的原主平日里就很少出現在民眾眼前,他來了之后更是低調,以至于沒幾個人人知道他們的王究竟長什么樣。
更何況今日蕭塵穿的還是便服,他向來低調,不喜奢靡,穿著也以舒適為主,料子雖然稱不上粗糙,但也并非什么名家所制。
所以,即使他身上的氣質很出眾,但是沒人能把他和特別有權有勢的人聯系在一起。
但是這其中并不包括卿硯。
hhhh絕望了:你明明知道他的身份,為什么還要刺激他?
寶貝兒,你忘了你的任務是什么了嗎?
讓修羅場來臨。
很好,知道就不要說話了,嗯?
QAQ好噠。
卿硯想得很好,既然蕭塵已經找來了,事已成定局,修羅場也避無可避,他不妨就把這主動權先掌握在手中,讓這三個人都掉進他設下的圈套。
蕭塵面色一片蒼白:你當初和我在一起,就是因為我的身份?你對我的感情呢?也全都是假的?
一連三個問句,一句比一句更讓人心寒,語氣森冷到了極致。
卿硯揚了揚眉,不屑道:只怪你太蠢。
你在騙我。蕭塵直直的望著卿硯的眼睛,試圖在里面找出一絲一毫的言不由衷。
可他注定是要失望了。
騙你?卿硯不屑的輕笑,他搖了搖頭:我沒那么無聊。
完了他還嫌打擊的不夠似的,捧著夜洛的臉輕聲道:我不想看到他,你們幫我把他趕走,好嗎?
蕭塵覺得喉間干澀:下來。
關你屁事?卿硯抬起頭,冷笑。
雙手握緊又松開,再次握緊又再次松開,蕭塵閉了閉眼,抬起頭依舊面無表情,冷聲道:我們單獨談談。
卿硯不耐煩的嘖了一聲:有必要?
蕭塵抿唇不語,眸子里卻滿滿都是堅持。
夜洛的目光在蕭塵身上轉了好幾圈,笑了笑:阿硯,去和他聊聊吧,讓他徹底死心。
卿硯淡淡的掃了夜洛一眼,夜洛不閃不避,嘴角的笑意絲毫不減,眼里卻是不容拒絕。
好。卿硯笑著點頭,率先往大門外走去:跟上。
眼下四處無人,卿硯停下了腳步,語氣疏離道:想說什么快點,我還忙著呢。
忙著干嘛?討好靠山么?蕭塵淡淡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與侮辱。
卿硯靠著樹干抱著臂,挑了挑眉,滿不在乎看著對方道:是,那又如何?
蕭塵面色愈發冰冷,一步一步的逼近卿硯,掐起卿硯的下巴,冷冷道:你和他們做過了?
你管得著嗎?卿硯不耐煩的掙扎,想要掙脫蕭塵的鉗制,對方卻越發用力,掐的他的下巴生生作痛。
告訴我,做了嗎?蕭塵的語氣很平靜,卻莫名給人一種森然的感覺。
卿硯冷笑:你問的這話可真有意思,討好靠山你說要不要陪.睡?
蕭塵清冷的眉間瞬間爬上陰霾,他粗暴的撕開卿硯的衣領,一顆顆扣子掉在地上,看著對方如雪般的肌膚上那些曖昧的痕跡,他的眸子越發冰冷。
他發泄般的低頭咬住卿硯的鎖骨,在那些印跡上面印下一個又一個新的痕跡。
嘶放開!
蕭塵對卿硯的話充耳不聞,他滿腦子都是對方和那兩個男人親密的畫面,以及那些扎心的話語。
你就這么下賤?為了權勢誰都可以?
告訴我,他們碰你哪兒了?
一個人還滿足不了你是嗎?他們是不是一起干你了?
蕭塵仿佛陷入了一個死循環中,往日冷靜自持的模樣此刻早已不見蹤影,眉間滿是陰云,他在卿硯的身上一寸一寸的用力咬過去,一邊用語言羞辱著對方。
啪的一聲。
蕭塵的臉偏了過去,側臉上的巴掌印特別明顯,由此可見,下手之人的力度有多狠。
夠了嗎?卿硯冷冷道:我和你已經沒關系了,滾!
蕭塵的眸子清明了過來,他看著卿硯身上的慘狀,抿了抿唇:告訴我,你不是那種人,你剛剛都是騙我的。卿硯冷笑一聲:哪種人?愛慕權勢么?
我尊貴的太子殿下,你不會不知道,當初我區區一介草民,是如何得以與你相遇的吧?
卿硯慢慢的走近蕭塵,挑起對方的下巴在對方耳邊輕聲道:既然你還在自欺欺人,我不妨就把話給你挑明了,當日呀,那場相遇就是我刻意守著的,目的呢,也不過就是想利用你的身份助我脫離困境而已,可現在你已經不是太子殿下了,我為什么不能找其他的靠山?
蕭塵的嘴唇抖了抖。
他很想說不是這樣的,你在騙我,可是在對方這殘忍的話語下,他什么都說不出口。
最終,也只能咬著牙吐出一個字:滾。
卿硯淡淡的睨了他一眼:醒醒吧,別做那些不切實際的美夢了,沒有了權勢,誰還會愛你?說完,便將手收回,再也不看對方一眼,冷笑著離開。
蕭塵伸出手似是想要挽留,卻又頓在了空中,許久終于收了回去。
卿硯回去的一路上,也并沒有立刻放松,因為他很清楚,有人還在跟著他,夜洛讓他和蕭塵單獨談談并不是沒有目的的,他太了解那個人了。
hhhh表示不懂:為什么他不挑明身份?挑明了就能留下你了不是嗎?
身為太子,從小生活在勾心斗角里面,周圍接近他的全都是有目的的人,在這種情況下,對這種人會產生生理厭惡也很正常。那么寶貝兒你告訴我,這樣一個人,突然得知自己的愛人恰好就是自己最反感的那一類人,他會怎么做?
我又犯蠢了T^T。
乖。
察覺到身后的人已經不見了,卿硯抬起頭遙遙的望了一眼天空,呢喃道:修羅場,要來了。
第14章 作妖呀(14)
卿硯回到院子里的時候,夜洛獨自一人正在院子里喝著茶,素白細長的手指與做工精致的白玉杯交相映襯,蒸騰繚繞的熱氣輕輕浮在對方溫柔的眉間,若隱若現。
這一幕著實是好看極了,就如同一副漂亮的水墨畫,清雅脫俗。
卿硯也不知道對方和陌清說了些什么,居然能讓那么個妒忌心重的小妖精讓步,。
不過這和他的關系不大,他沒理會夜洛,徑直往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