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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hhh:
hhhh:啊啊啊,我的眼睛,辣眼啊!!!
卿硯笑彎了眼道:胡說八道,明明很漂亮,不是嗎?
hhhh:你怕是瞎了。
但這話它不敢說,說出來會死系統的。
hhhh沉默了一下,再次道:我想我需要先去洗洗眼睛。
卿硯沒理它,而是看向站在全身鏡前的兩個男人,嘴角的笑意止也止不住。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夜洛和陌清兩人都覺得這打扮有點古怪,但這是卿硯第一次送他們的東西,雖然眼光有點一言難盡。
實在是不能怪夜洛和陌清兩人傻,你能指望一個古人懂得馬.克.思主義嗎?同理,當時卿硯穿越的那個修.真.世.界,還真沒有綠帽子這個詞兒。
雖然兩人來星際世界也有一段時日了,但這些時候,他們都忙著適應自己的新身份和這個古怪的新世界,好不容易適應了點,又忙著去找自己老情人的下落,哪有時間去復習這些網絡用詞?
好看吧?你們自個兒挑個地兒站,我給你們分別拍個照發你們微博上,然后再秀波恩愛怎么樣?
秀恩愛?兩人表示不懂。
是啊,卿硯彎彎眼,笑的前所未有的溫柔:發微博說是你們媳婦送的,讓別人看看我們有多恩愛,不好嗎?
好!怎么會不好!
兩人眼前一亮,心里別提多高興了,滿腦子都被媳婦、恩愛兩個詞占據了,再也想不到其他。
兩人就這么暈暈乎乎的把自己的賬號交了出去
卿硯好心情的給兩人各自拍了一張,然后輸入了一些內容,一并發到了兩人的微博賬號上。
于是今晚,兩人空蕩蕩的微博主頁上,終于有了第一條微博:
媳婦送我的禮物,超好看~\(≧▽≦)/~[圖片]
剛剛洗完眼睛的hhhh回來看到這一幕,頓時無盡的絕望涌上心頭,似乎再也看不到宿主能夠活下去的希望
第10章 作妖呀(10)
這條微博發出去之后,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夜洛和陌清兩人的微博賬號就炸了開來,無數的評論、私信幾乎轟炸了他們的官博。
作者超萌:哈哈哈哈哈這是什么嘛?誰他媽送的帽子,太有才了!
作者超勤奮:不行了,我要笑斷氣了,哈哈哈哈祭司大人都被綠了,看上去還挺高興?這該不會是被氣瘋了吧?
作者超粗長:媽個雞,這個媳婦是什么鬼?我家主教大人什么時候有媳婦了???求媳婦的照片!!!
作者超闊耐:仔細看看,兩位大人戴綠色帽子居然有一種詭異的萌感,是我的眼光出問題了嗎?
作者算了夸不出來了:為什么兩位大人會在同一天發布一模一樣的微博呢?細思恐極
無數的評論席卷了這條微博的下方,卿硯大致的瞄了眼,里面還有不少科普綠帽子含義的評論,遲早有一天這些評論會被夜洛和陌清二人看到,那兩人也遲早會懂得綠帽子的深沉含義
不過卿硯不但不方,還覺得美滋滋。
他心情特好的把賬號退出了,沒有讓兩個人看到一點內容,當然此刻那兩人的注意力也完全不在這上面。
不過兩人在對峙些什么,也和卿硯無關了,他轉身把門打開,就這么抱著臂站在門口,懶洋洋的睨著兩人道:出門右轉,客房多著呢,自個兒挑去。
可兩人好不容易才找到老情人,能甘心淪落到睡客房的地步嘛?那鐵定不能啊!
于是一個人抿唇不言,另一個人推了推前者,微微笑道:喂,叫你滾呢。
夜洛淡淡的睨了他一眼。
說真的,這兩人現在是各種看對方不順眼,修真界的那些事,已經成了兩人之間一道過不去的溝壑。
尤其是在卿硯炸死離開之后,這道溝壑便越來越深,兩人在那個世界是沒少自相殘殺。
最后還是到了這里之后,才暫時休戰。
而如今,他們自然是不再愿意與對方共享了,兩人每天都在想著究竟怎么把對方趕走,好獨占卿硯。
于是,兩人之間的關系愈發惡化,互相看不順眼。
卿硯見兩人這神情,便知道他們在想什么,他看著兩人勾唇道:真要留下來?
那行吧,你們自個兒決定留下來的人選吧,我去洗澡。卿硯慵懶的打了個哈欠,轉身朝著浴室走去。
等他出來之后,整間臥室里就只剩下陌清一個人了。
雖然不知道這兩人究竟是如何商討的,但是這些都和卿硯無關,既然留下了,就別后悔了。
陌清草草的沖洗了一下,圍著塊浴巾便走了出來,他的身材比例很完美,寬肩窄腰腿還長,屬于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
卿硯則趴在床上捧著通訊器不知道在搗鼓些什么,嘴角還帶著笑意,似乎覺得很樂。
陌清好奇的走過去,一邊走一邊問道:在干什么呢?
說著,他就要彎下腰去看通訊器的屏幕,卻只看到了一只動漫青蛙坐在桌子邊捧著個碗拿著個勺子進食的畫面。
就這個,值得你這么樂?陌清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當然不是這個,能讓我樂這么開心的只有你微博下的評論啊!
但這話暫時還不能說,嗯,等這事兒鬧大了,說起來才有意思。
卿硯彎彎眼:是啊,我覺得這顏色挺好看的。
陌清靜默不語,他還是無法釋懷心中的那股怪異感。
想不通就不想,陌清可勁了去騷.擾卿硯,這里親一口那里親一口,剛開始卿硯還踹他兩下,沒多久就繳械投降了。
陌清漸入佳境之時,煞風景的聲音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你到底行不行啊,用點力啊,不是我說你這體力可比夜洛差的多了。實在不行就讓夜洛來,力氣這么小,是不是沒吃飯?
陌清聞言動作僵了一下,隨即意味不明笑了一聲,聽上去有些寒颼颼的:不行?
最后陌清把卿硯弄的是各種求饒這才罷休。
作為一個很行的男人,他伸出手想要抱起卿硯去清洗一番,卻被對方給阻止了。
剛剛還各種不要的卿硯瞬間沒事人似的一把推開他,特精神的下了床,抬起頭往墻面上的鐘瞄了眼,隨即又似笑非笑的往陌清下方瞄了眼:年輕人啊,持久力還是不行啊。
陌清一口氣還沒提起來,又被堵了下去,差點沒被這家伙咽死。
看著卿硯往浴室走去的身影,他半天說不出話來。
要不是對方身上還有著自己弄出來的印跡,看上去是那么的兇殘,他都要以為對方不過是睡了個覺才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