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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聲,門開了。
阿修一顆心簡直提到了嗓子眼處,他緊張兮兮的抬起頭看去,眼前陡然一亮。
松松垮垮的浴衣下,胸膛白皙而結實,下腹處裹著薄薄一層流暢而健美的肌肉,一雙修長的大長腿若隱若現,點點的水珠在上面閃爍著迷人的光輝。
與那身材不符的是,青年有著一張相當精致漂亮的臉,甚至有些魅惑勾人的味道,可當阿修將視線落到青年的身體上以及想到傳言里那些小受對此人器大活好的評價時,又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么好的身材,那么多的好評,怎么可能是受?
單單只看臉的話,這是一個如妖般的漂亮青年,也是一個純正的亞裔,貼著臉的黑發仍在濕漉漉的滴著水,飽滿的額頭下,一雙黑亮的桃花眼熠熠生輝,肌膚白皙細膩的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般,其次是那張形狀極好的薄唇。
阿修突然想起,不知道在哪看到過,都說薄唇的人亦薄情,當初他還嗤笑,此時卻只覺得果真不假。
這人可不就是薄情之人嘛。
在想什么?低沉性感的聲音伴隨著一陣噴灑在耳畔的熱氣鉆進了耳孔里,好聽的仿佛能讓人懷孕。
想你。阿修如同受了蠱惑般癡癡道。
呵。青年輕笑一聲,阿修大腦充血之際感覺到自己頭頂被人寵溺的揉了兩下:你去洗澡,嗯?
阿修覺得有些飄飄然,臉嗖的躥出一陣紅暈,結巴道:好、好。
完了,他步伐凌亂的沖進了浴室,看著鏡子里仍在臉紅的自己,阿修羞惱的捂住了臉。
該死的,真丟人!
明明都不是第一次了,而且這還什么都沒做呢。
不過,在這么優秀的青年面前失神,很正常的吧。
阿修進了浴室后,臥室里的青年起身開了兩瓶紅酒倒上,又從柜子里熟練的拿出了一包杜蕾斯扔到了床頭,最后端著杯紅酒慵懶的靠在沙發上。
橘黃色的燈光下,青年精致的眉眼間透著股懶散的味道,卻別有一番風情。
他低著頭看著酒,時不時的抿上一口,思緒卻不知到飄到了哪里。
hhhh:啊啊啊啊啊!!!小硯臺!他要來了啊!!!你居然還在這里撩人!
來了?卿硯回過神,不慌不忙的晃晃杯中酒,輕笑:到哪兒了?
hhhh:樓下!還有一分鐘!不!半分鐘就要上來了!祖宗誒!你快躲躲成不?
躲?卿硯嗤笑。
為什么要躲?薄薄的唇瓣被血紅色的酒水滋潤的格外誘人,低喃的話語蠱惑般響起:我可是等他們很久了呢。
hhhh猛然一怔,回過神來瘋狂在心理吐槽:臥槽!我的宿主居然是個神經病。
它好怕QAQ
咚咚咚。
敲門聲猛然響起。
hhhh欲哭無淚:完了,已經來了QAQ。
幾乎是響應一般,浴室的門同時打開,阿修頂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茫然的問道:硯哥,是誰在敲門?
卿硯的眼神在阿修裹著浴袍的身子上來回掃過,起身將人圈在墻壁與自己的懷里之間,唇抵著阿修的耳廓低笑:在我的床上,還有功夫想別人?
硯、硯哥阿修再次紅了臉,眼神止不住的亂晃,無意中瞟到了床頭的那包杜蕾斯,心跳愈發猛烈了起來:我
咔嚓。
門開了。
同時間,屋內氣氛陡然緊繃,似乎連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姿態親密的兩人頓時只覺得一陣刺骨的寒意涌上心頭。
一道陰沉的響起,如暴風雨般的狂暴砸到兩人的頭頂:你們在做什么?
阿修的話截然而止,兩人抬頭看去,昏暗的燈光下,站著一個薄唇緊抿、氣勢逼人的男人。
阿修心里不知為何有些慌。
而一旁的卿硯則是微微彎起唇,漂亮的桃花眼里,閃爍著戲謔的光輝。
嚴淮鈺,好久不見。
第2章 作妖呀(2)
嚴淮鈺是卿硯穿越的第一萬零七個世界里遇到的,那是一個喪尸橫行的末世世界。
在末世之前,嚴淮鈺還是一個不近美色、很有商業天賦的成功人士,人高腿長長得帥,可謂是無數女孩子心目中的黃金單身漢。
可就是這么一個完美的人,居然在末世的前一天被卿硯給拐到了床上,而卿硯的身份在那個世界里,是個男女通吃的風流浪子。
嗯在嚴淮鈺的眼里,他或許還是個吃完就跑、拔菊無情的渣受。
畢竟當初一夜之后,末世來臨,他人就不見了。
不過在卿硯的眼里,對這貨的感官還是非常不錯的,就是活差了點,悶騷了點,強勢了點
hhhh:
門外站著的男人,身形高大,足足比一米七的阿修高了一個頭還不止,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人。而這個不好惹的人此時卻面色陰沉,周身籠罩著暴戾陰郁的氣息,一雙冒火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兩人。
看到來人,卿硯眸子里閃過一絲訝異,輕聲的喃喃自語:你不是應該在末意識到旁邊還有外人,他將話又吞了回去。
嚴淮鈺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轉而冷冰冰的看向阿修,不答反問,語氣陰沉暴戾:他是誰?
阿修被他盯得心里發毛,渾身毛孔都炸開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感覺男人看他的眼神格外的兇狠。
甚至像是他和男人有著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似的。
許是對未知危險的感應,在阿修還沒反應過來之時,他的身體就先一步去推卿硯,卻發現自己已經先一步被松開了。
一個普通同事而已,卿硯漫不經心的笑了笑:你先告訴我,你怎么會來到這里的?
普通同事?嚴淮鈺冷笑著瞥了阿修一眼:一起開房的普通同事?
不怪嚴淮鈺如此想,實在是當初在末世之前,他就久聞過這人的浪蕩花名,也就是和自己在一起了之后,才漸漸從良了起來。
如今再次看到這家伙和一個陌生青年在酒店里疑似開房,他怎么可能不多想?
一想到如果今晚自己沒有趕來,這人就要和別的人上床,嚴淮鈺看向阿修的眸子就更加冰冷幽深,薄唇抿的緊緊的,整個人看上去就如同來自地獄的修羅。
阿修被他嚇得縮了縮腳,他怯怯的往門外鉆去:我先走了哈。說完他也不待兩人開口,腳步跟生了風似的,一眨眼就不見了人影。
畢竟他只是想出來約個炮而已,真不想卷入那些太復雜的糾紛。
卿硯見人都走了,好笑的嘖了一聲:瞧瞧你,兇巴巴的把人都嚇跑了。說著他就要往門里走去,卻被一股大力猛地拽了回去,重重的壓到了墻上。
嚴淮鈺拽住卿硯的手按到墻上,冷聲問道:我把他嚇跑你心疼了?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