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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福團太邪門了。
她們害怕。
因此,大多數(shù)隊員們能躲多遠就躲多遠,不想沾上這邪門的一家子,包括王老五這種以前巴結(jié)福團的,現(xiàn)在屁股都像生了根。
只有極個別人家還想著巴結(jié)年春花和福團,比如王螢,就趕緊推了推自家男人,讓他趕緊去幫忙。
劉添才、楚三叔則臉色極黑,心里厭煩會惹事的年春花,但涉及打砸,他們就不能不管,只能捏著鼻子跟了上去。
此時,年春花家。
楚楓、楚深也被打砸聲吸引過來,他們兩個護住害怕的二妮,大壯則是叉著腰,努力做出兇狠的樣子。
院子里則站著幾個年輕男人,全都是流里流氣的樣子,其中一個臉上還有一條刀疤,姑且叫他刀疤男。
刀疤男把大壯一推:“我們大人的事,你小孩兒別插手!”
“我們都問過了,這兒就是楚志業(yè)的家,他欠我們的東西,要是拿不出來,我們就搬他家里的來還!”
大壯被一推,差點撞到柜子。
楚深正要上去扶他一把,蔡順英等人就進來了。
見自己的兒子被推,蔡順英和楚志茂二人馬上就要對刀疤男進行慘無人道的男女混合雙打,但刀疤男的小弟也不是吃素的,眼見一場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時,劉添才等人來了。
仗著這里人多,劉添才等人先把刀疤男給控制住,然后就要把他扭送至派出所。
可就在這時候,楚志業(yè)回來了。
楚志業(yè)好像收到了什么消息,急匆匆從供銷社跑回來,水都沒來得及喝一口,一見這陣仗就嚇白了臉。
年春花還擱這兒哭呢,看著家里打碎的東西,她就心疼。
她一邊抹淚,一邊說著讓警察好好整治這些混混的話。
沒成想這楚志業(yè)一來就開口:“隊長,媽,這都是誤會!”楚志業(yè)好像很怕那個混子似的,堆著笑臉:“唉,李哥,這都是誤會、誤會哈。”
楚志茂忍不了了:“四弟,你說啥誤會呢?他把我家二妮嚇成這樣,推了我家大壯,這是你一句誤會就能抹除的?必須報警!”
楚志業(yè)看著他哥的榆木腦袋誒,就想拿出平時的那個譜:“哥,你腦殼木,我不和你說……”
“他腦殼木?是你腦殼豬!”楚三叔也忍受不了,指著楚志業(yè)的鼻子大罵,“你家都被人打成這樣了,你不把他送去派出所,把他當你祖宗供著唄!”
“你三哥都和你們分家了,見你們被打砸,人大壯仍然來幫你們,你是絲毫沒把自己侄兒當親人?就你這樣的,是非不分,親疏不明,還好意思說自己聰明?”
一頓話,把楚志業(yè)罵得臉又白又青。
楚志業(yè)的性格和年春花是一模一樣的,自以為自己最聰明,別人都不如他。
沒想到在楚三叔眼中,自己還沒有自己木訥的三哥聰明,這楚志業(yè)哪兒忍得了?
可現(xiàn)在刀疤還在這兒,楚志業(yè)沒法和楚三叔鬧。
楚志業(yè)只說:“我的錯我的錯,但是這人是我朋友,我們鬧著玩兒呢,別把他送派出所去。”
年春花都不大理解自己小兒子是怎么想的。
她拉了拉楚志業(yè):“志業(yè)啊,這個人打碎了咱家不少東西……”
刀疤男和其余混混就笑一笑,刀疤男道:“對,我打碎的,而且我不會賠錢!來來來,今天就把我送派出所去。”
他高高揚起聲音:“反正我也是個沒出息的,到了派出所一問,我這個人啊,啥都會說出來。”
楚志業(yè)一下白了臉,幾乎是諂媚笑著說:“我媽開玩笑的,那點東西摔了就摔了。”
楚志業(yè)又幾乎是求爹爹告奶奶地哀求楚三叔和劉添才:“叔,隊長,這是我的私事,就不必要去派出所了,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就這樣算了。”
劉添才、楚三叔:……
哪怕是楚楓和楚深都看出,楚志業(yè)一定做了見不得光的事情。
何況這二人?
劉添才道:“必須去派出所。”
這種禍害,早點拔出了早點好。
楚志業(yè)見哀求不管用,露出了猙獰的神色:“隊長,叔,你們不聽我的對吧?行,反正到了派出所我就不追求他們的責任,我就說我欠了他們的!反而是你們對他們動了手,到時候你們倒賠他醫(yī)藥費!”
一番話說的刀疤男都笑了起來。
刀疤男應景地哎喲哎喲叫了兩聲:“我的手啊,被扭到了,賠錢賠錢……”
無恥、太無恥了。
劉添才、楚三叔以及在場所有人都是這么想的。
這楚志業(yè)真是個混賬!
楚三叔哆嗦著手:“好,你說得出這種話!今天你家遭難,我們這些人來幫你,你反而要我們賠醫(yī)藥費!以后你家哪怕是紅白喜事,我楚好民再進你家的門,就算我死了都沒有棺材蓋!”
“今后,我不是你叔,你也不是我侄兒!我們恩斷義絕!”
楚三叔直接被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