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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甘墮落于黑暗之中,與其一起沉淪的太陽,也終究擁有了那株不屬于他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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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極度瘋狂的歡/愉剛過,當清晨絲絲縷縷的陽光從窗縫中鉆進屋內,照在正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人臉上時,被晨光煩擾的人微微皺眉,從香甜的美夢中醒來。
唔首領中呻/吟一聲,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赭紅色發色的青年從床上支起身來,原本蓋在身上的被子滑落至腰間,露出了不/著寸縷的上半身。
首領中的好身材便一覽無余,精瘦的軀干,流暢優美、看上去富有爆發力的肌肉線條,半隱在被單下的腹肌而最惹眼的,還是他身上曖/昧的痕跡。
是只有為愛鼓掌的情況下才會出現的咬痕和抓痕,幾乎布滿了他的上半身。
首領中卻不以為意,哪怕直起身來,那從尾/椎骨傳至大腦的酥/麻/脹/痛感一直未消退,可他此刻心情卻意外地不錯。
因為他總算征服了那朵不屈的玫瑰,將不住顫抖的玫瑰花瓣上,那晶瑩滾動著的露珠收納于身。
而專屬那朵妖艷紅玫瑰的香味,也烙印在了首領中的身上,宣誓著主人的所有權。
從此,他唯獨屬于自己的那朵小玫瑰,那朵可憐可愛的玫瑰花也獨獨屬于他。
首領中扭過頭來,想要看看與他共枕的黑發青年現在的模樣。
可沒有想到的是,他此時身旁一側空落落的。
昨夜因為他的不斷索要,累得早就昏昏睡去的首領宰居然這么早起來嗎?
藍眸青年挑了挑眉,摸了摸身側被窩處,早就變得冰涼了。
看來已經起床一段時間了。
首領中這樣想著,也從床上下來,穿好衣服走出了臥室。
他從起居室所在的二樓下到一樓客廳去,走路的聲音也不算小,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黑發青年竟還是看著自己的手機出神,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的到來。
首領中走到他身后,好奇地看了下,他的眼神出奇地好,不過一眼,就將昨晚至今的好心情消耗殆盡,轉為止不住的戾氣與憤怒。
亮起的手機屏幕上是一個人的身影。
那是個擁有著一頭暗紅色發色,一雙深邃溫柔的藍色眼睛,周身氣質平和安定,長相略顯成熟的男人。
恍惚遠遠看去,跟首領中有著那么幾分說不上來的相似。
那個男人不是別人,而是他恨不得啖其血肉的敵人,織田作之助。
他從首領宰的身后猝不及防地伸出手奪走了那部手機,沒有料想到鳶眸青年下意識的反應竟是想和他動手,把手機搶回去。
呵。首領中冷笑一聲,原本一派澄澈透明的鉆藍色眼眸,這個時刻仿若暴風雨來臨時的墨藍近黑的天幕,烏云密布,海浪翻涌,暗沉得可怕。
首領宰面對這樣的首領中,并沒有露出分毫怯意,臉上神色也無多大變化,只是冷漠又淡倦地說了句:還我。
可回應他的卻是一聲重響首領中直接將手機狠狠摔在了地上。
被用上異能力摔在地上的手機直接碎成不知多少塊的小碎塊,迎來粉身碎骨的結局。
只要是正常人都明白,這手機是爛得徹徹底底了。
鳶眸青年這會兒的神情總算有了變化,眉間緊皺,面露不愉之色,不再像一尊無悲無喜的玉佛,不過這反倒刺痛了首領中的心。
因為青年的一切變化,都與那個該死的男人有關!
首領中再次帶著嘲諷之意冷笑了一聲,呵,你對織田作之助就那么在意嗎,哪怕我只是摔了一部存有他照片的手機,你就心痛了?
那我對他下手呢,你豈不是會心痛得想陪他去死?!
黑發青年聽言猛地抬頭,那雙讓他喜愛的鳶色眼瞳中此時此刻卻是滿滿的,都是對他的敵意與警告:你不要忘記我們兩個人的合約,說好的你不會對他做什么的。
首領宰越是護著織田作之助,首領中心中便是愈發地怒火中燒。
憑什么,那個男人究竟憑什么,可以讓他如此死心塌地!
首領中氣極反笑,他直接抓住黑發青年的右手手腕。
織田作之助,織田作之助,還是織田作之助!
我究竟有哪點比不上他?!!
論年齡,我比他更適合你,論容貌,我比他好看,論財富,他一個port mafia底層工作人員,哪里比得上已經是干部的我有錢?
更不要說他身邊還帶著五個小拖油瓶了,怎么,你跟他在一起是想要當那群孩子的后媽嗎?
首領中還記得當時他調查完織田作之助后那會兒的震驚,他萬萬沒有想到,如此聰慧超群,對人一向疏離冷漠的太宰治會喜歡上這樣一個,毫無魅力可言的男人。
你就這么愛他?呵,你替他做過那么多事情,為登記在他戶口之下的那群孩子上學甚至不惜動用港口mafia首領的權力,不過這一切,他都不知道吧?鳶眸青年的這份癡情,在首領中得知所有之后,只覺得對方頑固,無可救藥得很。
他對待你不過是公事公辦,屬下對待上司的態度,你這樣做真的值嗎!
比起那個一無所知,對首領宰也沒有半點心動的織田作之助,難道不是他才是適合他的那個人嗎?
那是我的事情,不勞駕干部大人操心了。
首領宰清冷的聲線依舊那樣悅耳動聽,但首領中已經痛恨起這份清冷了
不要妄想你得不到的東西。黑發青年如此說道。
藍眸青年只覺得渾身血液在這一刻凝固停止,身體是止不住的冷。
從胸腔那里開始漫延開一片難言的酸楚和苦澀,心也痛得厲害。
什么叫做,不要妄想他得不到的東西?
難道你這家伙就那么愛織田作之助嗎?
可那個無情冷漠的混蛋,沒有一絲一毫感覺已經深深地傷害到了他的心,還在說著他不想聽的話:無論織田作他怎么樣,是怎樣的一個人,那都是他。
我不愛你。
我愛的人,會一直都是織田作之助,而不會是你。
放棄吧。
這或許是鳶眸青年對首領中起的一時的惻隱之心,在對他態度松動的情況下,真心的勸誡。
可他偏偏不愿。
嫉妒之火快要將他燃燒殆盡了,靈魂深處都揮之不去那股不甘憤怒的情緒。
他不懂放棄,他也不愿意懂。
首領中沒忍住手下的力氣,用力稍微大了點,引來了黑發青年的一聲帶著痛意的悶/哼。
若是往常,滿眼滿心都是首領宰的他怕是早松手了,可這時,他心中滿滿的都是惡意。
想讓他哭出聲,和自己一樣痛苦。
首領中揚起一個嘲弄的笑容:哈,妄想的是你吧,太宰。
你說,若是讓織田作之助知道你這個omega,已經被我標/記過了,哪怕那只是臨時標/記,他又會怎樣看你呢?
不知廉恥,浪/蕩不羈,滿口謊言,首領中嗤笑出聲,如果他又知道了,你是被我脅迫著,為了穩住port mafia首領之位,保證自己的omega身份不被泄露出去,不惜犧牲自己的清白身子和我在一起,又會是怎樣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