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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梟被強悍alpha的信息素壓制得頭疼欲裂,膽怯是從靈魂深處本能溢出的,卻在溢出的瞬間就被顏梟死死壓下去,回頭只看蕭可,弱弱說:哥,你看看他,他不是個好alpha,他欺負弱小,你被他騙了。
謝將軍信息素一滯,被這毫無防備的綠茶味沖得一口血氣差點兒沒涌上來,想說自己沒欺負這小朋友,但信息素的確在剛才將人壓得喘不過氣,這狡辯不了。
正覺得自己應該立即認錯的謝將軍想說些什么道歉的話,生怕可可為了這個弟弟跟自己掰掉,可話音還在喉頭,就被顏梟下一句給噎得腦袋里名為理智的線瞬間崩掉!
只聽顏梟說:哥,你要是發熱期來了,受不了,想要alpha,我也可以不是嗎?我長大了,爸爸說,以后不止可以幫你舔腺體我可以娶你,我們一家永遠不分開。
圍觀的溫千謙:!!!預言家難道就是我?!
蕭可瞬間緊張起來,下意識跟謝忱解釋:不是的,以前他還小,沒有分化,所以我意識不清的時候,是阿梟照顧我,就一次,后來我跟他說過這種事情不能做的。
為什么不能做?哥哥根本不排斥我啊,還讓我輕輕地,不要咬,你怕疼,舔舔就可以了
蕭可根本不記得自己說過這句話,他發熱期的時候因為一直打藥,副作用就是發熱期成倍難熬,總是能昏睡幾天幾夜,很不清醒。
謝忱根本聽不見可可的解釋,他只知道自己連呼吸灑在可可后頸腺體上的時候,可可都要瘋狂哭叫,怎么,這個毛都沒長齊的alpha就可以?
蕭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像是感覺得到謝先生心中所想,在謝先生信息素裹挾著殺氣起來前,他連忙站起來,拉著謝先生的手,將弟弟擋在身后,柔軟的唇瓣抿了抿,邀請謝先生說:等等!謝先生,你跟我來一下。
他手甩開緊握著他的弟弟,手腕上的通訊手環都被拽掉。
等拉著高高大大的謝將軍到了飛船的休息室里,蕭可就弱弱地倚靠在謝將軍懷里,順從而溫柔地自己打開了脖子上的項圈,露出纖長漂亮的后頸,然后害羞似的,閉著眼睛說:謝先生也舔舔?
謝先生肅殺的恐怖信息素被情動取代,根本抵抗不了地低下頭去,像是癮.君子般先喟嘆著深深吸了一口那腺體的香氣,然后緊緊摟著omega的細腰,吻了上去
另一邊,外頭的顏梟能夠感知到哥哥的一切被另一個alpha掌握,呆呆立在那里,黑白分明的眼里掉下沉重哀傷的東西。
溫千謙則撿起地上可可掉落的通訊手環,剛好看見來了一封信息,是婚配中心工作人員泰汶的私人信息。
溫千謙有可可給他的查看權,直接點開,卻在瞬間瞳孔都顫動著,猛地看向蕭可跟將軍進入的房間門,冷汗爆流。
第13章 錯誤
怎么了?發現哥哥朋友有點不太對的顏梟偏了偏頭,通紅的眼眶凝視哥哥的朋友溫千謙。
溫千謙喉嚨干澀得快要冒火,緊緊捏著可可的通訊手環,露出個有史以來最鎮定的微笑:沒事。
顏梟狐疑,但注意力無法集中,總是不由自主的分散到哥哥那邊去,簡直像是可以感受到里面情景的模樣,頹廢又無能為力。
溫千謙心臟怦怦跳動著,趁著顏梟弟弟不注意,又看了一眼那個軍醫發來的信息,只見上面寫著:蕭先生,請問有見到蔚來軍士嗎?您配對的謝將軍資料出了點問題,我們查不到細節,但有理由懷疑他就是當年迫害您的alpha,如果你已經知情,并不打算追究,那么祝您新婚愉快,不必回復此條信息,如果不知情,并很介意,需要更換配對的alpha的話,請盡快與我聯系。
溫千謙咬了咬下唇,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這是真的,謝將軍明顯跟可可是剛認識啊,而且可可也好像越來越接受謝將軍了,中間應當是有什么誤會?
他想了想,想用可可的通訊手環跟泰汶軍醫聯系上,詳細詢問一遍,結果泰汶軍醫的通訊面板直接被凍結,顯示此人已離職,通訊聯絡碼暫時關閉,就連剛才的信息都自動刪除了。
溫千謙愣了愣,巨大的驚駭壓在胸口處,怎么也平復不了:一定是真的了,不然哪有這么巧的事?
溫千謙忍不住站起來,越過弟弟顏梟,走到那緊緊關閉的艙門外面,敲了敲,著急道:可可,你出來一下
里面的人給與著背部撞在艙門上的回應。
響聲沉悶,伴隨著濃郁交融的信息素氣味溢出,充滿粘稠強烈熱度。
溫千謙是個結了婚的omega,對其他alpha的信息素自體免疫,根本聞不到,但威壓卻是能感受到的,根本受不了,連連撤退,只能期望著可可不會在這里就被徹底標記。
omega被徹底標記需要在成結的同時啃咬腺體,由alpha的唾液流入無盡的信息素,侵染omega脆弱的腺體,標記的時候,omega將瀕死一般被徹底打上烙印,從此屬于他的alpha,對alpha的命令式語言有服從欲,是alpha的私有物,除非alpha死了,否則omega都永遠從身體到心靈屬于alpha。
徹底標記就像是一個分水嶺,決定著omega未來的人生,所以omega選擇伴侶必須慎重,除了匹配度以外,更重要的還有alpha的性格和自制力、上進心。
按照常理而言,越是純血統優質的alpha能力與信息素的覆蓋面越廣,擁有的對其他ABO屬性的控制也越強,但同時自制力也越高,不然會非常危險,沒有自制力的alpha基本都是精神力紊亂的躁郁癥患者,此類人不是天生缺乏自控能力,容易造成周圍人精神創傷,不然就是后天遭受過什么重大打擊,生病了。
謝將軍是哪一種呢?
溫千謙不知道,但溫千謙清楚,要是謝將軍真的是當年差點兒咬死可可的alpha,那明天的婚禮怕是要黃。
不對,是絕對要黃。
可惜不管溫千謙在外面如何的心急如焚,門內的蕭可都無從知曉。
處于發熱期的omega剛剛才虔誠地奉獻出自己最了不得的腺體,邀請妒火中燒的alpha疼愛自己,被強勢的alpha籠在懷里,骨頭都化掉了地沒有自己的力氣,身體每一寸都由alpha摟著撐著,一邊淌著生理性熱淚,一邊從濕軟的喉嚨里呵出貓咪似的嬌音。
omega正在接受alpha的親吻,吻在他那不可被觸碰的后頸上,脆弱的后頸里是芬芳到極致的誘惑腺體,腺體像是omega的另一個心臟,對alpha喜歡得要命,無所不用其極地引誘alpha咬自己,告訴alpha,只要用牙齒咬破他脆弱的皮膚,把信息素注入其中,馬上他們就會成為一體。
alpha的的確確被引誘了,氣息渾濁到可怕的程度,尖牙不時刮過omega被濡濕到通紅的后頸薄薄的皮膚,留下一道道更紅的刮痕。
alpha像是自我折磨的專家,既狂熱地對omega驚懼的啜泣著迷,又總在要咬上去的瞬間克制住。
如此反復了十幾次幾十次,omega才漸漸不那么害怕,沉迷起被親吻后頸的親密快樂。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蕭可感覺謝先生停下那野獸舔舐獵物的動作,腦袋都還混混沌沌,聲音卻夾著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不舍:謝先生?
謝忱低低恩了一聲,完全被懷里人迷得沒有理智,只剩下最后的儀式感在阻止他在這里把蕭可辦了。
抱歉,要讓我緩緩,不然我怕我等不了明天。
蕭可面頰緋紅,乖乖趴在謝忱懷里,也不抬起來,依舊是暴露著他那可口的后頸,說:哦其實他剛才的確想著,就在這里被標記有點丟人,還是先辦婚禮再標記的好,不然肯定會跟溫千謙一樣,結婚當天就淪為一堆人的話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