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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待命的咒術師們紛紛行動,三倆人組隊進入帳中。
佐藤廣只覺得眼前一晃,面前的五條老師不見了,他被身后之人推倒在地上,而弟弟佐藤秀還在對方手上。
哥哥秀被束縛著,沖哥哥伸出雙手,小臉哭得滿臉淚花。
佐藤廣趕緊爬起來去搶,把弟弟還給我!
這可不行!穿著大斗篷的人道,按照計劃,我得把他藏在車站的某個地方,你自己去找。
佐藤廣不懂,心揪得緊緊的,焦躁地質問:為什么?你是綁架犯嗎?要錢?
斗篷人不開心,都說了是計劃,你怎么不明白?好心提醒你,時間有限哦,這座車站外面已經布下結界,自成一個整體,真人會不斷的把人類轉化成咒靈,我們想看看如果有一半人被轉化成咒靈,你會不會中招。
這算什么?佐藤廣難以理解,什么結界、什么超過一半人,為什么是我?這跟我弟弟又有什么關系!
斗篷人道:還不懂?你可真夠笨的,沒時間了,我得趕快把你弟弟送走,就在車站里,你趕快找吧。
話音未落,斗篷人挾持著佐藤秀不見了蹤影。
秀佐藤廣拼命捶頭,腦袋很痛,并不是做夢啊,可這一切令人很難相信是現實,秀,得趕快找到秀才行佐藤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看看周圍,恍然發現這里不是負二層,而是負一層,入站大廳。
這里好似經過了慘烈的戰爭,地面處處是凌亂的血跡,其中還有被拖行的痕跡,原本整潔的墻壁上有各種血珠飛濺的形狀。
要死多少人,才會形成眼前這般嚇人的場景
佐藤廣渾身虛軟,兩腿發顫,根本挪不動步,偏偏這時,通道拐角轉出來幾個怪物,發覺他的存在之后,興奮地奔來。
逃!
佐藤廣腦海中就這一個念頭,轉身就跑,踩在血泊中那種滑膩粘稠的感覺,從腳心漫到胸口,讓他喘不過氣來。
同類的鮮血,路過的殘肢,佐藤廣忍著嘔吐拐過幾個彎,甩掉了行動緩慢的怪物。
雙手捂死自己的嘴,貼著墻壁慢慢移動,躲過幾波怪物,他好不容易找到了洗手間,小心翼翼推開一條門縫,里面沒有怪物,他閃身進去,背靠門板滑下。
坐在冰冷的地面,佐藤廣努力整理思緒。
先不管原因是什么,這場災難的制造者在針對他,把秀搶走,藏在車站某處,讓他自己去尋找,想要看看他會不會轉化。
轉化是什么意思
佐藤廣根本不知道,是指被怪物咬死?或者是被怪物咬了之后也變成怪物?
很有可能!
但是,為什么要測試他會不會被咬不,現在不是糾結這一點的時候,眼下最緊要的,是找到弟弟。
秀還那么小,車站到處是怪物,獨自一人太危險了!
佐藤廣深吸一口氣,拍拍胸口,讓心跳別那么劇烈。
這個車站共有三層,他現在身處負一層,而秀不知道在哪一層,他必須一層一層地找,還得要躲避吃人的怪物。
唯一值得慶幸的,怪物們沒有理智,若它們和人一樣有思維,那他一點機會都沒有,直接等死得了。
廁所不能久待,很可能會被甕中捉鱉。
佐藤廣拉開一條縫,單眼往外看,這會兒外面沒有怪物,可以跑。他得先跑到大廳,把墻上的站臺布局圖給拍下來,好猜測哪里可以藏身。
神明大人,請保佑我順利找到弟弟,至少把秀平安送出去
車站負三層,扶梯下方的空間突然扭曲,一條長腿憑空邁出,緊接著另一條腿跟上,一位身披黑色大衣的男人走了出來,卷發下左眼纏著繃帶,脖子里系著紅圍巾,手里拿著本書。
真熱鬧啊男人感嘆道。
在他身后陸續走出幾個人,恭敬地跟在他身后。
喂,情況不明,Boss還在走在中間。戴帽子的干部道。
太宰先生,請命令我去探路。白虎少年主動請纓。
太宰治輕慢地應了一聲,啊,敦君,十分鐘,我還有要緊的事等著去辦。
是!
第51章
負二層中一片混亂, 低級咒靈不知疲倦地追逐著活人,追上后就大口吞咬,幾只圍在一起享用大餐,而幸存的人類在怪物的間隙里苦苦掙扎, 尋找生路, 甚至跳下站臺,跑到軌道上。
五條悟眼中閃著深沉的憤怒, 已經很多年不曾有人像這樣挑釁他了, 空間移動能力, 非咒術手段,你們膽子夠大。
安德烈紀德盯著五條悟腳下的獄門疆,言語中不乏惋惜, 果然消息已經泄漏了出去, 可惜了我的獄門疆。
他身旁戴帽子的病弱男子則道:雙方對戰, 比得本就是情報, 對方得到情報的武器, 盡快放棄比較好。
說的也是。安德烈紀德微笑應和,對五條悟道: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俄羅斯情報商, 死鼠之屋的首領,費奧多爾D先生。
費奧多爾淡漠的眼神向旁邊的人看了一下, 沒有阻止他宣揚自己的身份。
俄羅斯啊五條悟聲音越發冰冷,請問找我們佐藤君有何貴干?
費奧多爾語氣平常地回答:身為情報商, 會經常獲知一些不為人知的消息, 最近我聽說世界上出現了一個特別的人,好奇之下,想要親眼見識見識。
驚人的煞氣猛然爆發, 五條悟周身十米以內的咒靈頓時一空,武裝偵探社?還是港黑?嘛,是哪邊都不重要。既然你拿到了佐藤的情報,就該明白他人身安全的重要性,難道說,你是個反社會人士?
不,單純只是個好奇心比較重的人。費奧多爾道,五條先生不好奇嗎?佐藤君能不能靠著自己的能力從外力的傷害中逃生。虛弱的聲音透著蠱惑,如同引誘人犯錯的魔鬼。
他們人在哪兒?五條悟不欲多言。
費奧多爾垂下眼臉,就在這車站之中。
五條悟抬起右手,捏起指訣,干脆我先把你們殺了,再去找。
費奧多爾身后忽然冒出來一個戴魔術師禮帽的男子,懷里抱著佐藤秀,孩子稚嫩的脖子被大手鉗住,小臉憋得通紅。
五條先生,麻煩你安靜待著,看見上方的攝像頭了么?若你離開現在這個位置,這孩子的脖子立刻就斷了。費奧多爾平靜地道。
五條悟投鼠忌器,遲疑了片刻,趁這轉瞬之間,斗篷人帶走了費奧多爾。
四周的攝像頭齊刷刷轉過來,對準五條悟,車站廣播隨即響了起來,要遵守游戲規則,否則后果我可不保證。
白發下的藍眼被怒火灼燒,安德烈紀德舉起雙手,喂喂,殺了我孩子也不會被送過來
五條悟忍耐地閉上眼睛。
佐藤廣踮著腳尖從洗手間溜出來,大氣不敢喘一口,貼著墻壁向通道移動,那墻壁上有車站布局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