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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很意外, 自從跟著佐藤廣從異世界歸來后, 就再也沒有人能看見他, 包括佐藤廣本人。
明明在異世界里,佐藤廣和太宰治都能夠看見他的存在。
夏油杰試過回到高專,然而高專方面也不能察覺到他。
久而久之, 夏油杰便放棄了, 待在佐藤廣身邊, 等待著奇跡的降臨。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 轉(zhuǎn)機(jī)竟然在佐藤廣的學(xué)校里, 紫發(fā)少年可以看見他的存在,并且, 以此為契機(jī), 那個紅發(fā)少年竟然能分享前者的視覺。
齊木楠雄君,對吧?夏油杰憑著在旅館一面之緣的記憶詢問道。
沒錯, 你就是夏油杰?齊木楠雄用傳心術(shù)道。
夏油杰意外,我們好像未曾謀面。
有咒靈冒充你做壞事, 被我們撞見, 五條悟把你的身體搶了回來。齊木楠雄三言兩語帶過,完全不顧及會對眼前幽靈產(chǎn)生何等的震動。
鳥束零太流著眼淚抬頭,齊木師父, 你跟他很熟?
不熟。
那你讓他別跟著我啦,我不是故意放走他的鳥束零太嗚嗚咽咽道。
齊木楠雄面無表情,是不是故意的不重要,就結(jié)果而言,夏油杰的幽靈跑出來了,得把他交換給五條悟,而五條悟看不見幽靈,只能通過他的傳心術(shù)進(jìn)行視覺共享
總之,短時間內(nèi),鳥束零太擺脫不了夏油杰。
你不是時刻在跟幽靈打交道?他不過是個幽靈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鳥束零太瘋狂搖頭,不一樣??!齊木師父,這家伙的氣場比惡靈還可怕
惡靈?
齊木楠雄看了看夏油杰,并未看出所謂的惡靈氣場。
忍耐一下,我這就聯(lián)系人把他弄走。
夏油杰臉上笑意消失,要聯(lián)系悟?
齊木楠雄點頭,高專方面的事還是交給高專的人去處理。
也是夏油杰心情復(fù)雜難言,想到即將與好友見面,竟然有種忐忑不安的感覺。
佐藤廣聽不懂齊木楠雄與鳥束零太打啞謎般的交談,只是戳了戳齊木的后背,提醒他們:老師來了。
齊木楠雄推開鳥束零太正襟危坐,暗中聯(lián)系五條悟。
五條悟接到消息時,正與夜蛾校長一起審問與幸吉。
從與幸吉口中得知了他與咒靈們交易始末,真人一方處心積慮偷走宿儺的手指,再聯(lián)系之前吉野順平母子的遭遇,不難推斷出咒靈們的目標(biāo)就是宿儺。
雖然還不清楚真人有何依仗,但仍需提防它們與宿儺統(tǒng)一戰(zhàn)線。并且,五條悟從與幸吉處得知了咒靈對付自己的計劃。
能將堂堂咒術(shù)界最強(qiáng)封印起來的東西,獄門疆,已經(jīng)咒靈拿到手,就等著來對付他。
五條悟唇角勾起,露出森然笑意,有意思。
夜蛾正道看著不當(dāng)回事兒的弟子,心中搓火,悟,不可大意,哪怕你再強(qiáng)也架不住對方的陰謀詭計
知道啦,老師。五條悟抬手中止談話,拿出手機(jī),屏幕上跳動著齊木楠雄的名字,他的眉頭在墨鏡邊緣挑起,摩西摩西,老師我好開心唷,楠雄主動打電話來
隨著手機(jī)另一端的說明,五條悟臉上輕松的神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如深沉的湖面般莫測的凝重。
啊,我馬上過去。
五條悟掛斷電話,站起身來,老師,這家伙先別交給京都方面,我出去一趟。
夜蛾正道不由得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楠雄說,杰的靈魂出現(xiàn)在PK學(xué)園。五條悟面無表情道。
為了趕時間,五條悟用上特殊的辦法,走高空通道,幾個呼吸間,從東京高專校區(qū)趕到左脇腹町上空。
五條悟雙手插兜,飄然落在PK學(xué)園教學(xué)樓頂上,齊木楠雄帶著哭喪著臉的鳥束零太正在等待。
唷,楠雄。五條悟單手摘下墨鏡。
齊木楠雄不多廢話,一手搭住鳥束零太的肩膀,另一手用同樣的姿勢去搭五條悟,然而手掌看似落在五條悟肩頭,實則相隔一線無法接觸。
我需要碰觸到你。
五條悟深深看了齊木楠雄一眼,慢慢笑開,當(dāng)然可以。話音剛落,齊木楠雄的手掌頓了一下,扎實地摁在肩頭。
傳心術(shù)和視覺共享同時運(yùn)用,齊木楠雄把鳥束零太的視覺投射到五條悟心中。
五條悟的感受十分怪異,六眼視線范圍內(nèi)分明只有空蕩蕩的樓頂,腦海中卻浮現(xiàn)另一種視覺,同樣的樓頂,多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杰。五條悟不自覺地出聲。
夏油杰懷念地望著好友,好久不見,悟。
你們兩校交流會時,鳥束曾經(jīng)在高專之中迷路,據(jù)他所說,那時候就見到過這位。
鳥束零太忙不迭點頭,是的是的,那時候他被封印在一間滿是符紙的房間中,神志不清,我不小心闖了進(jìn)去,把他帶了出來,我可不是故意的啊
五條悟與好友久久對視著,為什么現(xiàn)在才說出來?
不是不是!那時候他突然消失了,我以為他還留在你們學(xué)校,后來也沒在見過,今天突然跟著佐藤一起來學(xué)校,嚇?biāo)牢伊锁B束零太心有余悸道。
五條悟沒有表情,道:中間這段時間他的去向,你不知道?
夏油杰道:還是由我來說明吧。
他從高專誤入異世界,又跟著佐藤廣回來的經(jīng)過,只有他自身最清楚,剛剛信不過齊木楠雄兩人,并未將實情告之。
那時我沒有記憶,跟著太宰治在平行世界的同位體去了橫濱,隨后我察覺到了咒靈的存在,不過,沒有記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便離開橫濱去尋找,找到一個村子里,那里就是佐藤君出現(xiàn)的地方
教室里,佐藤廣盯著前桌的空位,心中擔(dān)憂不已。
從第一節(jié) 課開始,齊木和鳥束兩個人就顯得怪怪的,這會兒更是兩個人都不見了。曠課可不是小事,他們該不會遇到很難解決的困難了吧
下課鈴剛一響,佐藤廣就起身去找,洗手間和醫(yī)務(wù)室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兩個人的蹤跡。
于是更擔(dān)心了。
正想著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佐藤廣在回教室的路上遇到了太宰治,用了然于胸的目光注視著他。
太宰,為什么這樣看著他。
佐藤廣的話沒問完,太宰治就已經(jīng)回答道:不用替他們擔(dān)心,齊木君應(yīng)付得來。
是、是嘛佐藤廣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摸了摸鼻子,訕訕道:我是不是太多管閑事了?
唔,還好,這正是佐藤君的魅力。太宰治用玩笑的語氣道。
佐藤廣捧場地笑笑,既然他們沒遇到難處,那我就不擔(dān)心了。
回到教室繼續(xù)上課,午休時吃掉自己帶來的便當(dāng),下午上課到三點鐘,齊木楠雄兩人始終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