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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來!
佐藤廣愣神,還沒想起吐槽,就見國木田獨步如臨大敵,掏出本子和筆嚴陣以待。
佐藤廣抿住嘴:emmm
樹冠淅淅嗦嗦輕晃幾下,果真跳下一個人來。
滿身的黑衣,左眼纏著繃帶。
太宰?佐藤廣驚訝出聲。
第31章
太宰。佐藤廣驚訝出聲。
太宰治眼神復雜地望著眼前三人, 佐藤廣。
國木田獨步沉聲質問:佐藤君,你認識他?這個叫太宰的人周身浸淫的黑暗氣息幾近凝實, 怎么可能跟天真溫和的佐藤廣是熟人。
佐藤廣回答:是我的同班同學,太宰治。
國木田獨步:
織田作之助始終持槍瞄準樹冠里跳下來的人,與社員后輩不同,織田作之助知道眼前這人的身份,港口Mafia的首領這已經是他們第二次見面。
第一次見面是在Lupin酒吧,那時候這個人也跟現在一樣,被槍指著時, 臉上會浮現一種委屈到想哭的表情。
太宰治慢慢攤開雙手,讓對面的人看到他沒有攜帶武器。
反倒是佐藤廣看不下去了,織田先生, 玩游戲要適度啊。沒看到太宰傷心了嗎?
佐藤, 你來一下, 我想跟你說句話。太宰治突然開口。
佐藤廣也沒多想,抬腿就要往太宰治身邊走,經過織田作之助身旁時被一把拉住。
不要去。
為什么?佐藤廣疑惑。
織田作之助答道:他是港口Mafia的首領。
佐藤廣:
國木田獨步到抽一口涼氣,港口黑手黨的首領,短短幾年時間發展出龐大黑暗帝國的幕后黑手, 居然就是個眼前這個相貌出色的年輕人嗎?
噗哈哈哈佐藤廣再也忍不住一陣爆笑,拭去眼角笑出來的淚花, 抱歉,真的抱歉, 我有努力忍住的, 可實在太搞笑了橫濱的人對Mafia有什么執念嗎?為什么每個人都想當Mafia?
織田先生自稱Mafia,孩子們把Mafia當理想,現在居然指責太宰是Mafia, 笑死個人,太宰那種吊兒郎當的模樣哪里像?
織田前輩好心告訴你國木田獨步著急。
織田作之助看著佐藤廣的笑顏,忽然把槍收起來,松開了手。
佐藤廣帶著未盡的笑意:太宰,你什么時候到的?我手機關機,沒能跟你們報聲平安
太宰治垂下眼簾,遮住幽深的鳶瞳,剛到,沒能找到你。
太宰佐藤廣感動不已,還以為太宰治是專程來找自己,我摔得不重,只有點小傷,很快就好。這個村子里的人染上了怪病,太宰還是快回去吧,織田先生結束工作就會回家的。
太宰治遙遙望向村子里,怪病?
佐藤廣深怕這個整天吵著上吊入水的熊少年突發異想,便繪聲繪色地描述了村子里疫病的可怕。
然而太宰治怎么可能被嚇到,他看向織田作之助,你們沒考慮到異能力致病的可能性么?我留下來,能幫你們。
織田作之助沉默著,仿佛在評估對方的提議,國木田獨步趕緊勸前輩:織田前輩,別忘了他的身份,不可信啊
太宰治似乎笑了一下,笑聲輕不可聞,佐藤能幫我證明,我并無惡意。
佐藤廣看他們很認真,也跟著入了戲,沒錯,太宰是我的朋友,我相信他。演完后他自覺尷尬,找補了兩句:當然,織田先生和太宰才是最好的朋友,能容忍他每天織田作、織田作的喊綽號
織田作之助一怔,那天在Lupin酒吧,太宰治也是這么稱呼他,出于某種自己都說不清的心情,他道:沒有多余的房間,你只能跟佐藤住。
織田前輩國木田獨步驚詫。
太宰治鳶眸微微睜大,瞳孔中出現一點亮光,啊,沒關系。
回村子的路上,國木田獨步跟在前輩身邊,不停地表達反對。
佐藤廣跟太宰治并肩走在后面。
為什么幫我?之前不還勸他趕緊離開么。
因為,太宰的臉色看上去太蒼白了,就這么讓你一個人回去,會暈倒在路上也說不定佐藤廣側頭望向稍高處太宰的臉,你該不會一宿沒睡?
太宰治啞然,他連睡一宿是什么感覺都快忘了。
果然!佐藤廣感到既生氣又無奈,別仗著年輕就不把身體當回事
快要走到住處時,幾人再次遇到了室井僧人。
年輕僧人淡漠的視線落在太宰治身上,他就是在村子附近徘徊的不明人士?
正直的國木田獨步解釋不出,佐藤廣主動攬下責任:他是來找我的,對村里的人沒有惡意。
原來如此。室井不再多問,甚至沒有多看一眼,而是對織田作之助兩人道:兩位方便一起聊聊嗎?
兩位偵探社員對視一眼,織田作之助點頭:當然方便。
室井頓了下,問:那,我們可以到貴府上去?
國木田獨步對偏正經的語法有著天然的好感,隨時恭候。
室井表情很滿意,下次再拜訪。現在請隨我到寺廟,有件有個人想讓你們見見。
寺廟在岡垣村原基礎上重建,室井住持并未給新取寺名,所以現在被村民習慣性稱呼為岡垣寺。
岡垣寺很小,前方是寺院,后方是住持的住所,建筑物簡單樸素,倒是以往留下來的樹木長勢喜人。
室井住持把四人帶到自己的靜室,沏了茶端來。茶盤擺在榻榻米上,茶水冒著熱氣。
關于村里疫病的源頭,我想聽聽兩位的推理。室井住持開門見山道。
國木田獨步拿出筆記,向住持匯報這些天的成果。
目前已經排除了傳染病的可能性,病毒不經任何途徑傳播,據我們排查,一家人當中,親密接觸不會致病,使用相同的餐具也不會致病,病毒更像是隨機感染,我們正在考慮輻射的可能
室井住持安靜聽完,冷淡的嗓音道:我有一些不同的看法,說出來請不要嘲笑。
請說。
你們考慮過非自然力量的因素嗎?
國木田獨步下意識望向前輩,看到織田作之助沒表情的臉立即冷靜下來,室井住持,請問你為何會有這樣的看法?
是他們兩人行動時暴露了異能力?還是說村民當中有隱藏的異能力者?抑或這病根本就是異能力者的報復,被室井住持察覺到了?
佐藤廣完全不明白好好地探討怎么突然從科學轉向了神學。
室井住持繼續道:我認為是惡靈所為。
誒?惡靈?國木田獨步險些驚掉眼鏡。
正是。室井住持攏了攏僧袍,我親眼見到了那只幽靈,它作僧侶打扮,或許是很久以前死在這座寺廟里的和尚。
確實有這種可能性。織田作之助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