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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等一下!伊地知潔高微啞的嗓音高八度, 還是我叫人來接應吧,高專的路不太好找。結界不是隨便什么人能進入的。
齊木楠雄:沒必要,不會有問題。
怎么能沒問題?那可是保護高專的結界!
有問題找楠雄解決。
伊地知潔高想起臨出來前五條悟說的話,心里糾結好半天最終決定再相信五條先生最后一次。
那么,待會兒我開車走前面,你們要緊跟在后面。
織田作之助開車相當穩,佐藤廣坐在副駕駛贊嘆:織田先生開車技術真好,不知道你年齡的人肯定以為你拿到駕照好多年了。
謝謝,不過我沒有駕照。織田作之助目視前方,認真開車。他入行的第一件事就是學開車,只是沒想過考駕照。
織田先生真會開玩笑。
中排的太宰治輕輕笑道:佐藤,織田作從來不開玩笑。
坐他旁邊的海藤瞬險些彈起來,聲嘶力竭:織田先生現在在無證駕駛?!
那怎么行?佐藤廣也慌了。
太宰治攤手,我們六個人里只有三個會開車,相信我,你們不會想嘗試我開車的滋味。
兩個驚慌的人被太宰治的話轉移了重點,六個人會,除了織田先生和太宰治
齊木,你會開車?佐藤廣和海藤瞬異口同聲道。
后排的齊木楠雄瞄了瞄將自己縮得更小的柯南,沉默著幫他認下了。這位太宰治,怎么看都不像燃堂力那種大腦空空的人,那為什么聽不到對方的心音?還有,他一直黏過來的用意是什么
一路有驚無險地來到高專所處地域,周圍景物從建筑物變成了樹林。
佐藤廣忍不住心生疑竇,什么樣的學校會蓋在深山里?順平悠仁他們該不會被騙著上了野雞學校吧?
想想五條老師的樣子,也不是沒這種可能!
佐藤廣越想越驚恐,總覺得五條悟不像個正經老師,難道
這時,汽車速度放緩,已經進入高專的范圍,幾棟古色古香的建筑映入眼簾,其中甚至有一棟五層高的塔。
與其說是學校,不如說是寺廟。
上當了!我上當了!鳥束零太剛下車就跪倒,抱頭哀嚎,齊木師父,心好痛,我是來邂逅女人的,為什么帶我來寺廟?!
別抱怨!鳥束抬起頭來,一起努力到底吧,就算是寺廟也沒關系,只要能揮灑汗水,哪里都是運動場!灰呂杵志大聲鼓勵。
伊地知潔高把下滑到鼻尖的眼鏡推回去,這里是都立東京咒術高等專門學校,并非寺廟
齊木楠雄面無表情的從鳥束零太身邊經過,指導其他人:別聽,別看,別理。
一行人忙跟了上去,齊木楠雄熟門熟路地直奔前庭,那里有一大片空地,滿鋪平整的青色方磚。
幾個身穿黑色制服的學生正從另一邊走來,其中就有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
一路上神思不屬的佐藤廣看到兩人,沖出去喚道:順平!悠仁!
虎杖悠仁兩只手抬起來揮舞,笑得見牙不見眼,佐藤前輩落后半個身位的吉野順平靦腆地笑著。
佐藤廣看著他倆走近,眼淚都快下來了。兩個被騙慘了的可憐學生,特別是順平,才出虎口又入狼穴。
他就是你們一直提到的佐藤前輩?禪院真希放下肩上的咒具當拐杖杵著,眼鏡片后的目光掃過眾人,視線在接觸太宰治的瞬間猛然一凝。
零咒力,天與咒縛。
你,是哪家的咒術師?禪院真希下巴微抬,馬尾晃動。
一道黑影唰的出現,擋住禪院真希的視野,來人用夢幻的語氣道:我的心臟被你的美麗所俘獲,請跟我交往。
哈?禪院真希先是驚愕,緊接著惱羞成怒,一巴掌將人推出去,躲開!
鳥束零太直接騰空而起,背部著地,摔在幾米外。
灰呂杵志立即奔過去扶起他上半身,猛烈搖晃:沒事吧?鳥束!不行了,已經失去了意識,需要人工呼吸!
窪谷須亞蓮感慨:那個女人很強,鳥束恐怕兇多吉少
海藤瞬嚇到失語:那那那那那怎怎怎
燃堂力挺身而出:我來幫他人工呼吸。
四個高中生亂成一團,忙著搶救同學。旁觀者們不能體會他們的焦急,只覺得他們吵鬧。
織田作,你想看我成為這樣的高中生?太宰治喃喃道,上吊還比較適合我。
佐藤廣擔憂地問齊木楠雄:鳥束看上去傷得不輕,不會有事吧?
齊木楠雄冷靜道:完全沒事,多半在表演。
佐藤廣放下心來,轉臉對順平兩人鄭重其事道:我們去個安靜點的地方,我有重要的話要問。
虎杖悠仁與吉野順平對視一眼,虎杖悠仁道:那我們先去五條老師那里,其他人跟禪院前輩一起就好。
齊木楠雄默默跟在三人身后,柯南左右看看,選擇跟上他們。剛轉過一個彎,果然聽到佐藤廣旁敲側擊地問:順平,高專的學習生活還好嗎?
吉野順平心中一陣熨帖,嗯,大家雖然個性迥異,但都是好人。伏黑冷淡,釘崎暴躁,吉野順平很是害怕了幾天,后來接觸久了,就發現都是好相處的人,更不用說,悠仁對誰都像小太陽般溫暖。
虎杖悠仁爽朗地笑笑,佐藤前輩,順平適應的很快,前輩們都很喜歡他。
這樣啊,佐藤廣多少有點欣慰,順平,這里的文化課程是不是比正常學校少了很多?
吉野順平不疑有他,是啊。畢竟是咒術專門學校,大部分時間都用來練習體術和咒術,學習詛咒相關的知識。
佐藤廣痛心疾首:我就知道!五條老師呢?我要找他理論!把那么可愛的學生騙來野雞學校,整天不務正業,將來畢業怎么辦!耽誤高中生的學業等于謀財害命!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悠仁和順平,畢業之后求職處處碰壁,淪落到打零工果腹。
一切都是五條悟的錯!
野、野雞學校?
虎杖悠仁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住,吉野順平倒是清楚佐藤廣會誤解的原因他看不見咒靈。但是,吉野順平心里叫苦不迭,頂著齊木楠雄的灼灼目光,根本不敢解釋。
禪院真希屏蔽掉幾個高中生的鬧劇,視線緊鎖太宰治,以防自己看錯,還問了問身邊的狗卷棘,零咒力,對吧?
狗卷棘相當專注:鮭魚。
禪院真希拉開架勢,那我就得試試看,是否有傳言中的那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