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霜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話人是一名威爾遜家的人,聽得出來這個時候的他有些得意,畢竟用特殊抑制環綁住元帥這種事情他應該還是頭一個。
南翎不是聽不出對方的得意,他只是看了一眼光腦上的視頻,笑了一聲:原來不止發給我一個人。
長官,怎么辦?方祁眉頭緊皺,看起來很是不高興。
知道對方為什么不高興,南翎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對方安心。
做完這個動作,南翎方才對通訊器里的人說:知道了。在軍部大廈門口吧?我現在下去。
您最好快一點,不要想著用米迦勒逃脫。雖然我們并不是米迦勒的對手,但我們會盡力阻止您的。那名威爾遜家的警官說。
南翎翻了個白眼,嘲笑地看了一眼通訊器,直接掛斷通訊,并沒有再接話。
看起來方祁好像被穩住了,但南翎臨走前卻是被方祁扣住手腕。
別鬧,陸懷有辦法的。南翎看著對方笑笑,看起來真的要跟聯邦警局的人走。
我很不放心你,南翎。方祁看著南翎,將對方朝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讓對方不得不靠過來。
南翎已經知道了方祁的感情,方祁也知道他知道自己的感情。
他在等待南翎給出答案,而在這樣的關頭,方祁卻是要求南翎給出答案。
南翎,我想知道你的答案。方祁不肯松手,甚至把辦公室的警戒和防御等級提到了最高。
南翎皺起眉,他知道這個時候并不是一個好時機,更知道如果讓威爾遜家的人等太久,也許他們會跟軍部大廈的人起沖突。
如南翎所想,他只是在這里跟方祁糾纏了一會,通訊器便又一次響了起來。
南翎想去接,卻被方祁搶先按了接聽鍵。
南翎元帥,你還不打算下來嗎?威爾遜家的警官說。
我是他的副官,待會我自己送他去審訊室。方祁冷冷地對通訊器里的威爾遜家警官說完這話,便直接掛斷通訊。
南翎笑了一聲,心說方祁這倒是有幾分他的風格。
只是他現在并不想跟方祁扯這些,他更傾向于等一切結束的時候再來慢慢討論。
但方祁今天前所未有的瘋狂,他抓著南翎的手腕,將他困在辦公室內的沙發上,俯身貼近他。
在南翎以為對方會辦了自己的時候,方祁卻只是以這樣曖|昧的姿勢等著他的答案。
南翎覺得有些煎熬,他其實還不能完全確定自己對方祁的感情。
這種時候給出帶著迷茫的答案多少對對方有些不公平。
南翎還是很為自己的副官考慮,并不會因為對方付出感情而一定要給予點什么。
其實,方祁,我還沒想好,真的。南翎嘗試與方祁溝通,可方祁并沒有給他溝通的機會。
一旦南翎有溝通的想法,話剛說出來,方祁就抱著他的腰堵住他的嘴。
且并不是單純吻上來,方祁還惡劣地伸舌頭,咬他的嘴唇。
這讓南翎有些懷疑自己待會兒到審訊室到底能不能見人。
這是第一次溝通的時候,以南翎被吻得七葷八素而宣告失敗。
第二次溝通的時候,南翎警惕地捂住自己的嘴唇,卻感覺到對方的手伸向了自己腰間的布料。
本以為隔著布料該是沒有什么,結果南翎的軍裝襯衫直接被扯了出來。而方祁則是通過已經被扯出來的軍裝襯衫,直接摸向了南翎的腰。
這小子,哪里學來的這些
南翎咬著牙,本就因為對方身上的alpha信息素有些難受,現在被這樣又親又摸的,更是產生了某種難耐的感覺。
但現在還好,還是可以忍受的。
只是這份可以忍受也被方祁發現了。
方祁掐了南翎的腰一下,在南翎渾身顫栗起來的時候將手抽出來,動作溫柔地拿開南翎擋住嘴唇的手。
我的長官,你有能力拒絕我,可你一直沒有拒絕我。
方祁說著這話,在南翎咀嚼這句話的時候瘋狗一般癡狂地咬向南翎的脖子。
操,他收回剛才方祁動作溫柔的話,這一下根本就是狗咬人。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62119:30:17~2021062220:50:2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伊織娜邪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0章
南翎覺得自己從前將方祁形容為狗并沒有什么錯誤,但唯一有區別的就是,對方并不是一條老實且忠誠的狗。
方祁是瘋狗,會咬人的。
南翎感受著脖頸處交織的酥麻與疼痛,瞇著眼胡思亂想。
發現身|下人的走神,方祁解開對方的軍裝襯衫,又是重重一咬強迫他回過神來。
方祁,你是狗嗎?南翎忍不住喘著氣問出口。
方祁用那雙祖母綠的眼睛看著他,這雙眼睛在沒有開燈的辦公室內顯得格外明亮。
當然,南翎那雙紫羅蘭眼睛也一樣,在沒有開燈的辦公室內顯得格外惹眼。
方祁突然想親親南翎的眼睛,他越發貼近南翎,他湊近南翎的臉,他在南翎的眼瞼上落下一吻。
南翎睫毛微顫,知道這個時候不能睜眼,可又發自內心急切地想要看看方祁是以什么表情親吻他的。
這是最后一吻嗎?我的方祁。南翎笑出聲,看起來沒有半點正被方祁壓在身|下的慌張。
仿佛方才被掐一下腰就渾身微顫的人并不是他一般。
而方祁在聽見我的方祁四字時瞳孔微微放大,他輕笑出聲,說:不,以后還要很多很多次吻你。
南翎被說得老臉一紅,別開頭去,心說自己這臉皮到底不如方祁。
而方祁并沒有停下動作,而是繼續在南翎身上點火,點到空氣中的信息素漸漸變了味,他都沒有打算停手。
方祁,停,你不能這樣,還有事情沒有解決。
南翎想著還有事情沒做,也沒敢真的與方祁生米煮成熟飯。他雙手推拒著方祁,想用目前還有別的事情為理由讓方祁停手。
可方祁并不想停手,他嗅著空氣中變得黏膩的信息素味,笑了起來:長官,您是在害怕嗎?
怕?我像是會害怕的人嗎?南翎一向是不肯認輸的人,方祁這樣一說,他內心那點不合時宜且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這種場合的勝負欲被激了起來。
他推拒的雙手轉為抓住方祁的領子,將人一提摔到了沙發上,直接跨坐在對方身上。
本是皺著眉,可坐上來后看到方祁略微驚訝的神色,南翎臉上掛上得意的笑容,全然沒覺得自己的處境其實并沒有什么變化。
原以為南翎是要逃離這間辦公室的方祁驚訝地看著對方,在對方露出得意的笑容時也跟著笑出聲。
南翎眉頭微皺,想不通現在是他在掌握主動權,方祁到底笑什么。
長官,我想標記你,你這樣只是更方便我標記你而已。方祁的聲音帶著笑意,說話間手已經扶上對方的腰,信息素已經變得黏膩的南翎對這樣的觸碰并沒有什么抵抗力。